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回手。
他却握得更紧了。
“此话当真?”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跳如擂鼓。
眼前的字幕已经疯了。
【当真!比金子还真!】
【快!深情地看着他,点头!】
【告诉他,从入宫第一眼见到他,你的心就丢了!】
我的天,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信不了。
但我还是迎着他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真。”
我说完这两个字,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萧珏的眼神更深了,他握着我的手,慢慢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我被迫跟着他站直了身体。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没有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温知晚。”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你很好。”
【他要亲你了!他要亲你了!】
【闭眼!撅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等我悄悄睁开一只眼时,却发现萧珏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想笑又拼命忍住的意味。
我瞬间明白过来。
我被那破字幕给耍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萧珏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安神汤,又喝了一口。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别慌!技术性调整!】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去给他续茶!】
我深吸一口KAI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端起茶壶,走到他身边。
“皇上,茶凉了,嫔妾给您续上。”
我的手微微发抖,倒茶的时候,差点洒出来。
萧珏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续好茶,退到一旁,像个鹌鹑一样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一直在看奏折,没有再理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看我出丑吗?
【别急,他在考验你的耐心。】
【你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做一朵解语花。】
解语花?我只想做一棵大树,最好是能隐形的那种。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德全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萧珏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
李德全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然后对着萧珏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不言而喻。
温才人还在这儿呢,皇上您是翻牌子还是让她走啊?
萧珏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他会让我留下吗?
【他会!他肯定会!】
【姐妹,今晚你就是承乾宫的女主人!】
我被这豪言壮语震得心头一跳。
只见萧珏沉默了片刻,然后对李德全挥了挥手。
“送温才人回宫。”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什么白月光,什么心尖宠,都是假的。
我强忍着失落,屈膝行礼,“嫔妾告退。”
【等等!别走!】
【问他!为什么不留你!是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好!】
我疯了才会问这种话。
我转身就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尴尬到窒顶的地方。
可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了萧珏的声音。
“等等。”
我脚步一顿,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改变主意了?
我转过身,眼巴巴地看着他。
萧珏从书案后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地,将我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掖到了我的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我彻底呆住了。
“路上黑,小心些。”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说完,他便转身回去了。
李德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才人,请吧。”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李德全走出承乾宫,脑子里全是萧珏刚才那个温柔的动作。
回到玉芙宫,小桃和掌事姑姑都迎了上来。
看到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她们脸上的喜色都僵住了。
“小主,这……”
我没力气解释,摆了摆手,“我累了,都退下吧。”
打发了众人,我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那个冷漠的帝王,真的会喜欢我吗?
【当然!不然他干嘛碰你头发!】
【古代男人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这是在**裸地勾引你!】
我被“勾引”两个字雷得外焦里嫩。
我拿起萧珏赏的那块玉佩,放在手心。
玉佩温润,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或许……可以再信一次?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遍了。
玉芙宫的温才人,昨夜被皇上传召到承乾宫,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虽然最后还是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但这已经足够让整个后宫侧目。
我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感受到了无数道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
其中,最炙热的一道,来自坐在皇后下首的慧贵妃。
慧贵妃是当今后宫最得宠的妃子,家世显赫,美艳逼人。
她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温才人真是好福气,刚得了皇上的赏,就得了传召。不像我们这些老人,皇上都快想不起来了。”
她这话听着像是在自嘲,实则是在讥讽我这个新人不懂规矩,得了点恩宠就得意忘形。
周围的妃嫔们都低头喝茶,不敢接话。
我站在殿中,成了众矢之的。
【怼她!怕什么!】
【问她:姐姐这是在怪皇上,还是在怪自己年老色衰?】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说出去,慧贵妃能当场把我撕了。
我福了福身,谦卑地回答:“贵妃娘娘说笑了,嫔妾愚钝,皇上传召也只是问了几句话,不敢与娘娘相提并论。”
慧贵妃冷哼一声,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
“是吗?本宫还以为,温才人有什么狐媚手段,能让皇上另眼相看呢?”
