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这两箱聘礼,就不必唱了吧?时辰不早了,不如早点进屋喝茶!”
陆锦瑶故意嘲讽,为的就是拦着萧寒迟唱礼。
只有她知道,那两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鹤辞却不遂她的意,他打定主意要让萧寒迟丢人。
哗!
沈鹤辞打开折扇,“这唱礼的步骤可不能少!将军还是请吧!”
陆锦瑶还要再说什么,媒婆已经上前打开两个箱子。
其中一箱是厚厚的地契票据,另外一箱则是满满的黄金元宝。
媒婆的声音铿锵有力。
“京西梦庭园一座、上京路珍宝阁一座、春江路锦绣坊一座、万胜钱庄一座、醉人间酒楼一座、如梦令诗画阁一座……另有黄金万两赠佳人……”
全场寂静无声。
片刻后,门外百姓们欢呼震惊。
“哇!将军府这是下血本了!出手也太阔气了吧!”
“这随便一个地契都是价值连城,将军竟一下拿这么多出来……”
“是啊,这下别说小侯爷的六箱聘礼了,就是六十箱,也够不上呀!”
陆挽棠却没有太惊讶,因为前世便是如此。
她也不知道萧寒迟为何这么大手笔,前世她虽已知道要换亲,但因为受了陆家威胁,并不敢跟萧寒迟多说什么。
陆挽棠抬眼打量着萧寒迟,他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周围所有人黯然失色。
其实她第一次见萧寒迟,是她六岁那年。
当年的孩童,如今已长成了英姿卓绝,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了。
也不知萧寒迟上辈子知晓换了新娘,是什么心情。
萧寒迟目光忽然朝她看来,眸若明珠,熠熠生辉。
陆挽棠急忙低下头,莫名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沈鹤辞早已脸色铁青,没想到萧寒迟居然如此下血本!
不就娶一个四品小官的嫡女,至于这么破费吗?
害他丢尽了脸面!
陆锦瑶也气得咬牙,上辈子她听到聘礼高兴了半天。
谁想婚后才知道,那些地契转让的单据写的都是陆挽棠的名字,根本与陆家无关。
因为换了新娘,萧寒迟大怒,地契全部收回不说,还把万两黄金要回了大半。
父母理亏,敢怒不敢言,因此知道的人极少。
陆锦瑶恨得握拳,陆如璋却是喜笑颜开,连忙将众人请进前厅。
丫鬟很快端上来茶水。
陆锦瑶率先上前接过托盘,亲自送到沈鹤辞和周氏面前,依次敬上。
她殷勤道,“夫人,小侯爷,这茶是父亲素来最爱饮的秋露白,就连陛下都赞不绝口的。您二位快尝尝看,若是喜欢,锦瑶回头让人准备一些送到府上去。”
母子二人接过茶,沈鹤辞浅尝一口,“不错,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多谢陆二小姐。”
他见陆锦瑶如此捧着自己,又有点小得意,挑衅地看向萧寒迟。
大将军又如何?身体健全又如何?
还不是没有他受欢迎?
孟氏心里苦,赶紧看向一旁端庄得体的陆挽棠:“挽棠,你愣着做什么,还不来给郡主和将军奉茶!”
陆挽棠闻言端起茶杯,向平阳郡主和萧寒迟缓步走去。
陆锦瑶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要让陆挽棠颜面扫地!
陆挽棠经过她身边时,她趁着众人不注意,伸出脚。
陆挽棠没有防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手里的茶水眼看着就要洒在萧寒迟身上。
“小心!”
萧寒迟眼疾手快,一手搂住陆挽棠的腰,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
另一只手,稳稳地握住茶杯。
竟是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陆挽棠心有余悸,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俊脸。
渐渐与小时候那张稚嫩却坚韧的脸重合。
萧寒迟迎着陆挽棠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陆大小姐,没事吧?”
