
齐宸雪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去看看吧。”被害?谋杀?自尽?嫁祸?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齐宸雪一路走来,强大的气场使得路人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齐宸雪走近时,两拨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陈家生出这等不要脸的狐媚子来祸害我们朱家,还好意思来我们朱家讨说法?她一个贱人死了也是活该!”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双手叉腰站在朱记铁铺门前浑浊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一身麻布褐衣一言不发的年轻男子和另一个一身青衫的男子。
青衫男子也就是陈姓公子双目泛着血丝怒吼道:“你们胡说!我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女子,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你们杀了她然后诬陷她的。”
一旁的差役插话道:“陈公子,我们衙门都让仵作验过你姐姐的尸体了,的确是自杀。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别在这闹事了。”说话间身后又有差人上前欲拉走陈姓公子。
这陈姓公子大概是读书人,身上的青衫洗的发白,衬得他的身形尤为单薄,但那眼神始终是坚定不屈的,齐宸雪眼中流出一丝赞赏。
“我姐姐一定是冤枉的!”
“她就一不会下蛋的,我朱家用得着陷害她?早晚都是要休了她的。”
“陈公子,回去吧,别在这闹了!”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甚至有人开始动手拉着陈公子离开。齐宸雪见此情景,上前一声:“住手!”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翩翩公子移步前来。肤如凝脂,明眸皓齿,唇不点而红,眉不描而妖,黑曜石折扇合在掌中,月白的长衫下绣了几朵幽兰。
褐衣男子是衙门里一姓高的捕头,多年游走江湖的他只一眼便知晓了齐宸雪的身份,当即对着齐宸雪作揖行礼:“高演见过公子兰,公子这是……”
齐宸雪的眼神却是落在陈姓公子身上:“你确定你姐姐是冤枉的?”
听到有人相信他,陈公子急忙辩解道:“我自幼同姐姐一块长大,她也是熟读《女戒》的,断不会行这等龌龊之事,肯定是贼人诬陷!”
“如此,”齐宸雪一甩折扇:“这事本公子管定了!”
时人皆道落月宫主人纳兰璟“谦谦公子,温若幽兰。斯人如玉,万民敬仰。”这泉州知府林永麟也是听过公子兰之名的。
两年前,大晋灵州一带民众暴乱,黄平揭竿而起顿成席卷之势。皇帝郑元傭三次派兵平反均无功而返。灵州刺史请得落月宫主公子兰入朝,不过月余便使得灵州安定,生擒黄平。公子兰之名也因此而扬于四海。
听到公子兰来灵州且有意深查朱陈氏一案,林知府立马风风火火地赶来。
“不知朱陈氏的尸体现在何处?”齐宸雪向林知府问道。
听到偶像问话,林知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那因朱陈氏的弟弟闹得厉害,朱陈氏的尸体现在还在义庄呢。不知公子问尸体是想……”
齐宸雪抿嘴一笑,吐出两字:“验尸!”
林知府也是吃了一惊,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验,验,验尸?”他知晓眼前这人文治武功无一不精,更是治好了秦王生母元太妃的多年顽疾,却不曾想过他还懂得仵作之术。
毕竟纳兰璟身份特殊,林永麟也不敢劳烦他亲自前去义庄,便命高演带人将尸体连同棺木一并抬回了县衙。
棺木一打开,齐宸雪便闻到了一股子臭味,不禁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棺中的妇人尸身苍白,消瘦的瓜子脸虽然不能说惊艳,但也有几分动人的颜色。齐宸雪接过楚幻云递来的天蚕丝手套戴上,开始翻看妇人的尸身。
齐宸雪很快发现,妇人脖颈上有明显的勒痕,却一直延至后颈,可能是被勒死的。因为勒痕越往后越浅,有时也要不了人命。也有可能是勒之前脖颈上用麻布之类的软物垫过。除此之外,朱陈氏身上再无明显的伤痕,仵作断定朱陈氏乃是自杀也不无道理。但陈姓公子如此肯定其姐是他杀不会没有道理,读书人到底和旁人不同,绝不会无缘无故乱说话的。问题出在哪儿呢?
