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了全力,掌心震得发麻。
林雪柔被打得整个人偏向一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散落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前。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更重的力道挟着风声狠狠扇回我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
顾振邦常年在部队训练,那股蛮劲打得我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碎石灰扑簌簌落在肩头。
顾振邦挡在林雪柔身前,眼神厌恶。
他甩了甩手,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失望。
“苏晚!”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地上,“你自己做的事,还敢动手打人?雪柔哪句话说错了?她是为了谁?!”
又是这样。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真相如何,他总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林雪柔那边。
七年前表彰大会上是这样,卫生所台阶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哪怕林雪柔差点害死我和襁褓中的孩子,在他眼里,她也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柔弱无辜的“烈士妹妹”,而我,永远是心思深沉、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妈妈!”安安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从我身侧冲出去,攥紧的小拳头就要往顾振邦身上招呼,“坏人!你敢打妈妈!”
“安安!回来!”
我顾不得脸上灼热的痛,一把将她紧紧搂回怀里,用身体将她牢牢挡住。
孩子的身体在我怀里气得发抖,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强忍的泪意。
不能让她动手,绝不能。
她还那么小,不能卷进大人肮脏的撕扯里。
我抬眼,越过顾振邦护着林雪柔的肩膀,看向他那张曾经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走廊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顾团长。”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你当年到底受没受伤,伤得有多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把这盆脏水,硬扣在我和孩子头上?”
他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下颌绷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反驳。
我慢慢直起身,松开安安,牵起她的手。
孩子的手很小,很凉,我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点温度给她。
“不是要做血液对比吗?”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好。明天早上九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化验科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我没再看他瞬间变得复杂的脸色,径直抱起安安,转身,一步一步,踏出这条令人窒息的昏暗走廊。
推开厚重的门,冬夜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像一记清醒的耳光,驱散了脸上残留的火辣和胸腔里翻涌的腥甜。
健康芹菜2025-12-25 12:29:33
雪柔,你放心,只要鉴定报告证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有办法让苏晚身败名裂。
如意白云2025-12-29 20:05:27
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现在终于能说出真相了。
无情方酸奶2025-12-24 04:00:09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着所有同志的面,证明我的清白。
动人扯金毛2025-12-19 10:08:27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真相如何,他总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林雪柔那边。
无聊迎香氛2026-01-03 00:39:35
皮质座椅宽大沉稳,我坦然落座,抬眼迎上他喷火的目光。
俏皮爱时光2026-01-04 09:28:45
后来有消息说,有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在火车站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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