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歌虽说刚来没多久,却对小少爷的火爆脾气早有耳闻。
这回让人撞了个正着哪还敢多言,一步一叩头的向后撤去:“奴婢眼瞎没瞧见您……奴婢这就滚。”
苏安听到动静赶紧迎上前。
屋内只点了几盏灯,算不上亮堂,眼前小人儿个头都快赶上她了,样貌也与五年前有些许不同,似乎更俊朗些。
即便如此,苏安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不等她琢磨清楚该喊“弟弟”还是“小少爷”,苏文泽便一头扎进她怀里,闷声闷气的撒娇:“姐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吗?”
此话一出,纵使苏安心再硬,也要碎成粉末。
她强忍哽咽气息大乱,眼里却噙着笑:“笨蛋,都快比姐姐还要高的人了,怎的还说这等傻话。”
苏文泽小孩子脾气上头,一时也听不进她的哄劝,仍颤抖着宣泄委屈不肯撒手:“你一走就是五年,我日日掰着手指数,再数下去就要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苏安不觉将他抱得更紧,生怕这一撒手又是五年分别。
记不得第几个年头,她奉茶时无意听到些闲言碎语。
宫里学堂年纪大些的公子哥们,常结伴去金淮楼寻欢作乐,偏巧那几句说苏文泽的闲话,让她听了去。
他们怀里搂着姑娘饮酒,醉醺醺的笑谈:“我早就说将军府的那个小少爷是个傻子,你们还不信!亲生的姐姐不认,偏要认一个捡来的丫头当姐姐。”
苏安当即便掀了他们的桌。
后来……他们将她推倒在地,描金暗纹的靴子下死劲碾过她的侧脸,直到逼她学几声狗叫,这才罢休。
老鸨罚她三天不准吃饭。
那又如何,即便饿死也不悔。
幸好,现下苏文泽好端端的在她怀里,养得白白胖胖的,还同从前一样喊着“姐姐”。
苏安轻拍他后背柔声安抚:“怕忘了就多看几眼,日日看着可好?”
苏文泽这才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儿,破涕为笑:“姐姐生的好看,文泽一辈子也看不够!”
苏安无奈摇头,被他这油嘴滑舌的样子逗乐。
“姐姐膝盖还疼着吧!快些坐下。”哭也哭够了,苏文泽这才想起正事,忙扶着苏安坐下。
他将药包放在桌上:“这药应该还不错,姐姐留着用。”
故意没说来处,就是怕苏安知道后不肯用。
既然是弟弟给的,苏安也没多想,欣然收下。
两人诉不完的话,直到苏安回过神瞧天色太晚,再聊下去怕是天就要亮了,这才赶他回去睡觉。
瞧着他进了正房的门,苏安这才放心回屋。
只是心里又忧又喜。
竟一夜未眠。
她多怕这场梦突然醒来,一切成空。
天色蒙蒙亮,苏安便起床洗漱。
她提着水桶推开门,门板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闷响。
这低头一瞧正对上睡眼惺忪的书童,苏安愣了片刻立马明白过来,含笑询问:“是你家小少爷让你来的吧,怎么还睡在这了?”
书童赶忙起身,慌张地挠了挠头:“少爷说让奴才守着您的门,一只蚊子都不准放进去。”
苏安忍不住乐出声。
晨光照得人暖洋洋的,她这一刻才彻底踏实下来。
书童帮她打来水,在门外一直等到苏安洗漱完毕才去正房喊苏文泽起床。
小孩子觉多,磨叽半晌才哈欠连天的晃悠出来。
瞧见苏安在院子里等他,立马来了精神。
按将军府的规矩,每日都要昏定晨省,早晚给家中长辈请安。
苏夫人叫人备好早膳,刚和卿卿说了两句体己话,就见那姐弟二人携手而来。
苏文泽拉着苏安坐下,吵嚷着要吃油焖大虾。
苏夫人笑骂:“瞧你馋的,哪有一大早就吃油焖大虾的?”
望向一旁,难得见苏安脸上有了笑模样,她这当娘的心里也算多少得了些宽慰。
有苏文泽在这里说说笑笑,这顿饭总算吃得平安无事。
趁着喝茶的工夫,苏夫人忽然想起什么,侧身握住苏卿卿的手:“昨晚九贤王来过?娘可得叮嘱你一句,虽说婚事已定,女儿家的清白也要守住才是。”
苏卿卿被说的面红耳赤,低头埋怨:“娘……九爷是来送东西的,您别乱说。”
苏夫人欣慰的笑:“过些日子娘入宫一趟,把日子彻底定下来这心里才踏实。”
苏安安静听着她们谈及九贤王。
抿了口茶,只觉得苦涩难以下咽……
苏文泽瞧出姐姐面色不对,将自己那碗没动过的杏酪推过去。
他也不顾娘亲与苏卿卿谈得正欢,直言不讳:“对,九贤王是来送东西,我瞧见了,是来给姐姐送药粉的。”
苏夫人闻言立刻紧张兮兮观瞧苏卿卿:“可是哪里不舒服?怎的不跟娘说……”
话刚到一半,就听苏文泽啧声:“娘,您听错了,我说是给我姐姐的!”
他故意把“姐姐”二字咬的重,还回头看向苏安。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只认苏安一个姐姐。
苏夫人脸上变颜变色,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昨晚她被闹得心口生疼,怎的就忘了要让人请个大夫来给安安瞧一瞧。
她那手上的伤再耽误下去怕是要留疤,女儿家的身子最金贵。
她怎么就糊涂成这样了呢!
还要九贤王费心,且不说欠下人情,倘若叫人误会他二人还有私情,苏安以后还如何嫁人啊。
苏安自然看出其中端倪,朝苏文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少说两句。
转而淡漠地解释:“夫人不必担忧,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自知身份低微,是配不上九贤王的,何况我也并无此意。”
苏文泽撇着嘴愤愤不平:“谁看不出九贤王是特意来看你,你是我苏文泽的姐姐,若有人敢说三道四,让他尝尝本少爷的拳头!”
这孩子嘴太快了……
苏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无奈强调:“我是夫人捡来的,身份不明,并非你的亲生姐姐,苏卿卿与九贤王才是门当户对。”
语毕,屋内几人这才瞧见门口还站着俩人。
苏辞抛下身后的裴弘,当即翻脸:“你这辈子无论生死都是将军府的人,我们何时说过那种尊卑有别的话?你要是再整日妄自菲薄就趁早滚蛋!”
苏安紧紧攥住苏文泽的手,明显感觉到他气到颤抖。
她连头都没抬,顾自用汤匙摆弄着弟弟给的那碗杏酪:“我本来就不在苏家族谱上,倘若不是尊卑有别,世子爷也不必背着旁人偷偷摸摸把我接回来,不是吗?”
戒指不安2025-03-12 08:06:36
苏夫人笑骂:瞧你馋的,哪有一大早就吃油焖大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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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苏安脚边放着一盆刚烧好的热水,膝盖的伤得热敷上几日才能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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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脑子都能想明白的事,今日到他嘴里却变了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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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朝她高声:去用晚膳吧,莫要让夫人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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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金淮楼那年,苏安想尽办法逃跑,每每都会被抓回遭毒打,后院的藤条不知打断了多少根,她终是学会了当个合格的哑巴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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