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过后的傅家老宅,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原本以为吃完饭就能稍微松口气,没想到这仅仅是“宠溺攻势”的开始。大家移步到了偏厅喝茶,紫檀木的茶桌旁,炉火温吞,茶香袅袅。
林诺刚才“借花献佛”送的那盒明前龙井,此刻正泡在老爷子珍藏了多年的紫砂壶里。热气腾腾中,那股清冽的山野茶香弥漫在整个偏厅,瞬间拉近了主客之间的距离。
“嗯!不错!确实是好茶!”老爷子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那叫一个赞不绝口,“入口回甘,香气高长。这丫头有心了,知道我这老头子就好这一口。”
林诺捧着热茶,坐在傅时晏身边,手心里全是汗。她心虚得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在茶杯上方的雾气里。
这哪是她有心啊,分明是身边的“哆啦A梦”傅总有心。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傅时晏此时已经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他正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长腿随意交叠,一只手搭在林诺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极具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态。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白瓷茶杯。
修长如玉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在那白瓷的映衬下,竟然分不出是瓷白还是手白。
暖黄的落地灯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原本凌厉的下颌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慵懒与性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略带痴迷的目光,傅时晏微微侧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倒映着小小的她,眼底噙着一抹极浅的、却足以溺死人的笑意。
他身子微微向她倾斜,带着那股好闻的雪松香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问道:
“怎么?傅太太是被我迷住了?”
林诺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耳根瞬间一热。
这男人……知不知道他在长辈面前这样“咬耳朵”很犯规啊!
“谁、谁被你迷住了!”林诺小声反驳,脸却不争气地红了,“我是在看你……茶杯里的茶叶!”
“是吗?”傅时晏挑眉,唇角的弧度加深,“我认为不是……。”
林诺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还没来及反驳这自恋的男人,就被旁边沈兰热情的关心打断了。
“诺诺啊,工作累不累?平时在公司压力大不大?”沈兰拉着林诺的手,一脸的心疼,“时晏这孩子我是知道的,工作起来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机器。他要是敢在公司给你派太多活,或者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去公司给你撑腰,收拾他!”
傅正华在一旁笑着补充:“是啊,诺诺。虽然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以后要是时晏加班,你就先回家,别陪着他熬。”
面对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林诺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不累不累,阿姨……哦不,妈。”林诺这声“妈”叫得还有点烫嘴,带着几分羞涩,但为了那五百万,也为了这份难得的温情,她拼了,“时晏对我挺好的,在公司也很照顾我。”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妈”,简直叫到了沈兰的心坎里。
沈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心花怒放地拍着林诺的手:“哎哟我的乖媳妇!这嘴真甜!听得我这心里啊,跟喝了蜜似的!”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从自己手腕上撸下来一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
那镯子是实心的古法金,上面錾刻着繁复的牡丹花纹,一看就分量十足,在灯光下闪着富贵逼人的金光。
“来,妈也没准备什么特别的见面礼,咱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这个你就拿着玩!”
沈兰不由分说,拉过林诺纤细的手腕,就要往上套。
林诺吓了一跳,看着那足足有二两重的实心金镯子,差点当场跪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吗?
拿大金镯子当“拿着玩”的小玩意儿?
“不不不,妈,这太贵重了!”林诺赶紧往回缩手,“爷爷刚才已经送了那么贵重的玉镯,我不能再收了!而且这镯子是您戴着的……”
“给你你就拿着!”沈兰力气出奇的大,一把抓住林诺的手,硬是给套了进去,“长者赐,不可辞!你是我们傅家的长媳,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整个傅家都是你们的!”
金灿灿的镯子卡在林诺雪白纤细的腕骨上,沉甸甸的坠感时刻提醒着她——这不仅是钱,更是沉甸甸的喜爱。
林诺求助地看向傅时晏,老板!你管管你妈!这这这……这是算绩效奖金啊?
傅时晏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只金镯子,又看了看林诺那副受宠若惊的小模样,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
“收着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那不是金子,而是一个路边摊的塑料圈。
“妈给你的,就是你的私房钱。”
“……”
这傅家……是不是有什么“一言不合就送钱”的家规?她这一晚收的礼物,又是帝王绿翡翠,又是古法金手镯,算算价值,都够她在市中心付个首付了!
