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似乎在躲着我。
自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来过偏殿。
只是吩咐人每天送一顿清汤寡水。
吊着我一条命。
我也乐得清闲。
每天躺在床上,吃着系统商城兑换的零食,看着话本子。
直到那天深夜。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抓刺客!快抓刺客!”
“保护陛下!”
火光冲天,喊杀声一片。
我猛地坐起来。
系统提示:【剧情节点触发!反派遇刺受伤!】
【按照原剧情,这时候应该女主出现,救下反派。】
【但是女主现在还在千里之外的边疆!】
我:【……那怎么办?】
系统:【宿主!你上啊!】
【这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虽然我们是虐文剧本,但偶尔给个甜枣也是可以的!】
我翻了个白眼。
谁爱去谁去。
外面那么乱,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我刚想躺下继续睡。
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高大的黑影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清了来人。
正是宋闻璟。
他捂着肩膀,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涌出。
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到我,他显然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会慌不择路跑进这里。
“滚出去。”
他咬着牙,声音虚弱却依然凶狠。
“别让朕看见你。”
我叹了口气。
这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威风。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
“陛下,您流了很多血。”
“要是不止血,会死的。”
宋闻璟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
他已经没有力气赶我走了。
意识开始涣散。
“不用你管……”
“死也不要你管……”
我懒得理他。
直接撕开他的衣领。
一道狰狞的伤口横贯肩头,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这要是再偏一点,就伤到大动脉了。
我从系统商城兑换了最好的金疮药和纱布。
熟练地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宋闻璟疼得浑身颤抖。
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我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
“趁机杀了我吗?”
我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擦去他伤口周围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陛下想多了。”
“奴婢只是不想让陛下死在这里,脏了奴婢的地方。”
宋闻璟冷笑一声。
想要推开我。
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高烧让他浑身滚烫,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凝玉……”
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
“疼……”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语气。
太像小时候了。
那时候他生病发烧,也是这样缩在我怀里。
拽着我的衣角,哼哼唧唧地喊疼。
我心里一软。
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
“乖,忍一忍。”
“上完药就不疼了。”
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宋闻璟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似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当我给他包扎完,打了个结时。
他突然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
极其自然地。
把脸颊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蹭了蹭。
“姐姐……”
“今天吃什么……”
我浑身一僵。
姐姐?
这称呼,只有在他小时候,也就是失忆前的那几个小时里。
才会这么叫我。
平时都是叫我“恶毒女人”或者“贱婢”。
看来是烧糊涂了。
把潜意识里的记忆翻出来了。
我刚想抽回手。
宋闻璟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虽然还带着高烧的迷离。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心里一紧。
坏了。
系统警告:【宿主!危险!反派正在觉醒记忆!】
【一旦他想起真相,爽点就没了!】
我当机立断。
兑换出一瓶强效失忆水。
正准备给他灌下去。
宋闻璟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
他的眼神在挣扎。
似乎想要抓住那个稍纵即逝的念头。
“不对……”
“你不是凝玉……”
“凝玉那个毒妇,绝不会这么温柔……”
“你到底是谁?”
他猛地凑近我。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男子气息。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距离。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陛下,您烧糊涂了。”
我强作镇定,试图推开他。
“我是凝玉,是您最恨的那个宫女。”
宋闻璟摇了摇头。
眼神变得执拗。
“不,你不是。”
“如果你是她,为什么我会……”
“这么想靠近你?”
说完。
他竟然闭上眼睛。
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梦里的味道……”
愤怒有时光2025-12-31 14:34:14
既然你这么清高,那朕偏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电灯胆背后2026-01-11 13:48:59
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还有嘴唇上那个明显的伤口。
嚓茶明理2026-01-20 10:53:58
宋闻璟的头沉沉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那一片皮肤。
单纯等于柠檬2026-01-21 13:25:30
【按照原剧情,这时候应该女主出现,救下反派。
钢笔玩命2026-01-23 08:09:59
当初你把朕的饭倒进泔水桶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店员悦耳2026-01-10 21:26:58
这哪里像是一个从小营养不良,受尽虐待的废太子。
重生后,我成了她的白月光前世为爱卑微成灰的江淮州,重生回联姻订婚宴,果断斩断孽缘;而冷漠的沈幼宁在失去他后,才惊觉自己早已深爱,一场极致的追妻火葬场就此展开。
末世大小姐穿成女配,巴掌震天响应该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她一进门,看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母亲被拖拽。王伟母子,周露也都肿成猪头。顿时双眼通红,平时的知心好姐姐人设也装不下去了。“张明珠,你到底在作什么?”眼里赤裸裸的嫌弃和厌恶毫不掩饰。“大晚上的不睡觉,搞得一家子鸡飞狗跳。”“是不是大小姐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看来是我们对你太好了,才
他们为我庆生后,我的世界开始一片片剥落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顾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他比我大五岁,性子沉稳,从小就像个大家长一样管着我。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晚晚,生日快乐。」我打开,里面是一块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玉,触手温润。玉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晚」字。「这是我前阵子去南边出差,在一个老师傅那里求来的,说是能安神。」他说话的时
PUA反击指南数据极其漂亮,但存在潜在的兼容性风险链,且在极端压力下可能引发级联故障。一个隐蔽的,需要特定并发条件才会触发的逻辑深渊。我把B版本包装得光彩夺目。技术前瞻性,性能打败性,成本优化率……每一项指标都直戳王海的痒处。然后,我把A版本锁进抽屉。把B版本的摘要和部分“惊人”数据,陈天祥“不小心”陈天祥混在.
嫁给乞丐是死。那…嫁给命不久矣的王爷呢?是生还是死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紫檀木雕花床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在去往乞丐家的路上,被乱棍打死了吗?“醒了?”一道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沈知“夏猛地”转头。只见不远处的软榻上,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穿一袭玄色长袍,墨发
把情敌和前任都变成了垫脚石父亲下朝带回消息,他的政敌崔胤已奏请清丈田亩,矛头直指谢家。我用金簪划破指尖,在素笺上写下第一个名字。若婚约此时生变,谢家便是那具裹了金的尸。可那寒门女乔薇,出现得未免太巧了些。牡丹宴的帖子,是烫手的。我捏着那纸金箔请柬,指尖发白。宴上那些窃窃私语,此刻还在我耳边萦绕。“……陆小侯爷,亲自扶了那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