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我给自己请了三天的假期。
没错,我要与那个畜生,“一表人材”的沈峰教授谈判,维护自己的权益。
上一世我吃亏在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只能任凭他们拿捏,所以现在,我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进行了各项检查,留下了证据。
随后,我咬咬牙,买了一支录音笔。
做完这些准备后,我长吁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走进了沈峰的办公室。
可即便是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我还是难以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沈峰是一个魔鬼,我对他,有着无尽的恐惧。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沈峰见到我,眼前瞬间一亮,那只油腻的大手也如同往日一般,娴熟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怎么主动来了?想通了?”他如同恶魔般猖狂的大笑起来,更加令我胆寒。
每每回想起那天喝完茶水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我都忍不住崩溃痛哭。
也就是那天起,我拒绝和沈峰联络。
他不止一次的骚扰过我,却都被我回绝。
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沈峰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推开了他的手,开门见山的道:“我怀孕了,给我十万块,否则,我就曝光你。”
沈峰神情错愕了半晌,继而变得阴冷起来:“你测过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到底是真是假……”
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关心我,而是,为了维护自己那层虚伪的面具。
我拿出了自己的体检单,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脸上,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时间一过,我就曝光你。”
说罢,我推门离开。
今天我也并没想与沈峰过多纠缠,因为我知道,他的工资全部上交给了妻子。
所以我只是象征性的通知沈峰,然后坐等他老婆前来与我联系。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命运,那便要化被动为主动。
当天下午,沈峰便沉不住气了,他的的妻子陈梅也风风火火的找上了我。
陈梅的话术和上一世一样:“小姑娘,你年纪轻轻,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如果现在被别人发现你怀孕了,那别人该怎么看你?再者,我听说你家里好像挺重男轻女的吧,你妈肯定不会管你的。你乖乖听话,我今天带你去打胎,以后把这件事埋在肚子里。否则除了我,没有人会管你的,你就等着自生自灭吧……”
我被她的这番话深深的洗脑。
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陈梅的话并不无道理。
她恰恰是拿捏了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从而让我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受害者。
“不好意思,”我坚定而又冷漠的开口:“我,只要钱。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陈梅的眼底闪过几分愤怒,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威逼不成,便说起了软话。
我戏虐道:“您还真是越有钱,越一毛不拔呢。”
说着,我拿出了一沓照片,里面是沈峰办公室里各种各样的精致礼盒,皆来自于他人送礼。
数量多到沈峰都懒得拿回家了,所幸在办公室里堆成了小山。
我沉声道:“或许你觉得,一个我,掀不起来什么风浪。但你应该明白,这些照片一旦曝光,沈峰的职业生涯,一定会呈断崖式下跌。”
陈梅则是立刻趁机撕碎了照片。
我冷笑着,反手又拿出一份照片,道:“撕吧,我有很多备份。你应该想到,我既然能做到拿出来给你看,就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陈梅被我气的脸色发青,再也没有了刚进门时的傲气。
最终的结局是,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十万块钱。
我将录音笔妥善保存起来,它将是我未来扳倒沈峰的重要证据。
只是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改变现状。
我试想过,即使我在各个平台曝光了沈峰,热度八成也会被很快的压下去。
与其愚蠢的以卵击石,倒不如从长计议。
而现在,这十万块的巨款,将是我见到妮妮的敲门砖。
通过她的朋友圈内容,我得知妮妮最近要回国了。
她买到了偶像的生日会门票,不远万里,只为了回国留下一张偶像的签名。
我们的三观价值观不同,如果是我,一定舍不得这笔钱。
但现在,我从黄牛手中花三倍的价钱买到了门票。
而后,我开通了一个社交平台的小号,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位千金名媛,并分享了自己的生日会门票。
我花钱买了一些流量后,竟真的钓到了妮妮这条大鱼。
无辜等于机器猫2024-12-03 02:19:22
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沈峰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懒猪爱笑2024-12-27 14:42:53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的这次到来,我彻底被魔鬼教授洗脑,乖乖打了胎,终生不孕。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