陆挽棠猛然回神,连忙推开他站稳。
心扑通地跳,陆挽棠慌乱地道谢:“多……多谢将军。”
一旁的平阳郡主见此情景,满意地唇角微勾,“没事就好。”
她可甚少见自家儿子这么殷勤的,看来……这个亲是定对了。
陆锦瑶却气地咬牙,本想让陆挽棠出丑,却给了萧寒迟英雄救美的机会。
她掩唇笑道,“姐姐,我知道你心悦大将军,但你怎能这么不小心呢?丢脸事小,若是烫伤了将军,那可怎么是好呀?”
陆挽棠顺了顺气,走到陆锦瑶面前,抡起胳膊就给了陆锦瑶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陆锦瑶直接被打懵了。
陆挽棠厉声骂道,“你也知道烫到将军事大,竟敢伸脚绊我,若是将军出了什么事,杀了你都不够的!”
“我!”
陆锦瑶要反驳,陆挽棠反手又是一巴掌。
“还有,你没大没小,区区一个庶女,竟敢抢在嫡姐前面奉茶?如此不守规矩,不知羞耻,陆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小侯爷虽身残,却是讲礼数的,你既然马上便是侯府夫人,就该改改你这些任性刁蛮的坏秉性!别进了侯府,还给爹娘丢脸!”
陆锦瑶气得脸通红:“你这个贱蹄子竟敢打我!”
她平时无法无天惯了,当即不管不顾,抬手就要打回去。
只是,她的手刚抬到半空,便被一道大力钳住手腕。
紧接着,人就被甩倒在地上。
“咔嚓”一声,她的腕骨一阵钻心的痛。
抬头愤恨看向出手的萧寒迟。
这个男人上辈子害她那么惨,这辈子还给她找不痛快。
萧寒迟脸色极冷,“你可知,你打骂的可是我将军府未来的女主人?陆大人,你不该给本将军一个说法吗?”
萧寒迟征战沙场的冷酷气势一出,整个大厅都瞬间冷了几分。
陆如璋吓得一抖,不敢得罪萧寒迟,只能下令道:“来人,家法处置!”
成亲在即,这个时候上家法,若是打坏了可如何入好!
孟氏如此想着,急忙道:“锦瑶,嫡姐教训你是天经地义,你莫要任性,快道个歉,挽棠素来大方,定不会与你计较!”
陆锦瑶气红了眼,但也只能乖乖认错。
陆挽棠见好就收,大度地点头:“你知错就好。”
陆锦瑶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陆大小姐果真如传闻一般,性子极好。”
平阳郡主轻笑着再度出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偏袒。
陆锦瑶暗暗攥紧双手,不由得想起上辈子平阳郡主告御状时的声嘶力竭。
不给她留半点情面,却在这装起了好人?
真是虚伪至极!
“二小姐也不遑多让,让人瞧着就心生欢喜。”
周氏含笑出声催促,“不妨现在就交换庚帖,将此事定下来吧。”
这声音温和至极,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以她的心气,区区四品官的女儿,根本配不上她的儿子。
也就只有陆锦瑶一叶障目,迫不及待地要嫁进去。
真是愚蠢。
陆挽棠在心里嗤笑一声。
收回视线,却冷不丁对上萧寒迟意味不明的双眸。
荔枝贤惠2024-12-27 19:37:39
周氏的脸比那锅底都黑,冷声道:连茶都敬不明白,来人,拖下去上家法。
眼神愉快2024-12-26 20:02:06
萧寒迟沉吟片刻,道:军中事情有变,或许的确要我亲自带兵。
流沙忧郁2024-12-22 11:11:00
屋外,萧寒迟站在回廊尽头,影子被拉得无限长。
善良有灯泡2025-01-01 07:03:15
陆挽棠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将军,我来了月事,今晚怕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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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瑶大摇大摆地踏进屋子,看到陆挽棠身上那件喜服,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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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挽棠戏谑一笑,直直地盯着孟氏,那我要是穿得下呢。
神勇向煎蛋2024-12-27 11:26:48
平阳郡主为表重视,亦是亲自起身,与孟氏交换庚帖,彻底定下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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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瑶率先上前接过托盘,亲自送到沈鹤辞和周氏面前,依次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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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陆锦瑶却对他这般热络,对一旁的萧寒迟却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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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璋与续弦孟氏面面相觑,早上还说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这陆锦瑶突然抽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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