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语凝回到凤梧宫,带走了之前收拾好的那个包袱,顺带捎上了玉竹。
多带一个人,方便她了解自己如今的处境。
那太监也不敢拦着,只能放任她去。
承雪宫在宫廷深处,待到夏语凝一步步走过去时,烈日已西沉,破败的院子长满了杂草,此时笼罩在一片幽冷之中。
玉竹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嘟囔了句,“这么冷,怎么住人啊?”
夏语凝倒是不在意这些,她以前去过比这更冷的地方,只是如今,这具身体柔弱得很,对于寒冷尤为敏感。
柳眉微皱,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承雪宫的环境,随后将目光落在正殿中摇摇欲坠的那扇门上。
她走过去,推开,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而后走进去。
玉竹紧随其后进去,在抱怨几句后,麻利地将正殿的寝宫收拾了一遍。
忙完一切,夏语凝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
但这具身体真的是太弱了,她得找个机会练练!
她正想着,殿外隐隐传来人声,仔细一听才知说的是她,“那个毒妇真的被皇上废了送到这里来了吗?”
“回娘娘,奴婢今日亲眼所见,是皇上身边的传旨太监,将她送来的,错不了。”
夏语凝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毒妇?
说的是她?
她嘴角一抽,听那丫鬟的语气,来者是个嫔妃。
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一个嫔妃?
她认真想了想,隐约想起今天在殿中的女人,难道是她?
玉竹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立马冲了出去。
“大胆,竟然敢拦娘娘玉驾,来人,将她拉下去。”
尖锐的声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那摇摇欲坠的正殿大门轰然倒塌。
几双鞋子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光荣下岗的门上。
在那扇大门倒下来之前,夏语凝眉头一皱,一脸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
这声音太吵了。
门外的宫女率先走进来,目光四处搜寻,最终看见了坐在床沿上的夏语凝,伸手指了过去,“娘娘,人在那儿。”
夏语凝放下手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红色牡丹襦裙的女子,正恶狠狠地看着她。
在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夏语凝微微一惊,这个女人竟然不是殿上那个嫔妃?
那这女人又是谁?
不管她是谁,都来者不善。
鼻翼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味道,夏语凝目光一紧,看向了那位女子的背后,一名端着药的丫鬟。
那药——味道很熟悉。
她的嘴角划过一丝嘲弄的笑意,这些人想在她面前玩这种把戏,还嫩了点!
玫嫔见那身着素白衣裳的女子带着淡笑看着她,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头皮发麻,但又想到这人如今已经疯了,她便也不怕了。
“夏语凝,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说着话,玫嫔朝身边的贴身丫鬟递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端起那碗药就朝夏语凝走去。
夏语凝低头掰起手指数数,直接无视她们的逼近。
这具身体的力量极限,能以一敌几呢?
而玫嫔看她低头并不理会自己的时候,银牙一咬。
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傲气,从来不把她放在眼中,既然如此,那她就要折断这份傲骨!把她踩进泥土里!
就在丫鬟端着药,离夏语凝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她忽然叹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个姿势,用手支棱着自己的头,偏着脑袋看向玫嫔。
此时的夏语凝,一脸慵懒,那双妩媚的眸子此时透着难以言明的随性,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危险一般。
而当玫嫔与她四目相对时,心里陡然一阵寒意。
明明那双眸子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却偏生让人觉得有一股寒意自脚底窜出,直逼她的天灵盖。
那丫鬟也犹豫了下,随即又招呼两个人过去,准备将夏语凝按住,直接灌药。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发生的。
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夏语凝忽然翻身而起,夺过了丫鬟手中的药,顺带将要控制她的两人放倒在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等到玫嫔反应过来时,一股浓烈的药味充斥着她的口鼻腔,随后,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流入腹中。
夏语凝见手中的药彻底见底,才松开玫嫔的下巴,随意将手中的玉碗扔在地上。
这副身体的力量和速度,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她的十分之一,但对付两三个柔弱的小宫女还是绰绰有余的,想必,以后找个机会好好练练,应该能有很大提升。
“你该庆幸你今天带来的只是泻药,否则……”
灰狼从容2022-06-09 23:32:36
一阵劲道的疾风扑向玫嫔的脖子,就在夏语凝的手堪堪抓住那细长的脖子时,她的手忽然轻轻地往上一提,修长的指甲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划过玫嫔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端庄爱水蜜桃2022-06-29 06:12:57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冷宫里,没有任何吃的,萧昊乾又下了旨不让人送吃食过来,那不就等于她会被饿死。
悟空个性2022-06-24 14:40:00
萧昊乾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个笑得一脸无畏的女人,阴鸷的眸子中的光明明灭灭。
害羞踢太阳2022-06-26 19:19:30
她正想着,殿外隐隐传来人声,仔细一听才知说的是她,那个毒妇真的被皇上废了送到这里来了吗。
冬天辛勤2022-06-04 21:17:33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皇后娘娘,竟有这般勇气和风骨。
落寞给季节2022-06-19 17:54:27
他不太明白夏语凝究竟想做什么,但一想到方才那些丫鬟的话,他心道,也许,这位废后是真的发疯了吧,否则,怎会这般不知羞耻。
保温杯坦率2022-06-25 06:10:24
娘娘……奴婢这就给相爷传信,相爷一定不会让娘娘被废后的,更不会让娘娘在宫里受委屈的。
白昼搞怪2022-06-05 10:08:45
不仅如此,夏语凝呼吸困难,就像有人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