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蛇、肥猫、冻鼠搓着筷子,焦急地等着桌上的铜锅开锅。花精则惬意地躺在木地板生出的百花林中,喝着一坛清冽的山泉水。它可不喜欢吃这种高热量食物,容易让身材发福。「花娘娘,少喝点,容易涝死。」瘦蛇打趣说。它还无法完全化为人形,只能暂时变出两条细胳膊细腿儿。「瞧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和你的嘴一样,真丑。」花精白了它一眼。冻鼠咯咯咯笑了起来,「它现在应该属于杂交物种。」瘦蛇嘶嘶嘶地吐着信子,「死老鼠,那也比你强!好歹我还能化出四肢,看看你,哎呦,指甲缝儿里藏得泥都能挖出来当面膜用了,怪不得找不到对象。」冻鼠啊的一声,炸毛了,一下子跳到桌子上,雪白的毛发如针般竖了起来。「棒槌蛇!信不信我把你送到侏罗纪!」「哇哦。」瘦蛇抱住身子,「我好怕怕呦。」冻鼠又是啊的一声,「我忍不了了!我忍不了了!」「都别拦我,我要弄它!」瘦蛇一脸不屑,「略略略略——」「开饭喽。」这时,肥猫揭开了锅盖。水蒸气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除了花精,肥猫是第二个可以化为人形的,全身肉嘟嘟,模样憨态可掬,不过眼睛小了点,也就比黄豆稍大一圈。因为可以化为人形,它开了一家洗车房,平常赚钱补贴我们这个小家庭。一听开饭,冻鼠嗖的一下坐回到了椅子上,「姑奶奶,再给我加点麻汁酱。」它捧起了碗。「苏木鱼,我要韭花酱。」瘦蛇也拿起了碗。我:「……」
铜锅中沸水滚滚,食材有鱼类、有鸟类、有草类,还有我最爱吃的羊肉卷。正当我们准备动筷时,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嘴角有道狰狞疤痕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打烊了,您可以明天再过来。」我起身走了过去。「我现在赶时间,劳驾把后悔药给我。」中年男人说。「先生,是这样的,后悔药并不是你所认为的像胶囊、药片或者药丸之类的,它是一种非实体……」还没等我解释完,中年男人突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废什么话!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后悔药!你这个骗子!」他咆哮。男人力气很大,直接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姑奶奶!」「苏木鱼!」「鱼姐!」「木鱼!」就在我因为缺氧而神志不清之际,一层寒霜迅速攀上男人的身体,紧接着一股迷香遮住了他的眼睛。肥猫如闪电般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瘦蛇褪去四肢,尖锐的鳞片像刀片一样张开,一息之间,男人的手臂被切断。「咳咳咳——」我扔掉男人的断臂,大口喘着粗气。好家伙,差点儿就要驾鹤西去。「呵!」冻鼠解开冰封的同时,肥猫一个过肩摔将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双臂现出了原形,黑白相间的条纹缠绕在毛茸茸的手臂上。「鱼姐,他……不是人。」肥猫语气沉重。男人闷哼一声,断口处冒着缕缕黑气,瞳孔和眼白融为一体,如黑洞般深不见底。冻鼠跳到我的肩膀上,警惕地盯着男人。「升!」花精缓缓抬起手,长满荆棘的红玫瑰锁住了男人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苏木鱼,你也太虎了吧,小卡片都发给了些什么玩意儿!」瘦蛇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蛇鳞一开一合,随时可以割下他的脑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从百纳袋中取出昊天镜,用法力催动,一片金霞从镜面磅礴洒出。男人当即现出了原形。「居然是死灵。」出乎我的意料。男人在金霞的照射下,此刻浑身血淋淋的,脸上血肉模糊,身子骨摆出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看起来像是被撞死的。男人愣住,许久说道:「你不是普通人。」我冷哼一声,又从百纳袋中取出了专门对付厉鬼的金钱剑。「你也不是普通人。」「把场子敞开!」「我要和他单挑!」肥猫和瘦蛇闻言立马闪到了一边,花精也驱散了障眼迷香。「肥猫,苏木鱼是不是法力衰退了呀,连这种简单的攻击都躲不开。」瘦蛇小声嘀咕。「嘘!」肥猫捂住了它的嘴。我嘴角不禁抽搐。刚刚那是一时大意,现在我就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区区一只死灵,本少女三剑之内定让你灰飞烟灭!男人倒是冷静了许多,他直挺挺地从地上挺起,断臂也重新长了出来。「敕令吾剑,电闪雷轰,鬼怪皆灭,妖魔遁形!」我口念龙虎山天师府的驱邪咒,金钱剑随之光芒大盛。「看剑!」我挥剑劈去。男人身形未动,忽然开口,「对不起,我为刚才的冲动道歉。」「?!」我及时收力,只差一尺,五帝钱就要嵌进他的脑袋中。「我快到头七了。」男人继续说,「没有多少时间了。」眼前这个面相凶狠的男人,声音居然有些哽咽。「算了。」
