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晴愣了一瞬,随后抬脚走到我面前。
“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我语气平淡。
“六年没回来了,我来这里逛逛。”
“确实,这里很多地方都变了。”
俞婉晴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国槐树。
“你还记得这颗槐树吗?我们小时候在这学自行车,每次你都摔,有一次不小心摔在石墩上,膝盖磕破了皮,一直哭。后来我说请你喝豆汁,结果你喝完,哭的更大声了……”
我看向俞婉晴手指的方向,看着树上金黄的叶片,淡笑着摇摇头。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俞婉晴一愣,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他们青春时期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南锣鼓巷度过的,齐渡怎么会忘了呢?
一阵秋风吹过,吹乱了我的头发。
俞婉晴下意识抬手,想帮我整理。
可她刚一动作,就见我下意识后退两步,躲开了。
俞婉晴的手僵在半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自己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再次看向她。
“你不用回棋院吗?”
俞婉晴收回手,缓了缓才开口。
“前年退役之后就不用再参加比赛了,现在被棋院特聘回去当教授。平时教学生们下下棋,比较清闲,都没什么要紧事。”
“那挺好的。”
我唇角挂着礼貌又客套的微笑:“你以前总泡在棋院,一直连轴转参加比赛,现在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俞婉晴红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齐渡又忘了。
她的梦想是成为世界顶尖棋手,下一辈子的围棋,直到垂垂老矣,直到再也拿不动棋子那天。
这些清闲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俞婉晴还想说什么。
忽然发现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明明曾经他们无话不说,现在却生疏到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良久,俞婉晴才找到话题,语气带着试探。
“要不要去我家吃顿饭?这几年我妈总念叨你……”
闻言,我摇摇头,伸手接过老板递来的糖人。
“不了,我等下还要去别的地方逛逛。”
话落,我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俞婉晴又开口叫住我。
“齐渡,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爸妈都很关心你,想问问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我神情冷淡平静。
“你忘了?六年前不就说了吗,断绝关系,以后我的事,和家里无关。”
俞婉晴一噎,说不出话了。
六年前。
她和齐子淮的事被我发现后,我大闹一通。
我父母却并没有责怪齐子淮一句,而是对我说。
“既然你大哥和婉晴互相喜欢,你成全他们吧。大度点,把婉晴让给你大哥。”
我不敢置信。
“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你们却要我让?”
我妈听到这话后,轻描淡写道。
“那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要看着你大哥去死吗?婉晴现在是职业九段棋手,子淮也是律所的金牌律师,你整天就知道唱唱跳跳,一点正事都没有。”
“你觉得你和婉晴配吗?”
我爸接着说。
“行了,阿渡,都是一家人,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我当晚收拾行李,离开了北京。
我走之前,我妈放狠话。
“齐渡,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就断绝关系!你永远别回来了,你的事我们也不会管,就算死外面,也别想我们给你收尸!”
我头也没回。
“好,那就断绝关系吧。”
那天后,婚礼继续,只是新郎换了人。
而我整整六年,没回过一次家。
又一阵秋风吹过,将俞婉晴从回忆中拉回。
我收起手里的糖人,对她说。
“我还要去别的地方逛,先走了。”
话落,我头也没回,转身离开。
俞婉晴站在原地,默默看着齐渡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秋风将地上的落叶吹的哗哗作响。
良久,她转过身,抬头就看到一家熟悉的店。
正是当初齐渡喝豆汁的那家店。
招牌积极2026-01-08 00:20:11
说完这番话,我在众人震惊还有大哥齐子淮难看的脸色中起身。
小鸽子光亮2026-01-01 00:50:08
后来我说请你喝豆汁,结果你喝完,哭的更大声了……。
豆芽懦弱2026-01-02 01:06:24
无论是比赛还是生活中的各类琐事,都是我照顾她的。
高大闻时光2025-12-27 16:59:27
我坐在餐桌前,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听四人聊着我不认识的人和不知道的事。
发卡含蓄2026-01-12 02:00:25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幸福小区的门口,和这里老旧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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