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姝婉看着那些毒物,不急不缓地在药案前停下,随手抓了几味药材装在香包里,随后走向了床榻。
片刻后,屋内传来噼里啪啦响,响了一阵杂音,最后就听得有重物倒地。
侍女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不禁得意地弯了起来。
还以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嘛,事成之后自己可就是宁儿小姐面前的红人了!
她打开锁,一边急急推门,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不好啦!宋小姐她……”
她未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屋内哪有宋姝婉的尸体,只有屋子中央一地狼藉。
忽然,一股凉腻缓缓爬上她的脖颈,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它会不会给你来上一口。”宋姝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慢慢悠悠地好不惬意。
她自侍女身后转了出来,完好无损,那只蜘蛛温顺地伏在她脚边,那条毒蛇则听话地绕上了侍女的脖子,在她脑袋边吐着蛇信子。
“你,你怎么会没事?!”侍女简直不可置信,那些东西可都是剧毒之物,攻击性极强,现在怎么会这么听这个女人的话?
宋姝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得天真无害:“因为,我自小就同它们一起长大的啊。”
苍穹之境的毒物不知比这厉害了多少,她会怕这种开胃小菜?
她踢了踢脚边的大蜘蛛,那蜘蛛就爬上了侍女的脚,一连吓得她尖叫不断。
“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便放过你。”
侍女浑身颤抖,想都没想就交代了:“是宁儿小姐!是她让我放的!”
宋姝婉听完没有多大意外,现在想让她死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她扬了扬眉,伸手从容地捏住毒蛇的七寸:“常灀宁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礼尚往来,我也不能亏待了她。”
她将死掉的蛇扔到地上,冷声吩咐:“将这蛇做成蛇羹,给你的宁儿小姐送过去吧。”
侍女抖如糠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面目惊恐:“不行。”
那宁儿小姐还不直接杀了她!
宋姝婉却没那么好的脾气跟她讲条件,只淡淡扔下一句:“你不干,大有别人给我干,只是你两边不讨好,下场如何就不知道了。”
而后她不在理会侍女,转身便去鼓捣夜睦洲要用的药了。
用过晚膳后,夜睦洲就派了人来请她过去。
宋姝婉一进门,就递给夜睦洲一瓶药:“喝了,然后把衣服脱光躺床上去。”
夜睦洲冷冷看着她,接了药却没动。
宋姝婉闲闲立在门边,见状指了指天:“王爷,这时辰可不早了,耽搁来耽搁去的,左右于我是没什么损失。”
她见夜睦洲森冷的神色,想到什么,不禁莞尔:“王爷难道担心自己会被我污了贞洁不成?非要这样说的话,早先在苍穹之境,我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还摸了……”
“你闭嘴!”夜睦洲脸色越来越黑,这女人懂不懂什么是羞耻?!
宋姝婉闻言乖乖闭嘴不说话了,只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最好老实施针,别耍什么花样!”夜睦洲还是喝下了药,动作缓慢地开始解衣袍。
他脱一件,宋姝婉脸上的笑意就深一分,直到他脱到剩一条亵裤,她才叫了停。
“够了,就这样吧。”
再玩下去就过火了。
她故作淡定地上前,将针包放在榻上打开。
夜睦洲如何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了,但现在还没办法找她算账,只能冷冷上了床。
“你还需要什么药,本王让人去寻。”
宋姝婉素手执针,下手又快又稳,头也不抬地道:“只寻那几味药未免太小气了吧,王爷不若给我建个大药房,最好将药材都找全了,那样我治疗起来也许会更得心应手一点。”
需要给夜睦洲解毒的药材她都从苍穹之境带了出来,现在解毒只是时间问题。
她还没解决完齐平谷,夜睦洲这条大腿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撒开了。
从夜睦洲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精致的半张脸,她殷红的唇微微弯着,高挺小巧的鼻子渐渐生了一层薄汗,在烛光映衬下坚韧又脆弱。
“好。”他低声应了她,随后阖了眼。
宋姝婉嘴角的笑意不觉地扩大了几分,还算识趣。
她行针行至末尾,屋门笃笃被人敲响了。
“睦洲哥哥,你睡了吗?”
是常灀宁的声音,大晚上的,她还真不避半点嫌。
夜睦洲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眼中没了面对宋姝婉时的冷淡审视,一片柔和:“没有,你寻我何事?”
常灀宁推了下门,可门早就被宋姝婉拴住了。
“睦洲哥哥,我有事情跟你说,你能不能给我开开门啊?”常灀宁声音委屈,听起来又怕又急。
夜睦洲皱了皱眉,他看了宋姝婉一眼,后者不动声色地把针下歪了,疼得他眉头一抽。
“不好意思王爷,因为耳边太吵所以分了神。”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夜里寂静,外面的常灀宁听了个一清二楚,声音都变了调。
“宋姝婉?你怎么在睦洲哥哥的房间里?!”
宋姝婉一边动作不停地下着针,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她:“大晚上的,我在这里能做什么?”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常灀宁却急得就快撞门了:“宋姝婉,你还要不要脸?睦洲哥哥还没娶你呢,你就这么不要脸地自己送上门!”
夜睦洲警告地瞪了宋姝婉一眼,随即耐心安抚门外的人:“宁儿别闹,她只是过来替我施针,没干别的。”
他刚说完,就察觉到身上的异样,顿时浑身一僵。
他垂眸看着宋姝婉,咬牙切齿:“你在做什么?!”
宋姝婉将手从他身上移开,面色淡然非常:“当然是施针啊,王爷,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她自己行为不当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
“你!”
“王爷千万别动气,这施着针呢,等下真气走岔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夜睦洲拿她无可奈何,只能将外面急得发疯的常灀宁打发了:“宁儿,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常灀宁站在门外,面色阴郁,姣好的脸蛋有几分扭曲:“睦洲哥哥,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叫人送毒蛇羹给我,她想要我的命,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死吗?”
夜睦洲眼神一厉,看向宋姝婉的目光犹如冷刀,他寒声质问:“这事可是真的?”
寒风长情2023-06-27 05:12:09
她眸光微闪,取出夜睦洲腰间的匕首,在腕上划了一刀,鲜血顷刻涌了出来。
白开水娇气2023-07-25 18:15:32
没办法,谁叫摄政王宠我,硬是看不得我有任何闪失,我打个喷嚏他都要紧张一晚上,搞得整个府上都不安宁,这请个太医反倒是小事了。
硬币笑点低2023-07-01 04:20:09
铃儿刚递上帖子,一个丫鬟就迎了上来,分外热情地要给宋姝婉带路。
蜜粉忧心2023-07-11 02:04:06
她踢了踢脚边的大蜘蛛,那蜘蛛就爬上了侍女的脚,一连吓得她尖叫不断。
感动闻小懒虫2023-07-11 12:33:55
夜睦洲正要去抱他,就瞧见常灀宁像是大虾一样弹射了起来,失态地喊道:蛇。
无情方大叔2023-07-02 04:50:48
宋姝婉站起身来,长身玉立,直直地凝视着安嗪柔。
唇彩鲤鱼2023-06-29 17:07:28
夜睦洲再一次动弹不得,那双傲然的凤眸含着冷意,怒目而视。
橘子负责2023-07-20 09:39:04
宋姝婉倒在榻上,满头的银丝容色苍老,如今她浑身瘫痪,动弹不得,已经两日没有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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