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曼的画室,坐落在市郊一栋废弃的工厂里。
巨大的落地窗,斑驳的红砖墙,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我和沈宴到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们,站在一幅巨大的画布前。
画布上是一片燃烧般绚烂的血色郁金香。每一朵花都开得肆无忌惮,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美感。
“苏**。”沈宴开口。
女人转过身。
她很美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美。波浪长发,烈焰红唇,穿着一条沾满颜料的宽松长裙,眼神却像野兽一样警惕。
她就是苏曼。
我读取着她的思想。
一片空白。
和我在徐正阳尸体上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思想?
不不对。不是没有思想。是她的思维,被一层厚厚的,刻意构建的“墙”给包裹住了。墙的内部,波涛汹涌,但我根本无法穿透。
我心里一凛。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能力……失效了?
“沈警官?”苏曼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艺术家的神经质,“找我有什么事?我正在为我的爱人,画最后一幅画。”
她的目光掠过沈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敌意。
沈宴亮出证件。
“苏**,我们为徐正阳的案子而来。据我们所知,你是他的……情人。”
苏曼笑了,笑声空洞。
“情人?不,我们是灵魂伴侣。”她抚摸着那幅画,“只有我,才懂他内心的痛苦。你们这些凡人,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皱起了眉。
又是一个疯子。
“苏**,请你配合调查。”沈宴的语气严肃起来,“案发当晚,也就是前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我?”苏曼的眼神变得迷离,“我当然在这里。我为他作画,通宵达旦。我的邻居可以为我作证,我画室的灯,一夜未熄。”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环顾四周。画室很大也很乱。颜料,画笔画布,东倒西歪。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角落的一个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塞满了废弃的画稿。
最上面一张,画的也是郁金香。但和墙上那幅不同,这张画上的花,全都是枯萎的黑色的。花瓣蜷缩,像是被火烧过。
画面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我走过去,戴上手套,将那张画稿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
苏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别碰我的东西!”她尖叫一声,冲过来想抢。
沈宴反应更快,一步上前拦住了她。
“苏**,请你冷静。”
我举起那张画。
“这也是画给你的‘灵魂伴侣’的吗?”
苏曼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她的思维之墙,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缝。
我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念头。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眼神那么可怕……她好像能看穿我……
能看穿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她知道我的能力?
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徐正阳。
除非……是徐正阳告诉她的。
“这只是我的废稿。”苏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创作遇到瓶颈很正常。”
“是吗?”我走到那幅巨大的血色郁金香前,“我倒觉得,这幅画画得太用力了。”
我伸出手,指着画布的一角。
“这里的红色,不是普通的颜料。你看它的光泽和凝固状态,里面……混了别的东西。”
沈宴立刻凑过来。
“是什么?”
“是血。”我说“人血。”
苏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思维之墙,再次剧烈波动。
……血……他知道了……不……他不可能知道……
他?哪个他?
“胡说八道!”苏曼尖声反驳,“你是谁?你凭什么污蔑我?”
“我是法医江月。”我看着她的眼睛,“血的味道,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肯定,她思维里那堵墙,和徐正阳尸体上那片“静默区”,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反读心术的防御机制。
是徐正阳教她的。
他为什么要教她这个?他在防备谁?
防备我?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沈队。”我转头对沈宴说,“我建议,立刻搜查这个画室。重点是,任何水晶制品,以及……所有红色的颜料。”
沈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江月今天太反常了。她好像总能凭直觉找到线索。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身后的警员下令:“搜!”
苏曼彻底崩溃了。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这是侵犯!”
她疯狂地挣扎着,却被两名警员牢牢控制住。
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看着那幅用血画成的郁金香。
这片血色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搜查进行了两个小时。
最终一名警员在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里,有了发现。
柜子里藏着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失踪的郁金香水晶奖杯。
奖杯的底座上,沾着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血迹旁边,还有几根头发。
苏曼看到奖杯的瞬间,面如死灰。
“不……不是我……”她喃喃自语,“不是**的……”
她的思维之墙,在铁证面前,轰然倒塌。
海啸般的思绪,瞬间将我淹没。
完了……全完了……他骗我……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他说只要我把这个东**起来,我们就安全了。他说他会处理好一切。
他说他爱我……都是假的!他只是在利用我!
那个魔鬼……他杀了正阳……他还要把罪名推给我!
魔鬼?
哪个魔鬼?
我强忍着脑中的剧痛,死死地盯着她。
“他是谁?”