这假结婚结得……她都有点不想离了。
……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点。
墙上的老式西洋挂钟,“当——当——”地敲响了沉闷而悠长的钟声,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兰看了一眼时间,立马懂事地站了起来,还极其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哎呀,都十点了!这么晚了!诺诺今天折腾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给旁边的傅正华使了个眼色,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咱们这两个老家伙就别拉着人家年轻人聊天了,没眼力见儿!让人家小两口早点上楼休息吧!”
傅正华那是跟老婆几十年的默契,秒懂。
他立刻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对对对,早点休息。年轻人嘛,精力是好,但也得养精蓄锐,毕竟……来日方长嘛。”
这“养精蓄锐”四个字,被傅正华特意加重了读音。
林诺正喝茶呢,听得眼皮一跳,差点呛到。
总感觉这四个字话里有话啊!养什么精?蓄什么锐?睡觉还需要蓄锐吗?
“时晏,带诺诺上楼吧。”老爷子也发话了,他放下手里的核桃,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房间就在你原来那间,我都让老张收拾好了,床单被罩全是换的新的,红红火火,喜庆!”
“好。”
傅时晏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身姿挺拔,黑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微微侧身,极其自然地朝林诺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走吧,傅太太。”......
寂寞给红酒2026-01-15 12:51:05
而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king size(特大号)的大床。
忧虑保卫泥猴桃2026-01-27 09:47:00
林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控诉。
电源俏皮2026-01-24 02:04:30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从自己手腕上撸下来一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
兴奋和大神2026-01-13 07:24:28
老爷子语重心长,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诺诺是个好姑娘,虽然家世普通了点,但人品贵重。
小蝴蝶老实2026-01-11 08:05:51
他刚要上前一步把林诺挡在身后,手心却突然被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用力扣住了。
枫叶着急2026-01-21 01:13:32
林诺深吸一口气,刚下车,就看到台阶上站着一对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
柠檬紧张2026-02-02 11:39:52
拿着两个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林诺还有点脚踩棉花的虚浮感。
苹果向啤酒2026-01-11 00:24:41
林诺解开安全带,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想还给他。
不安演变便当2026-01-17 07:09:58
爷爷:今年你要是再不带个孙媳妇回来给爷爷看,爷爷就绝食。
寒冬没有春雪信席璟谦落魄时,只有我依旧纠缠着他,不离不弃地追求他。大家说我不知廉耻,是个倒贴货。现在席璟谦杀回席家,重掌大权,我主动提出取消订婚,还他自由身。大家又说我无情无义,是个渣女。……单方面取消订婚后,我的手机便震动个不停。【沈绾泱,你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当初死乞白赖要陪璟哥住贫民窟,啃冷馒头,挟恩图报他娶你,现在得偿所愿了,别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林鹿宁应寒年当年林鹿宁官宣我的时候,微博崩了,所有人都在骂我。后来分手的时候,微博又崩了,所有人还是骂我。……分手后三个月,我私信收到一批的遗照。我挑出其中一张,笑着递给经纪人:“睿哥,这张照片就很好,以后我的墓碑上就用这张。”赵睿眼眶瞬间就红了。“说什么傻话?”他将一张薄毯轻轻披在我的肩上。“别看这些私信,太脏了。”
消失于冬天的海得知我的妻子夏滢,是首富顾家在空难中失踪的女儿后,我识趣地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却被她愤然撕碎。“阿川,从前的事我根本就不记得!”“我想家了,想大海的味道,想大黄和小白。”“我们回小渔村去,不要跟这些人废话。”我抬头,夏滢失忆前的丈夫正怨毒地盯着我,满脸绝望。夏滢的亲生儿子哭着想要去抱妈妈,却被保姆拦
檐下白雪飞琼成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墨琰对她坦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他说,当年娶她,是因夺嫡凶险,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挡箭牌,来护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大局已定,那人,该进宫了。云姝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此刻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预想中的
千万诊金变成一百块后,神医怒了:你的命,我不续了!”他顿了顿,指着那个信封。“这里面是一百块钱,算是你的车马费。不管你是真有本事,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钱你拿着,赶紧走吧。”一百块?陈玄气笑了。他下山之前,跟周管家说得清清楚楚。续命一次,诊金一千万。少一分,他都不会出手。当时周管家满口答应,说只要能救活老爷子,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都行。现在,人是
姐姐,这次我选C这里与其说是档案室,不如说是一座纸张的坟墓。而我,就是新的守墓人。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档案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归档、录入。我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土,看起来平凡又卑微,彻底打消任何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的疑心。姐姐们的魂魄一直陪着我。大姐性子急,总是催促我赶紧找线索,二姐则劝我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