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早就觉得夏江氏是奴隶,何时还记得,她其实也是夏家的人。如果今天被打死了,那以前欺压夏江氏的旧账都会被翻出来。届时,他们想要逃都不可能。
夏江氏嫁到夏家十六年,哪里像今日这样畅快舒心过。她坚信女儿能够带她离开夏家,也十分向往自由的生活。
“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夏春如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着,“这头上的伤可不是我们弄的,对吧,嫂子,之前的事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但这伤却不是我们打的。”
刚进门时,村长就看见夏建明抡起婴儿手臂粗细的拐杖狠狠的往母女俩身上招呼,这说是夏江氏自己摔的,谁会摔得头破血流?
“是,是我自己磕到桌角的。”夏江氏咬着唇瓣,脸色苍白如纸,被夏老夫人一盯,就忍不住抖了一抖,“娘,是儿媳不好,扶您起来时,一时用力不当,自己磕到了脑袋。”
夏建明一听这话不对头,这是要把火引到他娘身上啊。当即就皱眉呵斥:“你在胡说什么,既是你自己摔倒的,又与娘何关?”
这时,门外一个小萝莉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四姑夏紫菱紧皱眉头,连忙去将她撵了出去:“小孩子出去玩去,别来这里凑热闹,大人有事情要商量。”
夏紫菱其实已经出嫁好几年,但她运气不好,刚嫁过去三年,丈夫就病死了,留下一儿一女。但她婆家硬说是她克死了丈夫,将她和女儿扫地出门。在这个年代,孤儿寡母在外面如何生存?所以,她就带着女儿回了娘家,这一住就是四五年。
但夏紫菱平日里深居简出,还会为夏江氏分担家中活计。再加上她女儿张绿蕊与夏月年龄相当,两个孩子能玩到一块儿去,所以在这场斗争中,夏紫菱并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和娘亲。
奈何她夹在中间难受,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娘,我刚才看到外婆推三舅娘了。”张绿蕊天真无邪的说,“三舅娘想要去扶奶奶,但奶奶不要她扶,就把她推开了。”
这下子,夏老夫人的脸色已经被气得铁青了。她哪里会知道,她刚才也就是随手一推,谁知道这夏江氏身子骨太弱,一下就被推开了。还好死不死的撞到了桌角,甚至还被张绿蕊这小丫头给看到了。
夏春如也满脸灰败:“一个小丫头的话,谁敢信,谁知道她是不是胡说的?”
张绿蕊本来是在外面跟夏月玩儿的,当她提起看到的这件事,夏月就劝她说出来。毕竟,她是唯一的证人。
但这与她原本期盼的,所有人敬仰的看着她的状态不一样呀。她一着急,就冲到了那个方向,假装自己是夏江氏:“是真的,当时三舅娘就在这里,她伸手去扶外婆。”
说着,又做出了一个被推倒的姿势,但她个头太小,脑袋一歪,轻轻碰到了桌子腿:“就是这样,娘,绿蕊没有说谎的。当时绿蕊本来想进屋喝水的,但就看到外婆和五姨好凶好凶。绿蕊害怕,就没进去。”
这下子,人证物证,甚至案发模拟都出来了,不信也得信了。长老的脸色已经黑成碳了,他以前也知道夏江氏被夏家欺压着,但以为只是让她多做些活计而已。万万没想到,这都到了恶意伤人的地步。
“张绿蕊!”夏春如大声呵斥,指着她便骂道,“你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年,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了?”
她只是一时情急,将长久以来的心中想法爆发说出来而已。当她脱口而出后,意识到这不止是说了张绿蕊,还连带着说了她四姐夏紫菱。
果然,夏紫菱冷着脸,将被吓哭的张绿蕊护在怀中:“绿蕊还只是个孩子,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便罢,这样吼一个孩子,不合适吧。再说她只是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而已,怎么,说句话还犯法了?”
夏晚一见,心中瞬间欢喜。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五姑,四姑只是回自己娘家,难道这也是犯法的吗?”夏晚继续煽风点火,看着夏紫菱冷冷的盯着夏春如,心中大喜。
“村长,你怎么看?”长老问道。
村长紧紧皱眉,最终一锤定音:“这没闹出人命来,始终还是你们夏家的事。依老夫看来,此事便算了吧,这要是闹到县令面前,夏家与老夫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嗯,我看也行。”长老脸色缓和了很多,点点头,对夏建明说,“往后对你婆娘好些,她在家操持家务,本就不易。别三句话还没说清楚,就抡棍子打人,好歹你也是个秀才,总归要讲些礼法的。”
夏建明知道这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无论在怎么说,他真的不该去打人。当时他一听亲娘那一句哭诉,真以为夏江氏和夏晚反了天了。冷静下来仔细一推敲,夫妻十多年,夏江氏是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么?
当即,他拱手一礼:“是,晚辈多谢长老指点,日后定会好好待吾妻的。”
夏晚一听,眉头微蹙。这可不行,要是这件事被压了下去,这一身伤可就白挨打了。
当即,她就说殷殷切切的哭道:“娘,我害怕,爹爹打得晚儿好疼。还好月儿不在,否则她年龄这么小,怎么受得了这个。”
这一说,就提醒了夏江氏,她们要离开夏家的事。毕竟,和离是夫妻双方的事,夏晚再怎么努力,和离还是得让夏江氏自己说出口,才能名正言顺。
夏江氏想到自己那六岁的年幼女儿,夏晚已经经历过这种待遇了,她不能让夏月也经历!
她起身,对着村长和长老行礼,开口道:“多谢村长和长老的美意,但贱妾与夫君多年,心意不符。今日与小女又遭此一劫,已经是强弩之末。今日长辈们都在,贱妾斗胆,肯请长辈们做一个见证。”
夏建明心中一跳,还未开口,又听夏江氏说道:“贱妾愿与夫君和离,带着女儿一起离开夏家。”
夏江氏的话一出,夏家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迷人与小熊猫2022-07-23 02:22:56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呢,他是长子,自然该是他们这一房的。
可爱迎裙子2022-07-29 04:21:57
她一想到这老头子指不定又去哪家下棋了,家中大小事务都是她在操持,气就不打一处来。
百褶裙孝顺2022-07-03 02:58:42
他还要考举人,还要在村中学堂做教书先生,这种有辱门庭的事,怎么能发生呢。
冷酷笑航空2022-07-20 09:57:34
长老的脸色已经黑成碳了,他以前也知道夏江氏被夏家欺压着,但以为只是让她多做些活计而已。
如意方飞鸟2022-07-08 05:49:44
村长正在为她处理伤口,好在没有伤到脸上,否则就真的毁容了。
洁净笑曲奇2022-07-29 10:56:08
你愿意给我娘脸色看,那就给脸色看吧,反正我娘在夏家没地位。
爱撒娇用红牛2022-07-06 00:01:25
夏月,去割青草来,我要让他们晓得我夏晚可不是吃素的。
鞋子瘦瘦2022-07-14 18:09:24
她冲下田坎,一把将镰刀从夏江氏手里抢了出来,丢在地上:割什么割,你昨天割回去的两箩筐都被大伯一家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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