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那道影子逐渐走近,楚妹才看清楚,原来是个男人。
那男人身形高大,衬衣袖子被撕毁绑在受伤的右腿上,露出的两条胳膊肌肉结实漂亮,也遍布伤痕。
他留着板寸头,和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十分适配,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整个人暗含锋芒,说话的时候根本没看楚妹,只微微动了动薄唇,把捡来的干树枝整齐的码在一边。
楚妹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粗大的喉结滚动,嗓音也十分的沙哑。
是个很危险,但是和她一样缺乏水分食物补充的被困人员。
楚妹迅速的得出了结论。
“是你救了我吗?”
她小声的问,揪着衣服的手收紧,还是有些警惕。
孤男寡女的,武力悬殊,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不得不警惕。
“嗯。”
那人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等把他的柴火摆弄好,他这才大马金刀的在一旁坐下,离楚妹有一米远,是个安全的距离。
“谢····”
“接下来我问,你答。”
楚妹刚说了一个谢字,就见男人顿时气势大盛,严肃又锐利的盯着她看,眼睛幽黑。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反倒是看犯人一样。
他是京市人,十五岁就在家里的安排下进入部队,今年二十八岁,上个月刚升职,成为最年轻的团长。
他见过间谍,上过战场,流过血,今天落到这深山里是为了营救一个老领导的女儿,回去途中他那架飞机出事,只能跳伞,刚好落到了这里。
飞机失事的原因还没弄清楚,是意外,或是针对他还没弄清楚,在这关头忽然来了一个漂亮女人,他不得不防。
“好!”
楚妹心里一凛,忙不迭的点头,扯到伤口,疼的她脸色发白都不敢吭声,生怕答慢了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就没了。
“姓名,年龄,家在哪。”
“我叫···叫楚眉,画眉鸟的那个眉,今年十七岁,家就在山外面的红星一队。”
楚妹顿了顿,还是决定用自己给自己取的大名,以后她叫楚眉,和等郎妹楚妹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你,你父母呢?”
“这个说来话长,其实我是个等郎妹,从小就被卖到周家,领头抓我的算是我的公爹,他叫周国平。”
“但是他们把我买过来十年了,我婆婆一直没生出儿子,甚至还接连生了三个死婴,他们觉得都是我害的,所以想把我抓起来烧死。我不想死,才拼尽全力跑进深山,为自己搏一条出路。”
“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求你不要伤害我。”
楚眉放低姿态恳求道,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看着她眼尾发红,瑟瑟发抖的样子,薛连锋倒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只是拧眉不悦。
“都85年了,怎么还有这种陋习。”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过还有等郎妹这种说法!
“穷地方,没办法,我们这些女孩生出来都是被卖掉的命,我婆婆生出的那八个女儿,小时候也卖了三个,剩下的几个养大,也陆陆续续的卖了四个收彩礼钱。”
“都说女儿是赔钱货,我看他们一个个都赚翻了,反倒是生了儿子才要往里贴钱,搭这搭那的。”
楚眉苦笑道,她抿着唇,眼泪却是不甘心的掉了下来,顺着精致惨白的小脸滑入修长漂亮的脖颈,她眼尾的那颗泪痣越发生动,勾魂摄魄。
如果不是在白天捡到的她,薛连锋都要怀疑她是山里的精怪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好看。
薛连锋避嫌似的把眼神落到远处。
“你说的有道理。”
“你逃走是对的。”
“可是他们不死心追了进来,应该会一直有人在外面守着的,短时间内我是不能出去了,也不知道我的运气怎么样,能不能躲过那些毒蛇猛兽,苟活一段时间。”
“对了,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受的伤好像比我的还重一些。”
楚眉的情绪低落了一会儿,立马又打起了精神,一直自怨自艾不是她的性格。
她指了指薛连锋应该是骨折了的右腿,有些好奇的问,她看这人的长相都不太像她们这里的,光是这高大结实的体格,在她们这就很稀有。
“难道你是从那条废弃的山路进来的?你是山对面的人吗?打猎的时候不小心闯进来了,受伤了?”
楚眉的脑海略过这个猜想,立马激动了起来,娇软的声音带着些发颤,杏眼亮如宝石。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跟着他,岂不是就能出去,远走高飞了!
薛连锋心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颔首,默认了这番说辞。
“我叫薛连锋,我会带你出去的。”
“吃吧。”
确认了楚眉的无害,不是被派来的间谍,薛连锋的眉头也松开了,这才从火堆旁拿出一块兔肉给她。
“没找到水,将就吃点,明天去找水源,顺便找路。”
“谢谢你,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也会努力帮忙的,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楚眉饿的不行,能说这么多话,已经是她意志力强大的结果了。如果她拒绝这份食物,明天她一定没有力气跟着薛连峰去找路,更是一个累赘。
她说完,接过兔子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身上的伤不好处理,只是擦伤而已,现在也没有条件治,她脚底板那处薛连峰倒是给她包扎好了,楚眉现在才注意到。
她心里一软,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张了张唇,正要说话,被薛连锋抬手制止了。
“吃完睡觉,省点口水。”
“我守夜。”
没有水喝,两个人都渴得够呛,薛连锋不想废话。
吃饱的楚眉又爬上了困意,她还没休息好呢,见薛连锋发话了,她立马闭上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山里夜晚寒凉,楚眉越睡越觉得冷,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还不自觉的像火堆那边翻滚过去。
薛连锋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动静,连忙添了点柴,把火烧得更旺了一些,又坐过去她和火堆中间,挡住楚眉不安分的睡姿,省得烫伤。
但是这样楚眉还是觉得冷,她蹙着柳眉娇吟了一声,彻底的滚过来,嫩生生的小脸直接贴住了薛连锋的大腿。
她还尤嫌不够,伸手抱住了薛连锋,整个人都要贴上去。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闭目养神的薛连锋倏地睁开了眼睛,他不解的拧眉,这么冷吗?
这山洞门口都有藤蔓挡着,风吹不进来,又生了这么大堆的柴火,温度攀升,再加上靠的近,他都有些出汗了。
薛连锋无奈的再添了一把柴火,又小心的把她移进去一点,尽量不碰她胳膊以外的地方。
随即鼻观鼻,眼观心,又闭眼养精蓄锐了。
但是,楚眉没一会儿又滚了过来,冰凉的手直接贴到了薛连锋的小腹上,薛连锋这才感受到不对劲。
小蝴蝶聪明2025-04-12 01:45:03
欢迎小楚,家里已经收拾好了,先回家吃饭吧,你们一路上肯定也累了。
鸡沉默2025-03-29 16:45:43
两人眼睛一亮,正欲打招呼,却见薛连锋偏头拉着一个娇美漂亮的小姑娘不知道要说什么,人太多了,推了他一把,他的薄唇便浅浅的擦过小姑娘的耳廓。
流沙舒适2025-04-14 06:47:16
你不用担心对我造成什么负担,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当所有的花销是借我的,以后慢慢还我。
幸福迎电话2025-04-01 18:11:59
楚眉这么一抱,薛连锋整个手掌都摊开压在了她的胸上,柔软饱满的触感传来,也露出了一抹**的春色。
鞋子玩命2025-04-03 19:46:22
楚妹顿了顿,还是决定用自己给自己取的大名,以后她叫楚眉,和等郎妹楚妹没有任何关系了。
糟糕有摩托2025-04-11 19:25:19
不知道跑到了山的哪个位置,似乎耳畔除了尖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就没有别的了。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