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晨曦手指轻轻在柜子的隔板上敲了敲,还别说在拐角处明显感觉到中空,她顺势从空间拿出小起子。
啪嗒!
一声轻响,还真就把隔板撬开了。
雾草!一叠赞新的大团结就这样平铺在柜子隔板中间。
她全个抽了个精光,瞧着这厚厚一沓大团结,谢晨曦心情极好。
“徐玉梅哪儿来的钱?”她嘀咕了一声,毕竟徐玉梅家条件可不怎么样,加上家里姐妹多,父母又是重男轻女的。
嫁给谢寒松五年了,从来没见娘家帮衬过,反而还需要补贴娘家。
谢晨曦一边嘀咕,一边数了数大团结,没料想从大团结的中间飘出一张纸条,她疑惑的将纸条抽出。
等她看完纸条上的字。
脸色彻底黑了。
“这黑心肝的东西!怨不得不敢给谢寒松看了,合着这是卖谢晨曦的钱啊!”
纸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五百块钱整,可见孙厂长家真是舍得出钱买谢晨曦,只是……孙厂长家又为何非要花这么多钱买谢晨曦呢?
越想,谢晨曦的心底越发的疑惑了。
既然前世徐玉梅拿着孙家的钱跑了,为何反而嫁给孙家了?
莫非——
此孙家非彼孙家?
毕竟纸条上只是写的名字孙恒胜,到底是不是孙厂长,她也不知道,毕竟原文写的时候就是一口一个孙厂长而已。
只可惜,原文她早几百年看完的,现在记不得几个剧情了,对这事情印象也不深。
想不通的问题,谢晨曦也懒得多想,拍了拍手中厚厚的一沓大团结,顺势连着字条也收入空间,毕竟纸条上还有徐玉梅和孙恒胜两人的指印。
想来,等以后有机会解开这个谜底,这些人多少要付出代价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顺手找了一张报纸,裁剪一下放在空出的隔板里,仔仔细细的将隔板又盖好。
嘴角挂着笑容,谢晨曦就想知道徐玉梅发现这钱不在,会不会疯?
徐玉梅的衣柜倒是有几件款式不错的衣服,可惜都是他穿过的,谢晨曦自然看不上,倒是又顺手将几块新的布料和一件全新的呢子大衣收好。
虽然空间有不少布料,可若是能给男女主添堵,她也是愿意的。
更何况这也是他们欠谢晨曦的!
能让谢寒松读大学,成为高级工程师,又能支持谢晨曦高中毕业,可见原主父母能力都是非常好的,更重要的是,原主父母都是烈士!
烈士的补贴并不少!
原文中,提过一嘴。
某段新闻采访的时候,谢寒松那时候已经成了全国知名的企业家,他说过,是父母遗留了一比不菲的资金。
这不菲的资金到底多少,谢晨曦不得而知了,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千其实也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算是便宜我了!”谢晨曦有了这笔钱,刚才的抑郁一扫而空,毕竟谢寒松和徐玉梅是男女主,她这个小炮灰适可而止,可不能招惹上那两人。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心头浮现一抹小嘚瑟,顺势拿出纸笔写下一张字条留给谢寒松。
字条上工工整整写着:哥,我的这份钱我就带走了,我知道存折里只有多,没有少,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毕竟兄妹一场。
结尾签名:你妹,谢晨曦!
谢晨曦满意的拍了拍手,唇角满满都是笑容,心道,谢寒松看到这字条会不会跳脚?
双手倒是麻溜的将字条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谢寒松的小铝盒后,她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就挺好了!”
