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完这段话,余舟晚小心翼翼抱起受伤的赛犬雷鸣离开了,没有再理会身后的许向帆。
傍晚的风把余舟晚脸上的眼泪抹去,唇边那抹苦笑却像冻住了似的。
那个问题,她问许向帆,更像在拷问自己。
七年了,她总以为他们是隔层纱的爱人。
他们一起吹过午夜的生日蜡烛,一起拆过情人节的巧克力,一起牵着雷鸣在草坪上跑——许向帆还笑着说,她是雷鸣的妈妈,他是雷鸣的爸爸。
可就在三天前,一切都变了。
那天许向帆刚带雷鸣参加完比赛,镜头前突然扑进个女孩,他抬手搂住女孩的动作自然得刺眼,还对着记者温柔解释,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沈娜。”
余舟晚牵着雷鸣,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那个瞬间她的大脑都是空白的。
心口像是被那笑声剜去了一块,风灌进去的时候,连骨头缝都在疼。
那天她是独自离开的,没有跟着许向帆,把雷鸣交给了其他的工作人员。
当天晚上许向帆来找她时,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眼底都是愧疚。
“晚晚,娜娜是我爸妈硬塞过来的,他们早就和沈家定下了,我根本没同意。”他喉结滚了滚,“这阵子我天天跟家里吵,吵到摔东西,他们就是不肯松口。”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你再等等我,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跟他们抗争到底,我只要你。”
余舟晚望着笼里雷鸣和闪电相互舔舐的模样,那点硬起来的心肠,忽然就软了一角。
闪电是她从小养大的犬,虽然没有到赛级犬那么优秀,但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它和雷鸣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余舟晚以为她和许向帆早晚也会像它们一样。
沈娜的出现,让她从这场幻想里醒了过来,三天的时间,余舟晚好像越来越清醒了。
她从兽医那边拿到药,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兽医叫住了她,
“小余啊,我有一个朋友在X省开了一个犬舍,需要几个专业的引导员。
你有没有兴趣。”
余舟晚愣了一下,整个训练场都知道她和许向帆的事,大家一直以为他们是情侣。
毕竟以前拿他们两个开玩笑的时候,许向帆和余舟晚都没有反驳过。
谁知道许向帆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余舟晚的处境一下变的无比尴尬。
她其实已经听到过很多次,有人在背后说她,想要攀高枝,现在摔下来了吧。
离家这里,或许是个好的选择,余舟晚问兽医要了犬舍主人的联系方式,准备先了解一下。
第二天许向帆有个表演赛,一大早余舟晚就去了雷鸣的犬舍,检查一下它的情况。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这个地方好臭啊,向帆哥这些人平时不打扰这里的卫生吗?”
是许向帆和沈娜,余舟晚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没有转身,继续温柔的给雷鸣梳着毛。
“说你呢!你有好好打扫这里吗?向帆哥的犬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雷鸣身上都有臭味了,你连打扫卫生这种事都干不好吗?”
沈娜尖细甜腻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余舟晚转过身,看到许向帆揽着沈娜。
沈娜一脸厌恶的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余舟晚。
余舟晚的心口刺痛了一下,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她拍了拍雷鸣的背,
“沈**要这么心疼雷鸣,可以把他牵回你家里养。”
沈娜狠狠的瞪了余舟晚一眼,然后委屈的看向许向帆,许向帆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
皱着眉头对余舟晚说到,
“娜娜她又不懂,你这么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余舟晚没有接他的话,按部就班的开始给他汇报雷鸣的身体数据,和目前的状态。
说完她就准备牵着雷鸣往外走,却被许向帆拦住了,他从余舟晚手上把雷鸣的绳牵了过来。
“今天你不用去了,小陈跟着就行。”
余舟晚愣在了原地,看着许向帆牵着雷鸣和沈娜离开。
雷鸣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好像充满了疑惑。
沈娜也回头看了余舟晚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许向帆不经意的侧了侧头,看到余舟晚黯然的表情,心底涌上一股得逞的快意。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段时间余舟晚一直给他摆脸色,他就是要让余舟晚难过。
然后主动过来求他,像以前一样黏着他,他们还会和以前一样。
余舟晚目送着他们走远,回身摸了摸闪电的脑袋,
“闪电,你想去看看草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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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看了看雷鸣,雷鸣的状态还是不太好,余舟晚对雷鸣歉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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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帆才不会给她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本来一切都很好,直到沈娜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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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舟晚不一样,她一直是先让步的那一个,这次为什么不能先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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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舟晚的心里一片酸涩,就在她还在放空自己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着急的大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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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许向帆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余舟晚的处境一下变的无比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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