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着是她贴身侍女青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回陛下,奴婢去请了!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被揽月宫的人叫走了!说是贵妃娘娘受了惊吓,需要所有太医会诊!奴婢在揽月宫外跪求,把头都磕破了,求他们分一位太医过来,他们……他们也不肯啊陛下!”
墨琰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声道:“传揽月宫的掌事宫女,还有太医院当值的太医,立刻过来。”
很快,人就来了。
揽月宫的掌事宫女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奴婢们绝没有阻拦太医!青禾姑娘来时,太医们确实都在为娘娘诊脉。可奴婢听说后,立马派了陈太医过去,可……可青禾姑娘嫌弃陈太医年纪轻,经验不足,非要院使大人来才行。院使大人正在为贵妃娘娘施针,实在走不开,这才耽误了……”
一旁跟着跪下的年轻太医也连忙附和:“确、确实如此。微臣本想立刻过来,是青禾姑娘说……”
“你胡说!”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我分明是求你们快些来人!”
“够了!”墨琰一声冷喝,打断了两边的争执。
他目光森然地看向青禾,“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信口攀诬贵妃?来人,将此贱婢拖下去,杖毙!”
“陛下!”青禾惊恐地尖叫。
“不要!”云姝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掀开床帐,声音嘶哑地喊道。
墨琰看到她醒来,眉头蹙得更紧:“皇后伤势未愈,好生躺着。”
“陛下,”云姝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冷汗,她看着墨琰,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青禾是臣妾入京后第一个侍女,这些年,臣妾什么都不懂,是她陪着臣妾一点一点学规矩,打理宫务。臣妾知道她的心性,她绝不会撒谎攀诬。臣妾……臣妾从未求过陛下什么,就这一次,求陛下饶她一命!”
墨琰看着这样的云姝,愣住了。
在他印象里,云姝永远是明媚的,骄傲的,带着草原儿女不羁的野性。
即便受委屈,也是梗着脖子硬扛,从不示弱,更别说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的活力渐渐消失了?甚至变得……如此卑微?
他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明了的触动,神情有了片刻的松动。
就在这时,揽月宫那个掌事宫女再次叩首,尖声道:“陛下!贵妃娘娘刚入宫,根基浅薄,若是此次不严惩此等攀诬主子的刁奴,日后岂非人人都可以随意构陷娘娘,宫规何在?娘娘的安危何在?”
墨琰眼神一凛,方才那点动摇瞬间消散。
他冷硬地开口:“拖出去。就在凤仪宫外,当着所有人的面,杖毙!以儆效尤!”
“陛下!”云姝凄厉地喊了一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从床上滚了下来,踉跄着扑向正被两个太监往外拖的青禾。
“娘娘——!”青禾哭喊着。
“云姝!”墨琰又惊又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不过一个侍女而已!”
“她不是侍女而已!”云姝回头看他,眼里涌上血丝,泪水终于决堤,“她是我身边的人!是这深宫里,唯一还记着我原本样子的人!墨琰,我求你……我求求你……”
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眼中深切的痛苦和绝望,墨琰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但帝王的威严和权衡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开这个先例,尤其是在烟萝刚入宫、根基不稳的时候。
他闭上眼,沉声对旁边的侍卫道:“敲晕皇后,带回去好生看管。行刑继续。”
“不——!!”
后颈传来剧痛,云姝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宫人低声告诉她,青禾已经……被杖毙了。
尸首被送出了宫,陛下额外赏了银钱给她的家人。
云姝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繁复的刺绣,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心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一个黑漆漆的洞,往里灌着冰冷的风。
她让人将自己的一些体己首饰悄悄送出宫,换成银钱,加倍送到青禾家人手中。
此后,墨琰虽然没有再出现,但陆陆续续送来了许多新的侍女,个个低眉顺眼,训练有素。
可云姝看着她们,只觉得麻木。
酸奶老实2026-01-05 16:00:17
在他印象里,云姝永远是明媚的,骄傲的,带着草原儿女不羁的野性。
超帅和寒风2026-02-03 17:58:09
直到这日,沈烟萝不知怎的来了兴致,说喜欢骑射,墨琰便为她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宫宴,在皇家马场,云姝身为皇后,不得不出席。
魔镜现代2026-01-09 17:32:19
身份够高,身后有草原部落的支持,性子……看着也够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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