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光线掠过他的侧脸。
知南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那双总是结冰的深邃眼眸,此刻被浓重的醉意和未褪的情潮浸染,眼尾泛着惊人的红,眸色暗沉如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足以将人吞噬的骇浪。他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薄唇紧抿,唇色却异常殷红,仿佛涂了血。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门缝外那双惊慌失措、盈满水光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
知南清楚地看到,顾淮眼底那翻滚的墨色骤然凝结,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近乎实质的侵略性光芒。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距离,只剩下***裸的、被撞破秘密的惊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令她魂飞魄散的欲念。
他看见她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刺穿脊椎,知南浑身一颤,几乎软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转身,顾不上手中的托盘,白瓷盅“哐当”一声砸在厚地毯上,沉闷的响声让她心脏几乎炸裂。
逃!
必须马上逃!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沿着昏暗的走廊拼命奔跑。高跟鞋(她不知何时换上了)敲击地毯发出沉闷急促的“哆哆”声,混合着她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裙子限制了她的步伐,恐惧拖住了她的双腿,她觉得自己跑得从未如此缓慢过。
身后,并没有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但这更让她害怕。死寂之中,仿佛有更可怕的危险在无声迫近。
就在她即将跑到楼梯口,手指已经触碰到冰凉扶手的那一刻——
一只滚烫的、带着湿意和惊人力度的手,猛地从侧后方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知南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向后拉扯,瞬间失去平衡,后背撞进一个坚硬灼热的胸膛。
浓烈的、混合着威士忌醇香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那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跑什么?”
低哑的、浸透了酒意的嗓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灼热,刮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知南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她不敢回头,只能感受到身后紧贴着的胸膛里,传来同样剧烈、甚至更加沉重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背脊。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小 叔…… 0我错了…… 我不该来…… 我这就走…… ”
她想挣脱,手腕却被扣得更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什么都没看见?”顾淮重复着她的话,语调慢得令人心慌。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撑在了她旁边的墙壁上,彻底将她困在了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意味的姿势。
知南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他滚烫的身体,无路可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她呜咽着,徒劳地挣扎,像落入陷阱的幼兽。
“撒谎。”
顾淮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她的耳尖。他的呼吸越发沉重,酒气喷在她的皮肤上。“你看见了。”他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看见你小叔 …… 那1副样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垂吐出来的,暧昧又危险。
知南浑身一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了她。她知道,她完了。撞破了顾淮如此不堪的秘密,他会怎么对她?把她赶出顾家?还是用更可怕的手段让她闭嘴?
“对 不起 !…… 对 不 起1小叔 …… 我不会说出去的 …… 我发誓……”她泣不成声,除了道歉和保证,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淮却没有回应她的保证。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泪水濡湿了她的睫毛和脸颊,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脆弱的光。因为惊恐和哭泣,她的鼻尖微微泛红,嘴唇不住颤抖,颜色却像雨后的樱桃,湿润诱人。
她身上有很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橙汁的甜香,与他周身浓烈的酒气和欲望气息格格不入,却奇异地,像一根羽毛,撩拨着他被酒精和情欲烧灼的神经。
扣着她手腕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细腻温热的皮肤。
触感比想象中更好。
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醉意、被窥破的羞怒,以及这陌生却致命的柔软触感共同拉扯下——
“绷”地一声,断了。
知南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你1,小叔1 ……放 1开 我……”
下一秒,扣在腕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知南还没看清眼前,下巴就被两根滚烫的手指捏住,略带粗暴地抬起。
昏暗的光线下,顾淮近在咫尺的脸带着浓重的阴影和醉意,眼底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她吸进去。他的目光锁住她沾满泪水的唇,那里面还有未说完的哀求。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知南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唇上传来滚烫、柔软,又带着威士忌浓烈辛辣的触感。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凶狠的侵占。他的唇碾压着她的,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舌头顶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所剩无几的氧气和那点微弱的甜香。
酒气弥漫。
呼吸被夺。
整个世界只剩下唇齿间凶猛的交缠,和他身上灼人的热度。
知南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反应。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错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震耳欲聋、仿佛永不停歇的暴雨声。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扣着她后颈的手掌滚烫有力,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这不是吻。
是标记。
是掠夺。
是打破所有界限与禁忌的、宣告占有开始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知南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晕厥过去的时候,顾淮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全部喷在她的脸上。唇瓣依旧贴得很近,几乎蹭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餍足的欲念和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
“现在,”他喘息着,拇指用力擦过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抹 去一缕 1可疑的银丝,“还说1什么都没看见吗,嗯?我的……小知南。”
“轰——!”
窗外,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走廊,也照亮了顾淮染满情欲的深眸,和知南惨白失神、泪痕斑驳的小脸。
震耳欲聋的雷声,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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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看着他把绝的背影离开琴房,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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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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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柔软,停留的时间短暂,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知南所有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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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时,她看着镜中自己比昨天更憔悴的脸色,和眼底更浓的青黑,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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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颤,叉尖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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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跑回西侧二楼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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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惊恐和哭泣,她的鼻尖微微泛红,嘴唇不住颤抖,颜色却像雨后的樱桃,湿润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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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滚烫,随即又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凉和巨大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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