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
我捏紧了袖中的手指,脸色有些发白。
【不能忍了!姐妹!】
【告诉她:有没有狐媚手段,妹妹不知道。但妹妹知道,皇上昨晚夸我的安神汤好喝,还说,下次想尝尝我做的桂花糕。】
我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有!
我抬起头,迎上慧贵妃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回贵妃娘娘,嫔妾没有什么狐媚手段。只是皇上昨夜批折子累了,嫔妾斗胆送了碗安神汤过去。”
我顿了顿,故意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皇上说汤炖得不错,还……还说想尝尝嫔妾做的桂花糕。”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让皇上开口点菜,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宠!
慧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啪”的一声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放肆!皇上的口味,也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嫔妾不敢。”我立刻跪下,“嫔妾只是实话实说。”
【别跪!站起来!】
【拿出皇上赏你的玉佩!告诉她,这是皇上亲手给的,见玉佩如见皇上!】
我的心砰砰直跳。
这太大胆了。
可是,看着慧贵妃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与其被她磋磨,不如放手一搏!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那块祥云玉佩,高高举起。
“嫔妾不敢欺瞒娘娘和皇后娘娘,这块玉佩,便是昨日皇上在御花园亲手赏给嫔妾的。皇上说……说……”
我说到一半,故意卡住了。
皇后一直没说话,这时终于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皇上说什么了?”
我咬了咬唇,做出一番天人交战的样子,才豁出去一般,小声说道:“皇上说,见此玉佩,如见他亲临。”
这话,当然是我瞎编的。
那破字幕只让我说“如见皇上”,我自作主张加了“亲临”二字,听起来更唬人。
【干得漂亮!就是要这种气势!】
果然,此话一出,连皇后都变了脸色。
慧贵妃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胡说!皇上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我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嫔妾不敢胡说,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皇上。”
我笃定她不敢去问。
这种事,去问了,就是质疑皇上,就是小心眼嫉妒。
慧贵妃气得胸口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后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既然是皇上的赏赐,温才人就好好收着吧。”
她转向慧贵妃,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警告,“慧贵妃,温才人是新人,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她就是了,何必动气。”
慧贵妃不甘地瞪了我一眼,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娘娘。”
我低着头,暗暗松了口气。
第一回合,险胜。
请安结束后,我刚走出大殿,就被慧贵妃的宫女拦住了。
“温才人,我们娘娘有请。”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跟着宫女,来到一处偏僻的亭子里。
慧贵妃正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她遣退了所有下人,亭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温知晚。”她冷冷地开口,“你胆子不小。”
我垂着头,“嫔妾不知娘娘何意。”
“不知?”她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
“别在本宫面前装蒜!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皇上?”
她的指甲掐得我生疼。
我疼得皱起了眉。
【打她!】
【反了她了!一个贵妃也敢对你动手!】
【告诉她,再不松手,你就喊非礼了!】
我:“……”
喊非礼是什么鬼操作?
慧贵妃见我不说话,手上力道更重了。
“本宫告诉你,这后宫,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才人撒野!皇上不过是一时新鲜,你别得意得太早!”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是萧珏的声音!
慧贵妃的身体猛地一僵,闪电般地松开了手。
我捂着下巴,又惊又喜地看过去。
只见萧珏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绯色官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看到我,眼神明显一滞,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带着痛意的神色。
我脑子“嗡”的一声。
是他?
英国公世子,林修远。
我的……前未婚夫。
嚓茶淡定2026-01-29 02:14:16
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萧珏今天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深意。
单身和电脑2026-01-21 07:11:03
温才人还在这儿呢,皇上您是翻牌子还是让她走啊。
发嗲打咖啡2026-02-02 17:55:17
林世子是国公府的世子,人中龙凤,嫔妾只是个小小的才人,以前从未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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