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云霁初猜测,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林澈口中的那位权贵。
“傅总。”
一声又一声的问候,印证她的猜想。
主位的傅雪京始终神色淡淡。
程肆和傅雪京打过招呼后,带着云霁初入座,被问及身边的女伴时,
他说:“这是我的女朋友。”
邻座的人和程肆认识,客套的说两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交谈声中,云霁初似乎听到一声浅浅的低笑,转瞬即逝,听不出什么意味。
云霁初乌黑的眸子循声看过去时,傅雪京矜贵淡漠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流出。
仿佛刚才的轻笑只是她的错觉。
傅雪京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内里黑色西装马甲,勾勒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宛如从意大利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绅士。
他右手边空着一个座位,铺着干净的餐布,餐具摆放整齐,自始至终无人入座。
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来人身姿高挺,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喉结,难掩锋芒。
交谈声轻了几分,不少人颔首,恭敬地喊了声“岑总”。
岑砚上挑的桃花眼含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客套的点头回应。
脚下不疾不徐地朝着傅雪京的方向走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语气熟稔。
“来晚了点,刚处理完事。”
程肆凑到云霁初耳边,低声介绍。
“这是岑砚,岑氏集团的小公子。”
岑砚年纪轻轻就把家族产业做得风生水起,和傅雪京既是朋友,也是商场上默契的合作伙伴。
傅雪京坐的离他们远,抬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云霁初像一尊精致温润的玉,安静地坐在席间,她不属于这个圈子,自然不会奉承斡旋。
身边的程肆,和她挨得极近,在和她低声交流。
啧,有点碍眼。
傅雪京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眼眸晦暗不明,一手搭在膝头,指尖轻点。
这是他心烦的表现。
倏尔冷不丁地开口:“小程总?”
这声轻唤不高,却压过了周遭的低语,程肆停下和云霁初的交谈。
没有想到自己能被傅雪京记住,程肆借着这个机会和他攀谈起来。
短暂的交流期间,傅雪京的目光却越过程肆,在云霁初身上转了一圈,眸中藏着耐人寻味的暗流。
程肆端起面前的酒杯。
“傅总!我敬您。”
傅雪京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缓缓抬杯,只浅抿了一口,便将酒杯放回桌上。
岑砚在一旁看得清楚,也跟着细细看了云霁初好几眼,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就在岑砚疯狂搜寻记忆时,一股呛人的烟味飘了过来,钻进鼻腔。
他喉间一阵发痒,捂住鼻子。
“我最近感冒了,闻不得烟味。”
周围抽烟的人顿时僵了一下。
掐灭烟头。
傅雪京静了一瞬,也是实话实说。
“你说这话也不怕闪着舌头?我怎么记得,平常你抽得比谁都多。”
“……”
被拆台地岑砚喝了口茶,润润嗓。
“这不是感冒了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倒是你,怎么忽然沾了?”
在岑砚的记忆里,傅雪京碰这东西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万事皆有例外,就如今日,傅雪京被烦绪缠绕,才会借尼古丁短暂的麻痹神经。
席间有人和岑砚一样,似是闻不得烟味,被呛得低咳了几下。
傅雪京快速捕捉到云霁初的小动作,指骨轻轻抖动,将那根没抽完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
而后对一旁的服务生招手,递过去一沓小费,“麻烦把窗户打开。”
服务生欣喜的双手接过小费。
“好的,先生。”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驱散包间内沉闷的烟味和酒气。
有了傅雪京的暗示,在场其他人哪里还敢怠慢,纷纷默契地将烟蒂按灭。
岑砚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喉间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岑砚有些古怪的看着傅雪京,不由感慨,他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傅雪京对岑砚投来的目光置若罔闻。
*
程肆心情极好,夹了筷含有野生荔枝菌的菜放进云霁初餐的碗里。
“尝尝这个,这儿的招牌菜,口感很嫩。”
“我对菌类过敏。”
云霁初转眸,准备让服务生重新给她拿副餐具,视线却不期然的再次被傅雪京擒住,他似乎总能抓住她的目光。
程肆一时间有些懊恼。
“抱歉,霁初,我今天喝了些酒,脑子真是糊涂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恰在这时,几个服务生鱼贯而入。
包间的十几个人,每个人身边都多了一份雪梨燕窝羹。
云霁初面前也有一碗,不知道是谁点的,偏偏就落在她的心坎上。
她素来爱吃这类温润滋补的甜品,尤其天冷干燥,最是适配。
莹白的燕窝悬浮在琥珀色的羹汤里,卖相精致。
云霁初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甜度刚好,味蕾得到满足。
服务生靠近她,态度温和。
“**,我帮您更换新的餐具。”
云霁初顿了顿,稍稍侧身腾出空间。
“好,谢谢。”
服务生动作麻利,连同她面前盛着的野生荔枝菌一同撤下,换上一套崭新的餐具。
岑砚今日喉间总泛着痒意,刚才又被烟味呛得难受,也跟着舀了两口燕窝送进嘴里。
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云霁初那边,见她低头慢品着燕窝羹,岑砚瞬间了然,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藏得够深啊,傅总。”
岑砚与傅雪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喜好脾性再清楚不过。
傅雪京对这类甜品向来避之不及,但今日这道燕窝羹,却是傅雪京唤来服务生,最后加上的。
还特意吩咐要给在座每个人都备上一份,看似周全体面,实则不过是为了顺理成章地给某人吧。
傅雪京吐出两个字:“多事。”
看出傅雪京司马昭之心的岑砚低笑,“人现在有男朋友呢。”
通风的窗户早已关上,不知是室内暖气太足,还是饮酒的缘故,傅雪京白衬衫的袖口被解开挽到小臂,露出名贵的腕表。
傅雪京手半蜷抵着侧脸,盯着斜对面的云霁初,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炽热的心思,丝丝缕缕的泄露。
就在岑砚以为得不到回答时,傅雪京的唇角极轻地往上抬了毫厘,眉眼藏着旁人看不透的情绪。
“你也说了。”
“什么?”岑砚一时不明所以。
傅雪京瞳仁被灯光浸成温沉的深棕,被酒精熏染后,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他懒洋洋的盯着云霁初,视线从她的眼睛、鼻梁、红唇,一一划过。
傅雪京轻扯着嘴,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青筋在冷白色的脖颈凸起,格外性感。
“只是男朋友,而已。”
喑哑到极致的嗓音,一贯的目中无人。
俏皮保卫石头2026-01-20 08:18:51
夸完,宗雅认真看起云霁初写的内容,极为夸张的哇了一声。
包容保卫玫瑰2026-01-20 06:39:46
可云霁初却总对他存着几分忌惮,小心翼翼地和他维持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边界。
溪流傲娇2026-01-18 21:44:46
京城地界,姓傅且能叫得出名号的,有且只有一家。
花瓣单纯2026-01-16 23:49:00
江舒和云霁初是好友,两人毕业于同一所音乐学院,毕业后又进入同一个乐团。
铃铛曾经2026-01-21 13:23:03
短暂的交流期间,傅雪京的目光却越过程肆,在云霁初身上转了一圈,眸中藏着耐人寻味的暗流。
光亮扯花卷2026-01-30 18:34:21
起身的同时捞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大衣穿在身上,又拎起搁在桌角的黑伞,推门踏入溅起的雨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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