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百年,再回到凡间时,我心中感慨万千。
主要是感慨那群先天仙家真他娘不靠谱。
按照司命安排的剧情,我应该是投奔国公府的表小姐。
我以为重点是表小姐。
没想到重点是投奔。
睁眼时,我人在荒山野岭,附近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就是一座狐仙庙。
出于某些无法言说的原因,我不大想进那座庙。
于是我掉头就走,一路腿着下山,想去山下的城镇打听一下,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可没想到,这山又深又广。
我走到了天黑,也没能走出这片山林。
非但没走出去,反而又绕回了那座狐仙庙。
肚子咕噜一声,我和供台上的新鲜果子面面相觑。
半晌,我在那座狐仙像的盯视下,摸走了人家的供果。
「这果子看着不像甜的,我帮你试一试哈。」
狐仙像:「……」
这一试就全吃光了。
别说,真挺甜。
我知道狐狸成不了仙,所谓的狐仙像,更是不可能有自我意识存在。
但当着人家的面,一口供果也没给人家剩下,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我拎起供桌上的红布,抖了抖,盖在了石像的头上。
好了。
这下就不是当面了。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能太缺德,容易遭报应。
把人家的供果洗劫一空后,我倒头就睡。
神仙是不会做梦的。
但人会。
没了仙力的我也会。
我眼睁睁看着狐仙庙变成了玉堂金阶的奢靡宫殿,高台上的石像染上色彩,不多时变成了真正的活物。
那「狐仙」素手微抬,掀开了我盖在人家头上的红布,而后眸光荡漾地看向了我。
明知是梦,我却无法醒来。
于是只能任由那「狐仙」一步步走向我。
他抱起躺在地上的我,再一眨眼,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拔步床。
看不清面容的狐仙将我扔进柔软的被褥中,而后自己欺身而上,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的双膝。
「吃了我的供果,总要还我些什么的。」
声音也很好听,就是像裹在了雾气中,让人听不真切。
我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趁机将手指伸了进去。那两根染着焚香的手指压着我的舌根抽送,让我再也无法言语。
「嘘,你这张嘴只会说谎,我再不想听你的话了。」
然后,他就真的再没给我说出一句完整语句的机会。
难怪这狐仙庙地处偏僻,因为这狐仙压根不是什么正经狐仙。
怕是上天庭那位专司交合欢好的神仙,都未必比这位狐仙能干。
腰间的手臂时不时会变回石像,看着诡谲又怪异,我难言地别开眼,却又被掐住下巴看回去。
「只要能提升修为,石像也可以吧?嗯?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仙人看不起我这野狐假仙吗?」
话是他问的。
堵住我嘴,不让我回答的也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蚕丝被已湿得能挤出水来,我躺得不舒服,下意识一脚蹬出。
狐仙阴阳怪气地笑了声:「还是受不了一点苦啊,但我凭什么惯着你?」
说罢,他冷脸抱起了我,将我之前盖在石像上的红绒布扯过来,裹住了我的身子。
供台上空了的果盘被他扫落在地,取而代之被摆在供台上的,是裹着一层红布的我。
头上是眼花缭乱的神鬼壁画,身后是空虚荒凉的神坛,在无止息地晃动中,我困倦地闭上了眼。
我在梦中疲惫睡去。
再醒来时,我仍躺在地上,身下是我之前随意堆叠的稻草。
狐狸庙还是那座荒凉的狐狸庙,石像也好端端地站在神坛上。
唯独那匹红绒布。
规规整整地盖在我身上。
……
风刮的吧。
这山里的风还挺大的,哈哈。
洋葱酷炫2025-04-27 19:13:12
似乎是出来得急了些,某人的衣服只堪堪搭在了身上,衣带都没系。
虚幻方芝麻2025-04-13 17:24:00
但当着人家的面,一口供果也没给人家剩下,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发带淡淡2025-04-23 09:35:27
司命噎了一下,下意识要扭头往旁侧看,反应过来后,又僵硬地装作自己只是活动一下脖子。
乌冬面会撒娇2025-04-17 01:43:01
为了让我能融入他们,天帝大手一挥,好心地给我安排了段婚事。
发现老公的加班都在陪女客户逛街”赵静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苏小姐草拟的协议,如果您愿意合作,并提供有效证据帮助追回资金,苏小姐承诺不追究您的任何责任,并会在经济上给予适当补偿。”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协议很详细,苏雨薇的条件也算优厚。但关键在于……“如果资金追不回来呢?”我问。赵静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严重后果。周先
我这双手,能救人也能把天掀了我并没有当成一句气话。以他的无赖性格,说到做到。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的卷帘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的情绪涌上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刘斌,不会有第二个人。他这是想毁了我的生意,断了我的生路。店门口已经
全家污蔑我是丧尸?可我真是啊当初她能抛弃我一次,就能抛弃我第二次!末日刚刚降临的时候,妈妈还是一名护士,是我拼了命把她从满是血腥和尖叫的走廊里救了出来。后来我们全家被堵在另一栋沦陷的小区单元楼里,也是我主动留下断后,就为了保护妈妈能够安然无恙的逃离丧尸之口。可她却听了弟弟的话,把一楼的大门反锁,独留下我一人面对小区里的丧尸……
赶我出门后,名媛妻在群里跪舔我的小号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你什么时候来呀?人家等你等到心都碎了”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干得不错。”“不过今晚我有京圈的长辈要应酬,暂时过不去。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明天你会收到的。”苏曼秒回:“哇!大礼?!是包包还是车子呀?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你先忙,我在家乖乖等你哦!爱你么么哒
他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他黑眼圈深得像烟熏妆。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身上是和陈纪一样的、熬夜后的疲惫气息。我确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蔓了。以前的苏蔓,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只为调配出一个满意的颜色。现在的苏蔓,会在一分钟之内,决定一个上百万合同的细节。以前的苏蔓,看到代码就头疼。现在的苏蔓,能清晰地画出整个产品的逻辑架构图。
心声让我在豪门修罗场反复横跳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可惜了,本来还指望她能帮着在孙宇面前说说好话,给茜茜安排个好去处……现在得重新打算了。」林薇心中剧震。陈母果然知道!而且听起来,周曼华已经“找回来了”,并且打算瞒着孙家(至少是部分孙家人)进行某些安排。陈母对那个“女儿”的评价是“小家子气”,看来已经见过面了。她甚至已经开始重新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