四周静悄悄的,无人上前打扰。齐宸雪盯着尸体一动不动陷入沉思。
突然,齐宸雪发现尸体发间有轻微蠕动!齐宸雪伸手拨开长发却发现了几条蛆虫,再细看,果然有异物!齐宸雪将异物从发间拔了出来,发现是一根铁钉!
真相大白!朱陈氏果真死于谋杀!
凶手用烧红的铁钉钉入朱陈氏的后脑,导致血液瞬间凝固,所以朱陈氏死后仵作找不到伤痕可以证明其死于谋杀。朱陈氏一头黑发极密,恰好遮住了铁钉的存在。
“这,这……”林永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齐宸雪微微一笑:“该去趟朱铁匠家了。”顺手将手套褪下,扔在地上:“处理掉!”高演一脸可惜不忍的模样望着齐宸雪,那可是天蚕丝啊!宫里每年也不过五匹,这纳兰璟说扔就扔,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楚幻云看在眼里,开口道:“高捕头不如拿去吧,以后也许用得上。记得用盐水多泡会儿,当心染了尸毒。”
林永麟终于意识到齐宸雪身后还有一人其貌不扬,体态婀娜,气质若清水出芙蓉,天然自雕饰。心下暗叹,公子兰身边果真卧虎藏龙,一个丫头都能有这般气度。不过这身打扮怎么这么眼熟呢?
“公子,不知您身后这位姑娘是?”
齐宸雪淡然一笑,“忘了介绍,这位是内人沈氏,抚沁阁主。”
如果说如今武林是一块夜幕,那么落月宫就是明月,而抚沁阁绝对是群星中最为璀璨的一颗。论排名,落月第一抚沁第二,但不同的是落月宫以佣金杀人,经商敛财为主,抚沁阁却是救苦救难的人人称赞的活菩萨。
一个魔头,一个菩萨,这俩人怎么在一起了?林永麟虽然想不明白,但也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当下笑脸相迎:“久仰久仰,原来是玉沁仙子。不知公子何时大婚的?朝堂内外竟无半点消息传出。未备薄礼倒是显得怠慢了。”
“无妨,原也不想惊动诸位。省下这一大笔银子正好为大晋朝略尽绵力。”
林永麟啧啧赞叹,公子兰果真是心怀天下,就连当今皇上恐怕也比不上公子的一番爱民之心。
说话间,齐宸雪一行人便到了朱家门口。朱家人就是不给高捕头面子,当着林永麟的面总算有点收敛,只拿三角眼斜瞪着陈家公子。陈公子已经知道了家姐的死因,也相信齐宸雪他们一定会为自己做主,此刻倒是沉稳了几分。
齐宸雪一个人在朱家屋子里细细看了一遍又回到屋外,突然问道:“陈公子,你姐姐刺绣如何?”
陈姓公子不明白齐宸雪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姐姐没钱专门学过刺绣,但为了供我读书也做过缝补的活计。”
齐宸雪点点头,对林永麟道:“拿下朱铁匠,凶手就是他!”
含蓄笑小伙2022-07-12 15:36:24
接下来齐宸雪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开始不计后果的攻城掠池,只攻不守。
内向扯溪流2022-07-11 06:44:51
她对这对母女那可是越来越不待见了,也不知祖父当年是怎样想的,把好处都留给她们了。
刺猬拼搏2022-06-16 18:49:08
齐宸雪了然一笑,燕王身为皇上长子,只可惜体弱多病,下头又有楚王处事,临江王盛宠,若是他无功在身只怕早晚得搁封地老死。
烂漫踢棒球2022-06-18 20:40:34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甚至有人开始动手拉着陈公子离开。
机智与路人2022-07-06 01:29:31
被救的小公子是个沉不住气的,见齐宸雪如此当即冷了脸:如今早不是太祖皇帝当朝,她一个姓齐的叫她一声表妹是抬举她,竟还如此不知好歹。
大方踢吐司2022-06-15 11:04:56
不知是不是错觉,齐宸雪听到楚幻云提宁曲两家婚约的时候,语气十分不屑。
疯狂用咖啡豆2022-07-08 06:16:14
白姨娘面色稍讪,齐远却是怒了:宁国公府没请琳儿去,她就乖乖在家呆着,凑什么热闹。
胡萝卜缥缈2022-07-08 17:16:17
再有,本小姐是府里嫡出的主子,轮不到你个奴才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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