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正中明昭下怀!
右脚脚尖极快地踢了一颗石子,那颗石子不偏不倚打在郑盈盈左腿膝盖的软筋上!
“啊!”
郑盈盈只觉得左腿一麻,结结实实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架着明昭的两个婢女见自家小姐突然摔倒,哪还顾得上明昭,下意识就松了手,慌忙弯腰要去扶。
“小姐!”
“小姐您没事吧?”
明昭双臂一得自由,看着自己面前那名婢女的小腿狠狠踢去。
“哎哟我的娘!”那婢女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向前扑倒。
下意识伸手去抓前面一个婢女的后衣襟,想稳住自己。
“你抓***什么,松手!”前面那婢女被她突然一扯,脚底踩中石子,也失了平衡。
“哎哟!”
“啊!”
郑盈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背上一沉,两个加起来快两百斤的婢女,一个叠一个,动弹不得。
郑盈盈被压在最底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胸口喘不上气。
“压死我了,你们两个蠢货,给我滚开!”
“快起来,我要死了!”
明昭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又理了理刚才被扯乱的衣袖。
走到叠罗汉三人旁边,低头看了看。
两个女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可一个压着一个,底下还垫着个不断挣扎尖叫的郑盈盈,越急越乱。
半天没挪动分毫,反而把郑盈盈压得惨叫连连。
明昭挑了挑眉,忽然一撩那身明黄的裙摆,在早已起身的翠果和崔雪琴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坐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最上面那个婢女肉墩墩的后腰上。
这一下,三个人是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明昭,你这个疯子!”郑盈盈缓过一口气,“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明昭坐在“人肉垫子”上,还挺舒服,甚至悠闲地晃了晃悬空的小腿。
“让我起来啊?”她声音带着笑,慢吞吞地说,“行啊。”
“你服个软,大声叫我爹,说‘爹我错了,都是我嘴贱手欠,以后再也不敢了’,说三遍,我就起来。”
“怎么样?”
“你做梦,休想!”郑盈盈偏过头,朝着旁边呆若木鸡的崔雪琴喊道。
“快把她给我弄开!”
崔雪琴看着眼前的明昭就这么坐在“人堆”上,脸上还带着笑!
这根本不是一个公主能做出来的事!
这分明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上明昭漫不经心扫过来的目光,崔雪琴提起裙子,“我去叫人,郑姐姐你坚持住!”
头也不回跑了。
明昭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拿出“你妈妈不要你喽”的欠揍样,对底下脸快憋紫的郑盈盈说:
“你的好姐妹不要你咯!”
崔雪琴提着裙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看到麟德殿侧门的灯光,她刚要冲过去找自家侍卫,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
深紫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是表哥!
崔雪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都顾不上了,跑到跟前,也忘了行礼。
“表哥不好了,临安公主她发疯了,把郑姐姐给打了,您快去看看吧!”
……
崔惟谨走到近前,停下。
入目便是明昭侧坐在叠在一起的三人身上晃腿的景象。
“临安公主,”他清冽地开口,没半点温度,“此举不成体统。”
体统体统,又是体统,你嘴里除了这俩字是不是没别的词了?
干脆叫你体统哥得了,这名儿跟你绝配!
她歪了歪头,看着崔惟谨,一副你说啥我没听清的无赖样。
崔惟谨被怼了,这是他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被怼!
人人都说他是世家公子典范,芝兰玉树,如今已是崔家掌权人,身居高位,从未出过错,也无人敢置喙一句……
但面对公主总是出乎意料。
薄唇抿了抿,到底没再说出第二个体统来。
跟在崔惟谨身后跑过来的崔雪琴,手指着明昭,“表哥你看,就是她!”
“临安公主不知怎的突然发了疯,动手打郑姐姐,还把郑姐姐和她的婢女都压在地上欺负!”
“想拉都拉不住,表哥你快管管啊!”
明昭听着,简直要给她鼓掌。
这谎话编的,脸不红心不跳,还自带受害者腔调。
绿茶让你当算了。
崔惟谨听着直摇头,粗鲁不堪。
她屁股没挪,依旧稳稳坐在“人堆”上。
手指崔雪琴,“你个撒谎精,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另一只手指了指底下被压得直哼哼的郑盈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她了?左眼还是右眼?”
“人叫来了,就开始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了?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跟谁学的?”
“公主。”崔惟谨的声音插了进来,“慎言。”
他看着她,“请先下来。”
语气平和,并未生怒。
俩人视线相撞。
崔惟谨只是觉得:此处虽偏,但宫宴未散,人来人往,她这般模样若被外人瞧见,于她名声极为不利,徒增麻烦。
明昭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果然还是帮着郑盈盈,帮着他那好表妹。
明明是他们先来堵我,骂我,还要让婢女架住我,现在倒成了我欺负人?
果然,世家都是一伙的,穿一条裤子,一丘之貉!
崔惟谨耳边清晰地响起那句“帮郑盈盈”和“一丘之貉”。
好表妹?
皱眉,看向身旁的崔雪琴。
崔雪琴看到表哥那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表哥怎么这样看我?他是不是信了那疯子的话?
崔惟谨收回了目光,表妹不假,何时成了他的“好”表妹?
无稽之谈。
明昭移开视线,望向黑沉沉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
今日是冲动了,郑家这下是彻底得罪了,若再跟崔惟谨在这里杠上,把崔家也推到对面去,父皇和阿弟怎么办?
想到金銮殿里父亲枯瘦的手和担忧的眼神,真他娘的憋屈。
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站了起来,挪到了一边。
她这一起身,底下的三个人终于能动了。
两个婢女手忙脚乱地先从地上爬起来,又赶紧去扶最底下的郑盈盈。
郑盈盈被扶起来时,头发全散了,银钗歪斜,那身华贵的湖蓝色芍药纹锦裙沾满了土和雪沫。
“明昭你这个***!”
根本不管崔惟谨还在旁边,扬起右手,朝着明昭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狠狠扇去!
明昭躲开这一巴掌轻而易举。
但她抬眼扫了旁边面无表情的崔惟谨。
我忍。
闭上眼睛,准备硬接这一下。
大地雪白2026-01-15 01:51:04
郑祖母重新闭上眼睛,慢慢捻着佛珠,皇帝那边,怎么处置那丫头的。
猎豹魔幻2026-01-30 06:46:26
崔雪琴几乎站不住,全靠婆子架着,被拖了出去。
俏皮保卫万宝路2026-01-24 17:48:09
执戒尺的管事面无表情,看向主位方向,等候指示。
整齐闻雪糕2026-01-29 05:32:16
静思堂,宫里人都知道那地方是前朝失宠妃嫔待的冷僻宫室。
狂野迎大门2026-02-05 10:30:45
想到金銮殿里父亲枯瘦的手和担忧的眼神,真他娘的憋屈。
摩托忧伤2026-01-27 06:34:26
麟德殿后面连着一处小巧的庭院,此刻只有几盏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照着地上未扫净的残雪。
篮球追寻2026-02-07 04:31:42
崔怀打了个寒颤,慌忙低下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现代爱啤酒2026-01-17 16:53:54
他摇摇头,那是崔家如今当家作主的人,是尚书令,是太子太傅。
大方用刺猬2026-01-20 14:20:46
话音落下,也不等他回答,甚至没注意到崔惟谨瞬间晦暗的眼神,利落地转身。
开心爱小天鹅2026-01-14 12:53:02
再往上,是线条清晰的下颌,淡淡的唇,挺直的鼻梁,那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形状,可里头半点情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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