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鬼刘权道:“欧叔好。”
我爷爷眉头一皱:“叫我欧先生。”
我看到刘权惨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赶忙改口道:“是,是,欧先生,我是有事相求!
我这不是死了快两年了么,地府那边排队等投胎,排了两年也没排上我,我这都两年没接到香火钱了,我想,想让我家里给烧点纸钱,您看?”
我心中好笑,地府那边看起来挺忙的啊,居然两年还没排上号……
我爷爷点点头道:“你们家老爷子都老糊涂了,你家现在是你嫂子当家,你应该知道,那婆娘节俭的很,估计这两年也没舍得让你哥烧点纸。
你小子也是自作自受,当年非要回来折腾,要不然能成这样么?
这样吧,我准你托个梦给你嫂子,但是要注意尺度,不能吓着她。
你要知道,她一个人撑起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刘权立刻喜笑颜开,递了一块指甲盖小大,惨白惨白的薄片在桌子上,千恩万谢的走了出去。
我心中惊讶,我怎么不知道我爷爷这么厉害,看这些鬼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这时,爷爷已经把那薄片收进了药箱,严厉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跟来了?”
“我……”
我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站在那里。
“别吞吞吐吐的,咱们老欧家的人,没一个不是汉子的。”
爷爷洪亮的声音,让我的精神一振。
我看出爷爷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便开口道:“大雄他妈妈说你是招鬼的,不让大雄跟我玩。”
我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可是爷爷却听明白了。
他先是微微一怔,接着有些落寞的怅惘道:“山野村妇懂得什么,你现在看到了,你爷爷到底是不是个招鬼的。”
“是!”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嗯?”
我爷爷立刻瞪起了眼珠子。
我立马把声音变小了:“您刚刚那不是招鬼是什么?”
我爷爷对着我的脑门戳了一下道:“你爷爷我是在给鬼看病!要是没有我,这一片地界早就乱了套了。”
我心说你有那么大能耐么?
但是我没敢说出来,不过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我。
我爷爷一眼就就看出了我心里的小九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还小,不过,你既然是我欧家的种,那就早晚要接触这些,实话告诉你,你爷爷我是这片地界的阴倌,就是管理那些孤魂野鬼的。
咱们这地界上死了的鬼魂,只要没过阴市入酆都城,都可以回来找到我,有什么心愿啊,未了的事情啊,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尽量帮着它们打理后事。
鬼类最看重这些,一旦它们的心愿不能达成,就会怨气十足,到时候就会为祸一方,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只要知道,你爷爷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做的是无愧于心的事情,不是什么招鬼的。
咱们老欧家世代为阴倌,一直到了你父亲那一代,算是断了门根,幸好你娘又生了个你,才让我老头子又有了希望。
喂,你小子,你听懂了我说的话没?”
我眼皮连续咔吧了几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其他的我没听懂,但是我听懂了一句话。
我爷爷做的事情,那都是为了大家好的事情。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费解的问道:“爷爷,那天把我和大雄给迷走了的鬼是什么鬼?要怎么才能驱除它?”
没想到,我一提起那件事,我爷爷的脸色就变了。
背负着双手,来来回回踱了好几圈,最后才长叹一声道:“孩子啊,你记住,这世间,鬼不是最险恶的,最险恶的,是人心呐!”
我脑子顿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不过那年我才七岁,正是狗也嫌的年纪,很快便把这事给忘了。
我又舔着脸道:“爷爷,要不,你教我抓鬼吧!这个多好玩啊?”
爷爷笑眯眯的俯下身子,捏了捏我的小脸道:“你不怕鬼么?”
我立刻挺胸抬头:“不怕!”
接着我又心虚的低下了脑袋:“还是有点怕。”
没想到爷爷一个暴栗砸在了我脑袋上:“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学什么抓鬼?”
“走,跟我回家睡觉去,半夜三更不睡觉,白天上学要迟到。”
爷爷瞬间从刚刚那个浑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老者,化为了和蔼可亲的老头子,背着双手领着我回了家。
跟爷爷回到家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睡梦中,我好像梦到了一个男人跟我说话。
那男人的形象高大,威武,但是却看不清脸。
他很威严又略带爱溺的摸着我的头,跟我说着话。
可是我却很厌恶似的看着他,拨拉掉他那讨厌的手掌,很愤怒的大声说着什么。
接着画面就变了,那男人冷傲的对我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
结果,不用说也能知道。
就我这七岁半的年纪和身子骨,怎么可能打得过那高大威猛的汉子,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抓住按在了大腿上,裤子退到一半,直接大巴掌抽屁股。
一边抽还一边骂着什么,我只能张牙舞爪的做着无力的反抗。
“小宁,小宁,醒醒,该上学了!”
在一阵温软细语的呼喊声中,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我妈妈正用一种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我挠了挠后脑勺,想要想起梦里那个男人跟我说了些什么。
可是我发现我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说实话,这个梦我做了不止一次,打从我懂事起就经常做这个梦,以至于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成为了我的梦魇。
这件事我没有跟妈妈说过,因为怕她担心。
“噩梦?啊?没啊!昨晚睡得有点晚,有点困。”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皮说道。
我妈这才指了指老挂钟道:“行了,快点起来吃早饭,马上要迟到了。”
我赶忙一翻身从炕上爬起,慌里慌张的穿上衣服,跨上书包,匆匆忙忙的向外跑去。
一掀门帘,便看到了爷爷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前,惬意的喝着豆浆,吃着我妈做的大肉包子,对着我坏坏的笑。
我几步跑到了桌子边,端起一碗豆浆咕噜噜喝了个精光,抹了一下嘴巴后,抄起俩大肉包子就往外跑。
我一跑一颠的刚刚跑出大门,就听到一阵阵的哭喊声响起。
大清早的,听起来尤为渗人。
有了昨晚的经历,我对这些稍显怪异的响动声尤为敏感。
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方向,这哭喊声居然是隔壁刘姥爷家发出的。
我心中一阵激动,立刻想起昨晚那个病死鬼刘权。
该不会是刘权那家伙搞得鬼吧?
活力有盼望2023-04-22 17:16:44
口中还期期艾艾的喊着:不好意思,出去办事了,这才回来给大家上烟。
甜美与指甲油2023-05-18 04:42:08
刘权从小心脏病,再加上因为是小的,深受老人疼爱,从小就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毛病。
直率给板凳2023-05-06 05:03:43
我听了大雄的话顿时头大如斗,安慰他道:没事,刘姥爷死的时候没喝上你家的豆腐脑,那些豆腐脑都洒了。
豆芽爱笑2023-05-08 07:55:30
我……我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站在那里。
故事高兴2023-05-17 12:09:01
多和谐的一幕,此时在我眼里却显得那么的恐怖。
金鱼健忘2023-05-15 10:38:21
那红光似乎是个人影,跑的飞快,直接没入了血红色的石碑之中,再无声息。
小馒头自信2023-05-02 04:05:58
红衣老头对着我鬼魅的笑了笑,伸手向我的手掌抓来。
发夹热心2023-05-13 09:51:18
只是,这间古怪的医馆,我就没见到它开门的时候。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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