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叫好声中,夹杂着微弱的议论。
“这真是狐妖吗,怎么瞧着就是普通的狐狸。”
江崖出门回来时,我正在角落里狠狠咬着一只鸡的脖子,血染红了白色的毛发。
他轻叹气:“江寿说今天家里被偷吃了三只鸡,正准备好好教训不知道哪家跑过来偷嘴的狗,你小心点。”
江寿是府上的管家,一个五十余岁的老人家。
我笑嘻嘻地跳到他怀里:“比起突然多出个女人,似乎还是丢掉的鸡更好解释。”
江崖不置可否:“顾渊没打算真的杀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伸了个懒腰,把身上的污渍都染到他的白衣:“今天不杀,谁知道明天呢。帝王心难测,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吗?”
他笑了笑,拿着手帕一点点擦干我皮毛上的血迹:“他迟早会找过来。”
我轻嗤一声,化作人形,趴在他身上,附在耳边道:“那你猜他敢再带一只断尾狐狸回去吗?”
君王无戏言,城中本就关于狐妖的事有所猜测,顾渊如果此时将我从世子府带回去,不仅打了自己的脸,更是昭告天下,太子之死怕是另有隐情。
“所以太子之死,和你有关系吗?”江崖似乎对我作乱的手无动于衷,更关系这件事。
我有些恼怒地咬上他的嘴唇:“你猜。”
房间的烛火明灭,在窗户落下一片纠缠的光影。
江崖轻咬我的耳垂:“听说狐妖若是得到人类的精气,妖力会恢复得更快。”
我笑起来:“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到时候世子想要什么,阿初都可以帮世子得到。”
蚂蚁勤劳2024-07-07 05:20:04
江崖出门回来时,我正在角落里狠狠咬着一只鸡的脖子,血染红了白色的毛发。
默默有翅膀2024-07-03 00:11:02
顾渊忍无可忍,猛地踢了两脚囚笼:你别不知好歹,林翘失去孩子尚且都如此大度,只是让你道歉而已,难道你情愿去死吗。
白猫平常2024-06-14 09:50:13
我眯着眼睛,准备等他射出后放下弓的瞬间冲过去咬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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