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池的号码她早就删了,但那个前缀她太熟悉。那是傅氏集团内部通讯的号码段。这意味着,对方还在用这种方式试探她。
她快速吃完饭,把餐盘放到回收处,走出食堂时看了一眼手机。又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你在哪。”
乔雨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这个号码也拉黑。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下午两点的欢迎会,她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回到宿舍,她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文档,开始整理今天下午可能需要的自我介绍。她没有用任何社交软件,没有登录过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账号。从离开伦敦那一刻起,她就把自己从傅晏池的世界里彻底剥离了。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敲下一行字:“乔雨,量子物理方向,主要研究量子纠缠在超导材料中的应用。”
窗外,京北的天空蓝得刺眼。
下午两点,乔雨准时出现在三楼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坐了十几个新进研究人员,大多是应届博士生,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青涩。乔雨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听着前面的人轮流做自我介绍。
“我是李明,北大凝聚态物理博士,研究方向是拓扑绝缘体……”
“我是王雪,中科大理论物理博士……”
轮到乔雨时,她站起来,声音平稳:“乔雨,伦敦大学学院量子物理博士,研究方向是量子纠缠在超导材料中的应用。”
没有更多的话,她坐下。会议室里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又转向下一个发言的人。
欢迎会结束后,所长助理把大家留下来,分发了一份文件夹。“这是你们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安排和实验室分配,”助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语速很快,“你们每人会分配到一个课题组,由组长带你们熟悉环境。明天早上九点,到各自分配的实验室报到。”
乔雨接过文件夹,翻开。她的名字被分在第三组,组长是周教授,一个在物理界小有名气的名字。实验室在研究所东侧的旧楼,条件相对简陋。
她合上文件夹,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几个新同事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凑过来问她:“乔雨,你之前在伦敦?那边的实验室条件是不是比这里好很多?”
乔雨看了对方一眼,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很热情。她微微摇头:“还好。”
说完,她加快脚步离开,把那个男生抛在身后。
回到宿舍,她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开始整理明天去实验室需要带的东西。笔记本、笔、水杯,还有一本她从伦敦带来的旧笔记。那本笔记里记录着她过去三年在傅晏池身边时,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关于量子力学的思考和计算草稿。
她翻开笔记,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公式和符号。纸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大学毕业时和陆今安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穿着学士服,笑得有些拘谨,陆今安站在她身边,温和地看向镜头。
乔雨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抽出来,夹回笔记的最后一页,合上本子。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打开手机,查看明天的天气预报。京北这几天都是晴天,温度适中。她关掉天气预报,点开日历,在明天的日期上做了一个标记:【实验室第一天】。
稳重的大门2026-01-14 07:26:22
如果她真的想重新开始,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得这么深。
嚓茶缓慢2025-12-23 00:05:06
傅晏池淡淡地应了一声,收回目光,那真是辛苦你了。
大气用芹菜2025-12-24 08:15:47
苏晚抿了抿唇,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晏池,我知道我不该多问。
腼腆爱花生2026-01-14 20:48:40
那个该死的税务漏洞,牵扯出的是一连串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鞋垫醉熏2026-01-21 20:52:12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绿茶过时2025-12-29 13:39:01
她坐回原位,但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讲台上。
动听与鸵鸟2026-01-09 14:30:05
他说话时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打量或探究,只是纯粹地陈述事实。
高挑给黑猫2026-01-12 05:29:17
乔雨看了对方一眼,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很热情。
故意山水2026-01-17 03:08:45
墙角爬着几根干枯的藤蔓,窗户是老式的木框,有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
口红勤恳2026-01-11 04:20:22
车子驶入海淀区,高楼的压迫感逐渐被低矮的学院建筑取代。
白云鳗鱼2025-12-27 09:21:02
玩偶被震得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那里,像一具无声的尸体。
幸福的另一种解法我姐是大恋爱脑,我是我姐脑。她追苏家大少,我就追他姐。结果我姐没追上,我追上了。但不幸的是,大少爱上了我姐最讨厌的人。为了陪我姐散心,我直接拉黑了大少他姐。最后大少哭着把我姐和我都绑回家了。「我跟你姐结婚,你去跟我姐结婚吧,我受不了她整天在我耳边唱伤不起了。」我:?
我成了未婚夫白月光系统获得小组第一。】【任务成功:奖励“过目不忘”技能。】【任务失败:宿主将体验溺水窒息一分钟。】林晚晚走出体育馆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林深连忙扶住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狂喜:“晚晚!你……你什么时候唱歌这么好听了?你简直就是个天才!”林晚晚勉强笑了笑,没有解释。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实力。她只是一个被系统
江予枝江景致”两人沿着裂隙前行,脚下的岩石逐渐变得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金属氧化的气味。突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大型能量装置正在运转,紧接着,一道暗紫色的光束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打在两人面前的岩壁上,岩石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深坑,碎石滚落的声音在裂隙中回荡。“有埋伏!”陈默立刻将苏
青山已非故人眸和陆砚舟复婚的第三年,苑晓婷给自己做了新定位。她只是厂里的大师傅。陆砚舟付她十倍薪水,她便还他十倍专业。钱货两讫,最是干净。就算陆砚舟要她给宋令仪做首饰,她也不恼不恨,尽职尽责。以前,她可是个作嗲精。她会花一个小时的工夫为他挑领带,还要精心搭配领带夹。他若晚归,她会把领带绕进手腕,缠着他赔礼。可那些
老公说我失忆了,还带回了怀孕的干妹妹回到自己房间后,我把手机里的证据都上传到了云端,以防万一。现在,我手里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8第二天,顾川宣布了一个消息:“雨雨,后天我们家要办一个小型聚会,邀请一些朋友来做客。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知道吗?”“聚会?”我装作很兴奋的样子,“有好吃的吗?”“有很多好吃的。”顾川
分手后的针孔摄像头她拎着两个行李箱,在门口对我说了一句“保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甚至没有去挽留。因为我骄傲,也因为我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可我等了一天,一周,一个月……她再也没有回来过。她的电话变成了空号,微信也把我拉黑了。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这三个月,我像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