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丫,你奶让娘给你熬了点粥,起来喝些吧。”柳氏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骂你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被你气狠了。”
楚絮低头看去,碗里哪里是什么粥,分明是一碗清水,碗底只有寥寥几粒碎米。她嗓子干哑得厉害,也顾不上嫌弃,就着柳氏的手喝了几口,喉咙才稍稍舒缓。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娘”,她才轻声喊出口:“娘,我不是故意的。”
柳氏闻言,长叹一口气,眼眶又红了:“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娘都知道。”
楚絮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确实是个美人,不是那种张扬的艳丽,反倒像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栀子,肌肤虽不算白皙,却比之前进来的女孩细腻许多,眉眼弯弯,眼波如浸在泉水里的黑琉璃,柔软清澈,说话声音软糯,听着格外舒服。难怪原主的亲爹会一见倾心,即便带着她这个拖油瓶,也能顺利改嫁。
“娘,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儿了”楚二丫向柳氏靠了靠说道。
“不记得也好,没什么要记得了,你乖乖的娘就安心了”但是怕李家的众人觉得楚二丫是装病,柳氏又絮絮叨叨的给她讲了现在的一切:她二嫁给了李家村的李二牛,李家是个没分家的大家庭,弟兄四人,老太爷老太太都还健在。李二牛原是鳏夫,原配妻子生下女儿大丫后缠绵病榻四年离世,他消沉了三年,直到媒婆介绍了柳氏。李二牛一眼相中了她,柳氏没要彩礼,只要求带着女儿一起嫁,李老太太虽不乐意,架不住儿子坚持,最终还是同意了。婚后李二牛待她们母女还算不错,因李二牛的女儿叫大丫,便给楚丫改名叫二丫。
原身自小受尽宠爱,亲爹离世、母亲改嫁让她难以接受,便用各种方式抵触——撒猪草、毁农具,甚至前天把隔壁周婶家的小鸡仔扔进河里,害得李家又赔钱又说好话。今天早上原身主动说去割猪草,柳氏还以为她转了性,没想到竟从崖边摔了下去,花了李家几十个铜板,贫苦人家一下子花费了几十个铜板,让李家人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楚絮轻轻依偎进柳氏怀里,抱住这个在世上唯一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娘,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娘知道你还小,”柳氏抱着她,眼泪簌簌落下,“咱们娘俩的命或许就是这样,你乖乖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门外突然传来妇人的呵斥:“柳氏!院子里那堆衣服该你洗了!都嫁进来几个月了,还当自己是新媳妇,想偷懒不成?”
柳氏慌忙擦去眼泪,替楚絮掖了掖被角:“二丫,你若没事,娘先去干活了。晌午再休息会儿,下午就得出来帮忙了,现在不比以前,要勤快些。”说完,便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楚絮躺得难受,起身走出房门打量李家。泥墙围起的大院不算小,东边三间屋住着李大牛、李二牛两房和家里所有女娃,西边三间住着李三牛、李四牛两房和男娃,正屋是老太爷老太太的住处。房前屋后的空地都开辟成了菜畦,韭菜绿油油的,南瓜藤爬满了篱笆,院角有五六只芦花鸡在刨食,晾衣绳上挂着半旧的粗布衫,灶房门口堆着柴火,墙边的石磨静静立着,满是烟火气息。
李家弟兄四个,李大牛两口子有三个孩子,大河小河春草,李二牛和柳氏各带一个孩子组成了二房,李大丫和楚二丫,三牛两口子生了龙凤胎大山和月儿,四牛夫妇目前只有一个孩子,也是全家最小的叫小海。
可这份烟火气,在晚饭时彻底消散了。李家男女分桌吃饭,桌上只有清水煮野菜和掺了麦糠的粗面窝窝,野菜寡淡无味,窝窝咽下去时喇得嗓子疼,即便这样还管不够饱,男人们能吃到七分饱,女人们也就五六分。楚絮疑惑,菜地里种了那么多菜,为何偏偏吃野菜?
饭后柳氏自觉收拾碗筷,李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另外两个妇人吩咐:“明早大牛媳妇和三牛媳妇早起收菜,咱们去镇上。”
楚絮心头一动,原来菜是要拿去镇上卖的,看来这李家的日子过得真的很清贫。寄人篱下的滋味,才刚刚开始。
小熊猫含糊2026-01-30 11:16:28
娘知道你怨我改嫁太快,可娘也是走投无路……算娘求你,安安分分的,不然咱们真的无处可去了。
哈密瓜,数据线缓慢2026-01-21 17:11:34
原身自小受尽宠爱,亲爹离世、母亲改嫁让她难以接受,便用各种方式抵触——撒猪草、毁农具,甚至前天把隔壁周婶家的小鸡仔扔进河里,害得李家又赔钱又说好话。
炙热笑发夹2026-01-17 11:52:40
沿途不时能看到早起劳作的村民,见了柳氏都热情地打招呼,柳氏也一一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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