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第二天一早,魏廉诚已经不在了。
偌大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我手腕上那个被他攥出来的红痕,以及耳边还回响着的威胁,都清晰地告诉我——游戏已经开始,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大姐和二姐的魂魄飘在床边,神色是同样的凝重。
“他还是不信你。”大姐秦瑶的鬼影有些黯淡,语气充满担忧,“档案室……那是魏氏集团最没用的部门,也是最容易‘清理’掉一个人的地方。你选错了,桑桑!”
二姐秦薇的魂魄立刻反驳:“不!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魏廉诚生性多疑,你如果表现出一点野心,昨晚就活不过来!档案室虽然边缘,但至少给了我们喘息和调查的机会!”
“调查?怎么调查?档案室里全是几十年的废纸,能查出什么!”
“总比当个活靶子强!”
看着她们又争吵起来,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别吵了。”我低声开口,“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故作镇定的脸,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们说得都有道理,但她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魏廉encheng的心思,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他不是让你做选择题,他是要你死。
所以,任何“选A”或“选B”的思路,都是错的。
我必须创造一个“选项C”。
去档案室,就是我的C。那里看似无用,却是整个魏氏集团的信息中枢,所有项目、人事、财务的纸质文件,最终都会在那里归档。那是一个能让我隐匿身形,又能窥探全局的最佳位置。
魏廉诚的助理陈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怜悯。
“秦**,这边请。以后您就在这里工作了。”他将我领到一间位于地下二层、充满霉味的巨大仓库里。
无数个顶天立地的铁皮架子,上面堆满了积灰的档案盒。空气里弥漫着纸张腐旧的气息,唯一的声响,就是头顶忽明忽暗的节能灯发出的“滋滋”声。
“有任何需要,可以打内线电话。”陈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不祥之地。
这里与其说是档案室,不如说是一座纸张的坟墓。
而我,就是新的守墓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档案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归档、录入。我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土,看起来平凡又卑微,彻底打消任何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的疑心。
姐姐们的魂魄一直陪着我。大姐性子急,总是催促我赶紧找线索,二姐则劝我耐心等待时机。
而我,看似在做着无聊的重复劳动,实际上,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将所有经手的档案,按照时间、项目、以及负责人,在脑中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魏氏集团这几年的每一个重大决策,每一次人事变动,都像一张张拼图,被我慢慢地、一块块地拼凑起来。
很快,一个名字频繁地出现在关键项目的审批栏里——姜晚。
就是大姐口中,那个魏廉诚爱惨了的女人。
从档案上看,她只是集团的艺术总监,职位并不算顶尖,但她参与的每一个项目,最后都大获成功,为魏廉诚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她的签字,甚至比一些副总裁的签字更有分量。
她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魏氏这张大网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她的身影。
“就是她!”大姐的鬼魂激动地指着档案上那个秀丽的签名,“我就是因为在酒会上顶撞了她一句,魏廉诚才会……”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香槟色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温婉,嘴角含笑,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审视的锐利。
“你就是秦桑?”她开口,声音如同上好的丝绸,顺滑悦耳。
我立刻从一堆档案里站起身,故作惶恐地低下头:“您是?”
“我是姜晚。”她微笑着,自我介绍,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听说你在这里工作,正好路过,就下来看看。”
她信步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我面前整理到一半的档案,然后,她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伸手拿起一个档案夹。
“咦,这不是‘星辰’项目的档案吗?这么要紧的东西,怎么放在这里?”
我心头猛地一跳!
“星辰”项目,是魏氏去年最大的一个投资案,也是大姐出事前,魏廉诚许诺要交给她的项目!而这份档案,是我今天刚从待处理区拿过来准备归档的。
姜晚翻开档案,状似无意地问:“小秦,你……看得懂这些吗?”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说看得懂,就暴露了我的野心和能力,证明我之前说的都是谎言。
如果我说看不懂,一个连本职工作相关的档案都看不懂的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等待我的,可能就是二姐的下场。
大姐和二姐的魂魄同时尖叫起来:“别上当!”
我捏着衣角,手心冒汗,脸上却挤出一个更加卑微和讨好的笑容:“姜总监,您说笑了。我哪看得懂这些呀,上面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呢。我只负责把这些盒子按照上面的编号,放到对应的架子上去。”
说着,我还故意把档案夹拿倒了,指着上面一个复杂的项目代码,一脸“天真”地问:“姜总,你看,这个字念啥呀?是不是念‘嘎’?”
整个档案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跟在姜晚身后的几个高管,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将“Code”(代码)认成“嘎de”,甚至还问怎么念。
这已经不是业务能力不行了,这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姜晚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舒适迎早晨2026-01-14 12:37:13
魏廉诚见我失神,长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单纯就短靴2026-01-21 07:25:44
他将我领到一间位于地下二层、充满霉味的巨大仓库里。
水蜜桃开心2026-01-08 21: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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