我犹豫了几秒,放下了金钱剑,「说吧,活着的时候,你哪件事后悔了?」接下来,男人讲述了他的故事。原来,他生前是一家涉黑集团的三把手,专门为集团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十五年前,他收了一名小弟。小弟做事圆滑,办事狠辣,深得他的信任。他有意退休后,让小弟坐他的位子。两天前的深夜,他和小弟去码头接货。但是当打开集装箱的那一刻,他傻眼了。里面装着的本该是从非洲走私来的象牙、犀牛角等一些稀缺的动物制品,结果现在全部换成了违禁品!而且,在国外留学的集团一把手的女儿也被装在了里面!她的喉管被割开,血都流尽了。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警笛声骤然响起。「武哥,别管我,你快跑!」小弟一把将他推入海中,自己则冲出去吸引住了围捕警察的注意。他来不及多想,拼命游上岸后,突然一束大灯打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发动机轰然响起,下一秒,他被撞飞了数米远。临死之际,他看清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的二哥,也是集团的二把手,段瑞。「所以,你后悔那晚去码头接货?」我喝了一口梅子酒问。武南风摇了摇头。武南风是男人的名字。「我错过了女儿的生日。」武南风说,「那晚是我女儿六岁的生日。」「我答应要给她买芭比娃娃。」我:「……」大哥,你说了一大堆,就是后悔那晚错过了自己女儿的生日?跟生死相比,这重要吗?「肌肉奶爸?」瘦蛇化出四肢掐了掐他的胳膊,「呦,还挺结实,应该挺有嚼劲。」冻鼠忙不迭地嗦着狗尾巴草。肥猫大口啃着鱼。花精躺在花林中闭眼休憩。紧张的氛围一下子松弛了下来。「28……29……30……」时间一到,我夹出涮好的羊肉片,蘸了蘸小料,一口放入嘴中。香,真香。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吃肉。「帮你补过一场女儿的生日就 OK 了吧?」
俊秀用老师2025-04-26 20:24:48
我也觉得自己不太聪明,要不然怎么会笨到被那个男人剜心,锁在大唐王朝的地底下,为他们再造龙脉。
苹果闻便当2025-05-20 05:30:43
」一男一女,身披一黑一白的袍子,从黑雾中缓缓走出。
月亮神勇2025-05-11 01:57:05
「瞧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和你的嘴一样,真丑。
悦耳保卫墨镜2025-04-28 16:01:38
他又瞥了一眼大黑皮箱子里的红票子,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小兔子纯情2025-04-21 20:34:52
我先用金剪子把最末端的一丢丢剪断,放入银盆子的冰泉中冻存。
人生认真2025-05-19 10:26:04
但有一点,龙的涎液富有毒素,若是内服,则瞬间麻痹五感,用量若大,则当场毙命。
替身新娘:总裁的隐婚罪妻需要伞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我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雨中,手里撑着一把黑色大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他约莫三十岁左右,轮廓分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尤其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不用,谢谢。\"我哑着嗓子说,把脸埋进围巾里。他没走,反而把伞移到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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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算计:以善后之名,行求婚之实【先婚后爱+双洁+1v1+上位者低头】鹿颜和周京泽相恋多年。从校服到婚纱,原以为这就是灰姑娘的结局。领证当天风很大,她一身血液被吹冷了,只等到手机推送#周少出国为白月光庆生#的消息。次日,对方远在海外的大家长却出现在楼下。那双眼深不见底地锁定她:“作为补偿,要求任你提。”“什么都可以?”“对。”鹿颜
柜顶丹火小在芳才小声问:“妈妈,爹爹为什么不喜欢胡姨黄姨?”薛夫人苦笑,“不是不喜欢,是他不相信她们存在。你爹爹是务实之人,只信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的东西。”“可是她们明明就在那里啊!”小在芳指着窗边的软榻,此刻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两股熟悉的气息。“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薛夫人若有所思,“芳
劣等温柔姜家家破人亡后,姜念汐没有找傅宥安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反而如他所愿,变得不吵不闹,温柔大度。就连马上要出国治疗绝症,姜念汐也没告诉他,免得坏了他出轨凌茵茵的好心情。
给婆婆买的金镯子她转手给了小姑子,我再也没买过婆婆收到金镯子那天,连盒子都没打开。我笑着递过去,说妈,您试试,我特意挑的,足金,8000多。她“嗯”了一声,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知道了。”就这三个字。我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三天后,我刷到小姑子的朋友圈——她戴着那只镯子,配文是:“亲妈送的,爱了。”我愣了整整十秒。然后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