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出“离就离”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冲动,而是一种长久压抑后的本能反弹。就像一根弹簧,被压到了极限,终于失去了弹性断了。
刘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可能想过我会妥协,会哭闹会求饶,但绝对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岳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指着我:“你再说一遍!反了你了!”
岳母也回过神来,尖声叫道:“离婚?你想得美!你一个大男人,入赘到我们家,白吃白住了三年,现在想拍拍**走人?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如临大敌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不是你们逼我的吗?”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要么卖房,要么离婚。房子我不卖,那不就只剩下离婚这条路了吗?”
“你……”岳母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其实根本不想我们离婚。离了婚,我去哪儿再给他们家找一个像我这样,有手艺会赚钱,还听话好拿捏的上门女婿?更重要的是,我去哪儿找一个名下有套房子,可以随时拿来给她宝贝儿子填坑的“提款机”?
她的威胁,只是想让我屈服的手段。
可她算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程浩你别冲动。”刘燕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哭腔,“我们好好谈谈,啊?别把离婚挂在嘴边伤感情。”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
“现在知道伤感情了?”我看着她,“你拿你弟弟和我们三年的感情放在天平上,逼我做选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伤感情?”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她哭了出来,“那是我弟弟!我能怎么办?”
“你可以让他自己承担后果。”我冷冷地说,“他是个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你这样无底线地纵容他,不是在救他,是在害他。”
“你放屁!”一直没说话的刘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房间里出来了。他穿着个大裤衩,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副刚从牌桌上或者电脑前下来的样子。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股宿醉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我姐怎么害我了?我姐是心疼我!倒是你,一个吃软饭的,住我们家的,花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出点血,**叽叽歪歪的!”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否则,老子让你那破理疗馆开不下去!”
我盯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三年来的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抬手,抓住了他指着我鼻子的那根手指。
然后用力向下一掰。
“啊——!”
刘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蹲了下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燕尖叫着扑过来:“程浩!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弟弟!”
岳父岳母也冲了上来,又打又骂。
我没理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刘斌,感受着他手指骨节在我掌心传来的错位感。我是专业的康复理疗师,对人体的关节结构了如指掌。我知道用多大的力,能让他痛不欲生,又不至于真的骨折。
“刘斌我给你脸了是吧?”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吃软饭?我每个月给你姐五千家用,给你爸妈两千生活费,还不算平时买菜买米。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你除了会张口要钱,还会干什么?”
“我花我姐的钱,关你屁事!啊!疼!疼死我了!姐!救我!”刘斌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你再说一遍,我的理疗馆怎么了?”我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我……我错了!姐夫!我错了!我胡说八道的!你快放手!”他终于怕了。
我猛地一甩手,把他推开。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看着惊恐万状的一家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婚,我离定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来谁是孙子。”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家。
这一次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开朗打黑裤2026-01-11 08:10:55
身后是杯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程浩。
航空大力2025-12-30 15:05:02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我昨晚在哪儿,全是质问和威胁。
合适与八宝粥2026-01-05 10:09:41
我是专业的康复理疗师,对人体的关节结构了如指掌。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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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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