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瘦高男子走了过来,左手拿着一把字画折扇,右手搂着一个身材曼妙的旗袍女子。
他叫花种,许焰的高中同学,富二代,是当初最瞧不起许焰的那批人之一。
因为许焰成绩好,就一直以取笑许焰贫穷为乐,只不过许焰一直不愿意搭理他。
许焰头都不回,一边用热毛巾擦着手上的汤汁一边平静道:“你说谁是乞丐呢?”
“哟,许大公子生气了?哈哈哈哈,别生气别生气,难得能吃上顿剩饭,可别浪费了。”花种一边夸张地笑着一边继续挑衅许焰。
像许焰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买学习资料的钱都拿不出来,凭什么学习一直比自己好?凭什么他能考上本地的南都大学,自己却连个大学都考不上?
只不过这种话他说不出来,就将这份嫉妒十倍百倍地加在许焰的贫穷上嘲笑他。
只可惜这个闷葫芦从来都不反驳什么,都是默默地忍了,没劲的很。
想到这,花种一口浓痰吐在许焰脚下,一脸嚣张地等着许焰回应。
在他看来,毫无家室背景的许焰,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自己的家族轻轻捏死,这世界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周围几位食客早被这个花衬衣的家伙吸引了注意,这家伙做的太嚣张了,做法也太过分了。
可恰恰因为这,众多食客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这里可是南都,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太多了,做事越嚣张背景越深厚,他们不见得惹得起,也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被辱骂的许焰却一点也不生气,一边按住怒气冲冲的时月,一边轻描淡写地开口:“你一次只有十秒。”
“你说什么?!”
“你只有十秒,多一秒我把头割下来送给你。”
精神萎靡,面色无光,黧黑,脉沉弱,花种已经虚到不能再虚了,他不十秒才怪呢。
花种哪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脸上挂不住,从小纵深酒色,他早就被掏空了身子,不吃药的话现在有时还不到十秒呢,他犟道:“老子一夜金枪不倒,你懂个屁!”
“你不但只有十秒,还尿分叉,至于是不是真的,看看你旁边的女人就知道了。”许焰的声音一如既然的平淡。
而这时,花种旁边的旗袍女子确确实实是一副被说中了震惊的样子,让本就气恼的花种更是难堪。
就在昨晚,忘记吃药的花种还被嫌弃时间太短呢。
许焰那笃定的样子和花种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一目了然,引得众食客哄堂大笑。
花种知道自己十秒的帽子是摘不掉了,索性无赖起来。
“对,爷就是十秒,那又怎样?爷十四岁就开始夜御三女了,你只怕是到现在连女人都没碰过吧?”
说完,花种还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女伴的翘臀,一声轻响,一声娇呼,周围不下八名男食客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看见没,像这种美女,老子要多少有多少!”说着,花种的手顺势扶上了他那女伴的细腰。
那女子还一副享受的样子,微微眯上了双眼。
不得不说,花种带在身边的这妞确实可以,身材火辣,衣领深V,事业线惊人,还有恰到好处的翘臀,配上一身紧身的旗袍,虽说长相一般,但光凭这身材,任谁来了都得称赞一声。
许焰只是笑笑,微微后仰,搂过身旁的时月在自己怀里,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正不爽着的时月忽然被许焰搂住,一愣,然后瞬间满脸通红,她还有些不太习惯现代人这些大胆的动作,轻咛一声,却也没有挣扎。
花种这才注意到许焰旁边的时月,顿时眼睛都直了。
时月身着一身白衣,玉洁冰清,气质如诗韵般清纯,温柔婉约的神态中又夹杂这几许娇羞,飘然有出尘之质,如果说那旗袍女子是美丽的锦鸡,那白衣的时月就是无双的凤凰,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美女看上你这个穷瘪三!”花种满脸的不可思议,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在他的记忆中,女人都是冲钱来的,越好看的就越是如此,他根本无法接受时月这种极品美女会喜欢许焰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这回事!
花种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冲时月道:“不过是没见识的乡下姑娘遇上了穷小子,谁知道背地里有多骚,小妞你今天起跟着我,我一天给你一万零花!把我伺候好了额外还给!”
终于,有服务员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警告道:“先生,注意你的言行,这是在百味楼。”
在百味楼,即使是服务员也不怕任何豪强阔少,没别的原因,就凭这里是百味楼,是南都餐饮泰斗黄老板发家的地方。
在这里,龙来了得盘着,虎来了得卧着,花种一个小小富二代当然也不例外。
花种也不反驳,嘁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去。
时月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没劲。
他不知道的是几百年前,时月受到的非议比这凶的多了,她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花种竟然好死不死地连许焰也说上了,这时月可就不愿意了。
装完逼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时月嘴唇微动,默念咒法,花种忽然眼前一花,面前所有人竟然都变成了骷髅头!
所有人空洞的眼窝漆黑一片,浑身上下白骨森森,瘆人的很。
“妈呀!鬼啊!”
花种惊恐地大叫一声,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寒毛竖立,颤抖着就要向外跑,结果没站稳一下子摔倒了。
他那旗袍女伴赶紧过来搀扶他,花种看见一副骷髅架子伸着手扑向自己,吓得哇哇大叫,裤子中间瞬间湿了一大片,屎尿齐出,竟是吓得失禁了。
周围一圈人纷纷掩鼻,都是一副厌恶的样子,那旗袍女子也不例外。
花种趁这时候连滚带爬跑出百味楼,想要逃离这骷髅窝。
结果外面竟然全是骷髅头,花种彻底崩溃了,嗷嗷哭着跑回家去了。
周围的诸多食客看到他忽然从气急败坏变成这副傻样子,纷纷出口嘲笑。
“啧啧啧,这年轻人哟,就是不能抗事,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活该,一准是老天爷看不过罚他呢。”
“这么点事还能尿裤子了,真不知道他爹妈怎么教的。”
许焰看着捂着嘴偷笑的时月,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轻轻刮过时月的小鼻子,道:“行了,我的白骨精女友,快点吃汤包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时月嘻嘻一笑,也没什么忌讳,又笑眯眯地开始消灭面前的蟹粉灌汤包了。
怕孤单闻花生2023-02-13 21:18:03
许焰笑眯眯地拍拍王穹的肩,一副老狐狸得逞的样子。
无奈踢睫毛膏2023-02-26 07:00:21
不过,对于时月来说这都不算是什么了,毕竟她早就已经自认为是许焰的人了。
想人陪闻八宝粥2023-02-22 19:53:07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收下礼物,礼貌道谢,然后就带着笑的合不拢嘴的时月离开了。
翅膀过时2023-02-22 11:04:03
他那旗袍女伴赶紧过来搀扶他,花种看见一副骷髅架子伸着手扑向自己,吓得哇哇大叫,裤子中间瞬间湿了一大片,屎尿齐出,竟是吓得失禁了。
欢呼保卫手机2023-02-03 09:07:28
这蟹粉汤包有独一份的吃法,直接下嘴咬很可能被汤汁烫到,吹凉了再吃也就没那个鲜香味了。
野狼飘逸2023-02-08 21:55:13
时月一甩长袖,噼里啪啦落了一地的金器,堆在许焰身前。
发带无心2023-02-11 11:29:05
王豹早就看上了许焰家的老房子,只是许焰死活不卖,直到前不久遇事才主动找上豹哥,王豹一口答应下来,还是早先说的价格,一百万一整套房子。
小笼包活泼2023-02-03 01:20:47
到那时候,这栋陪伴了自己家族数百年的老房子就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