苏曼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口中吐出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快叫救护车!”沈宴大吼。
我冲过去,蹲下身探她的脉搏。
已经非常微弱了。
她的嘴唇发紫,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毒藏在哪里?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手。她的指甲里,干干净净。
不对。
我猛地抬起她的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松节油的味道下,有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是氰化物。
毒在她的颜料里。
有人在她平时惯用的红色颜料里,下了慢性的,接触性毒药。
只要她画画,毒素就会通过皮肤,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
而今天在巨大的精神**下,毒性……提前爆发了。
好狠的手段。
杀人嫁祸再灭口。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
这个“魔鬼”,到底是谁?
苏曼的眼睛,还死死地睁着,倒映出我的脸。
在她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读取到她最后的念头。
……小心……录音笔……他要……毁了……你……
毁了我?
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护人员将苏曼抬上担架。
沈宴走到我身边,脸色凝重。
“看来我们抓错人了。”
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而且,他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江月。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救护车远去,我心里一片冰冷。
录音笔。
又是录音笔。
徐正阳和苏曼,在死前都提到了这个东西。
看来我必须找到它。
可爱迎犀牛2026-01-18 05:24:21
苏曼被证实是被人下毒,作案嫌疑基本排除,转为受害者。
怡然笑糖豆2026-01-23 08:00:31
我站直身体,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具,尸检报告,明天早上给你。
星星快乐2026-01-16 14:55:57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憔悴。
包容爱草莓2026-01-03 06:21:20
最终一名警员在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里,有了发现。
嫁给病秧子,她带私生子坐上主母之位为了救至亲的命,她与老夫人达成合作,嫁给一个病秧子,延续香火。可没想到,夜夜与她笙歌的男人,竟是病秧子夫君的随从。一开始,她觉得夫君病疯了,可这种事,她又难以启齿。直到病秧子夫君去世,老夫人也卧病在床,她才知道真相。一切都没有错,那个随从才是老夫人的儿子。老夫人:“有些事,选择隐瞒,就要瞒一辈子。”她:“儿媳明
后来风停,你我散场研究生志愿填报最后一天,我悄悄飞到1000公里外男友的大学,想给他一个惊喜。到了研究生宿舍楼下,我假装陌生女孩跟他要微信。他朋友下意识地替他拒绝:“同学,我朋友有对象了。”我狡黠一笑,正要说我就是他对象。一双纤细的小手就揽住了男友的臂弯,声音娇滴滴地冲我挑衅。“我就是裴穆学长的女朋友,我们感情好得很,小三勿扰哦——”男友侧头冲她宠溺地笑了笑,并没有抽回手。转而皱着眉对我道:
被发卖后,小丫鬟被夫君们娇宠了[架空+种田+多男主+全洁+甜宠]苏婉清一睁眼,人就被按在宽凳上打板子,还要被卖到穷乡僻壤之地。老天奶,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后来,奄奄一息的苏婉清被灾星陆怀买回了家,给他们兄弟做媳妇。全村人都等着这个一看就活不长的小媳妇被陆家克死。结果,陆家越过越好了?!成熟稳重的陆怀:“婉清别担心,一切有我。”清雅
失踪回归后卷成王“是晕倒了吗?还是……”一个更荒诞、更离奇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让她浑身一颤。就在这时,寒冷毫无预兆地袭来。不是冬日里寒风拂面的凛冽,也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的微凉,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像久埋地下的棺木被突然撬开时,散发出的那种能冻透骨头的寒气。它顺着呼吸道滑入胸腔,让她的肺腑瞬间像被冰碴塞满
开局找到孩子亲爸,团长娇妻翻身啦临死前她才得知一双儿女出生后就被调包,她悉心养大的是仇人的儿子。虽然得知真相时她就手起刀落结果了丈夫的那位青梅,报了仇,但孩子们也回不来了。没想到再次睁眼,她回到了当初下乡的那一年,也是被她前世丈夫跟青梅联手算计的那年。这时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为了破局,她第一时间就是跑了出去,坐上了前往边陲军区
祖传针灸能治好顽疾,却治不好人心我辞职回村义诊三年,用祖传针灸治好了镇上近百位老人的顽疾。结果卫生院院长一上门就递给我一张结算单:“林医生,你这几年用的诊疗室、医疗器械都是卫生院的。”“按规定该收使用费,我们给你优惠价,一年七万吧。”几位曾被治愈的老人也帮腔:“你名气现在这么大,我们也没收你宣传费,这点成本就当支持家乡医疗了。”我捏着单子手指发白。三年来我分文未取倒贴药材,现在连银针消毒都要计费?我沉默着转账结清。立冬那天,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