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苏婉是被一阵浓郁的鱼腥味给唤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体温。
这个糙汉,真是不知道节制!
苏婉在心里娇嗔地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身上的红棉袄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秦烈那件宽大的旧汗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肌肤雪白,身段玲珑。
她趿拉着鞋,想开门透透气。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张憔悴又亢奋的脸就猛地凑了过来。
“小婉!”
赵建国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见苏婉,他像是看见了救星,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你终于出来了!别怕,我在这里,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那个粗胚没把你怎么样吧?你快跟我走,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苏婉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感动的“深情”。
苏婉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真是让她恶心到了极点。
“赵知青,你在这里做什么?”苏婉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
赵建国一愣,以为她是受了**,语气更加温柔:“小婉,你别怕,有我在。我知道你昨晚肯定……”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苏婉身后,像一堵墙,将她牢牢护住。
秦烈刚从海边回来,裤腿还卷着,沾着湿漉漉的沙子。
他手里还提着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黄鱼,鱼尾“啪啪”地甩动,溅起的水珠打在门框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潭,冷冷地落在赵建国身上,眼神凶狠得像是护食的野狼。
赵建国被他看得头皮一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苏婉动了。
她没有像赵建国想象中那样扑进他怀里寻求庇护,而是身子一软,自然而然地靠进了身后秦烈那坚实温热的胸膛。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主动挽住了秦烈提着鱼的那只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哎呀,老公……”
她开口了,声音又娇又媚,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骨头酥了半边。
“都怪你,昨晚那么用力,害得人家现在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了赵建国的天灵盖上。
他脸上的深情和关切瞬间凝固,转为一片煞白。
昨晚……用力?
腿都软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夜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呜咽声,此刻像是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可笑的自尊。
秦烈也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村里早起的一些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如此亲昵地挽着,听着她说出这样露骨的话,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情绪从他胸口炸开,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这是……被承认了的感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仰着脸对他撒娇的女人,喉结滚动,原本冰冷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化成了一汪深潭。
苏婉却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转向已经石化的赵建国,脸上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呀,赵知青,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却陡然拔高,确保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阿拉昨天半夜就听到外面有怪声音,还以为是哪家的鸡发瘟了呢。没想到是你啊?”
“你……你……”赵建国指着苏婉,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婉歪了歪头,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冷然的表情。
“赵知青,大半夜不睡觉,趴在人家新婚夫妻的窗根底下听墙角,听了一宿还不够,大清早又堵在门口。按照咱们的规矩,这叫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流—氓—罪!”
“轰”的一声,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流氓罪”这三个字在如今这个年代,份量有多重,谁都清楚。轻则批斗,重则……那可是要坐牢的!
赵建国的脸,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毫无血色。
他看着苏婉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再看看她身边那个眼神凶狠的秦烈,只觉得天旋地转。
在众人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中,他落荒而逃。
看着赵建国屁滚尿流的背影,苏婉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解决了这个麻烦,她这才感觉到肚子又开始叫了。
她转过头,看向秦烈手里的两条大黄鱼,眼睛又亮了起来。
“老公,我饿了,我们拿这个熬粥喝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刚刚升温的气氛。
“太阳都晒**了才晓得饿?昨晚那么一大桌子菜还不够你吃?真是个败家的玩意儿!”
秦烈的养母王春花,双手叉腰,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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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嘴硬地嘀咕了一句,却诚实地接过了秦烈递来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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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在心里娇嗔地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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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苏婉的父母是上海的大资本家,去了港岛,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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