谢晨曦嘴里哼着小曲,轻快的回到房间简单的给自己准备了一份行李,毕竟要掩人耳目。
随后匆匆离开筒子楼,上了班车朝着火车站急急匆匆的赶去,毕竟整个县城的知青都是统一调配,而她要去的向阳村则是隔壁省一个小山村。
*
“谢晨曦,谢晨曦到了吗?”知青办梁副主任拿着名单正在念,他跟前早已经围拢了十来个要下乡的知青。
“哎,来,来了!”谢晨曦前脚才刚到站台,就听到点名。
她肥胖的身躯拖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抬手拭干额头的汗水,喘气嘘嘘的站在原地。
随着她的到来,周围十来个知青都忍不住皱眉,下意识跟她拉开距离,甚至几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还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谢晨曦对此浑然不觉。
只是找了个位置将背包放在地上,随手拧开军用水壶喝水,肉乎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梁副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道,“你们都是去湘省的,陈同志和赵同志送你们到下车的地方等待,那边自然有人接的,不需要紧张,有问题现在可以咨询。”
他麻溜的解说了一番。
接下来知青们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各种咨询。
谢晨曦老老实实坐在原地,用手给自己扇风,这该死的天气太炎热了,她这吨位还真是吃不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一身臭汗了。
她感觉到自己都要熏死了。
尤其这年头还是慢的出奇的绿皮车,里头塞满了人,这一路肯定很造孽。
她心情雀跃的很,视线四下探寻,不得不说这个年代还真是热闹,没有低头族,这年头普年都是社牛,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等待火车。
哪儿像后世,个个低头只管玩手机?
梁副主任很是热心的给大家解答了问题,随后匆匆离去,留下陈同志和赵同志带着十来个人等车。
“陈同志,这火车应该要到了吧?”有人开口道。
“嗯,按照时间还有十来分钟,但是晚点也是很常见的,大家别急,一人一个座位。”陈同志是莫约五十岁的男子,他憨憨的笑着。
十来分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时间,谢晨曦这心里直犯悚,
浑身一个哆嗦,她下意识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嗨!”一个军绿色短袖姑娘忽然走了过来,热情的打了招呼,“你,在看什么?是找人吗?如果是知青的话,今天都到了哎。”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让谢晨曦忍不住多看两眼。
圆溜溜的大眼,乌黑的麻花辫挂在胸前,她的眼里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眼神,让人心生好感。
“嗯,我就是随便看看。”谢晨曦抿嘴笑了笑。
“你是第一次来火车站吧?我也是呐,对了我叫柳美玲,十八岁了,你呢?”柳美玲兴致勃勃的开口。
谢晨曦刚准备回话,忽然眼尾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里头忽的一个‘咯噔’,整个人都不好了。
雾草,雾草!
为什么谢寒松这个时候出现在站台啊?
柳美玲看到谢晨曦脸色泛白,焦急了,朝着前头正在给大家解惑的两位同志叫了一声,“陈同志,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一听到不好了,陈同志的脸都黑了。
这些知青其实很多都不是自愿的,十之八九又是要闹腾幺蛾子了,他有些不痛快的说到,“谢同志,车马上要来了!”
“报告,我要上厕所!”谢晨曦兀自举着手,急匆匆吼道!
蓝天优秀2023-06-14 04:43:17
瞧见妻子如此的着急,谢寒松心底染上一丝感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老婆真是没白娶。
顺心与戒指2023-07-10 16:28:24
我,我……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我不干净了。
糖豆矮小2023-06-24 21:53:13
她主动接过谢寒松的包,是我没考虑到她的感受,孙双喜到底是二婚。
年轻有绿茶2023-06-21 15:05:18
嗯,按照时间还有十来分钟,但是晚点也是很常见的,大家别急,一人一个座位。
发箍眯眯眼2023-06-29 08:25:20
等到收好碗筷,她随着原主的记忆麻溜的进了主卧室。
红牛淡然2023-06-14 21:42:31
你瞅瞅,都亲自上门相亲了,赶紧把人请进去,慢慢谈。
金鱼痴情2023-06-24 17:12:36
连三楼都要走走停停的,真不懂原主怎么能懒成这样。
温暖迎铃铛2023-06-18 05:59:07
徐玉梅还滴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寒松,都是我不好,不应该让小曦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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