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竹来得很快。
迟淼刚打算起床,鹤竹就到门口了。
他只能缩回床榻里,顺便拿被子捂住自己。
和鹤竹隔着一道幔帐说话,倒是自在许多。
“淼淼,你没事,我也没事,姐姐怎么会中毒啊?”
鹤竹一点儿不见外,即便迟淼成了皇后他也没太顾着规矩。
“昨晚的晚膳,我们都吃了对吧?”
迟淼默默点头,“是啊。”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另一个消息,”鹤竹忽地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说,“淼淼,你知不知道,兰贵妃中毒后,骠骑大将军兰潇勃然大怒,今日便要入宫来着。”
兰潇?
李摇风提过这个人。
甚至还说过他是兰贵妃的亲哥哥,不会善罢甘休。
“晗妃和姐姐都有嫌疑,但现在姐姐也中毒了,嫌疑就忽然洗清了......”鹤竹摇头晃脑道,“淼淼,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不简单......”
“啊!”
迟淼忽然大叫一声,如梦初醒!
他tຊ明白了!
李摇风昨夜要他去寻仙宫走上一遭,是因为皇帝的身份不适合光明正大去。
而李摇风的目的是要鹤苓洗清嫌疑。
说白了,他在救鹤苓!
之所以姜晗被银簪穿手,鹤苓却被用别的方式保下来,是因为李摇风心里很清楚始作俑者是谁。
是姜晗!
“皇上这是...”迟淼呆呆道,“皇上是在救你姐姐啊...”
鹤竹也恍然大悟,“淼淼你是说!姐姐的毒与旁人无关,是她自己下的?”
“应当是这样...”迟淼心内难掩震惊。
而鹤苓也知道皇上的打算,所以昨夜将他们两人留下。
就是为了让外人觉得,这毒是针对她来的。
因为他和鹤竹都没事!
想到这儿,迟淼急急问道:“阿竹,姜晗的母家,和兰贵妃母家有仇吗?”
鹤竹沉思片刻,点点头,“夺嫡之争后,活下来的这些大臣,你家我家和姜家都不是皇上的拥护者。”
“皇上当年仰仗的兵力,除了他自己的兵马外,就是兰潇的兵马了。”
迟淼倒吸一口凉气。
这局做的好,做的妙啊!
李摇风心思竟然这么深沉!
他根本都不用出面,就将兰潇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姜晗身上,又保下鹤苓,让鹤家对他感恩。
那若他再次从兰潇手中救下姜晗,姜家不就也倒戈了吗!
不费一兵一卒,李摇风便拉拢了迟鹤姜三个世家的臣心。
而追寻这件事的根本缘由,竟然是因为自己前几日深夜!一时兴起打水漂!
这就是帝王的心思吗...
太强了。
现在,迟淼也知道为什么今日李摇风安排鹤竹来给他请安了。
——这些话若不是鹤竹说出来,他自己也根本想不明白。
“阿竹...”迟淼愣愣开口,“我觉得皇上好厉害。”
鹤竹一歪头,“这才成婚没两日,就崇拜皇上啦?”
“我还以为你会很恨皇上呢!”
“瞎说什么!”迟淼一下子聪明起来,飞速打断他,“被别人听到,咱俩都得掉脑袋!”
“哦哦哦对对对...”鹤竹急忙闭嘴,“我什么都没说!”
后来,两人又聊了些旁的。
直到寻仙宫传出消息,鹤苓已经醒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两人才宽心,赶往了寻仙宫。
或许是清晨的缘故,外面不算太热,甚至微风拂过还有几分凉意。
一路上说说笑笑,到的很快。
——寻仙宫内,鹤苓躺在床上,见两人进来,也如昨日一般展开笑容。
“来了。”
鹤苓是看着两人长大的大姐姐,见到她,迟淼也觉得有几分亲切感。
规矩不规矩他不在意。
于是,他小跑到床边,急急问向鹤苓。
“鹤姐姐,皇上昨日的奏折内究竟写了什么?”
“嗯?”鹤苓反倒笑道,“你拿来的,里面内容你竟不知吗?”
迟淼“......”
当时李摇风的手就在他腿边,他尴尬都来不及,哪有心思看李摇风写了什么!
“我...皇上的奏折我哪敢看...”迟淼心虚。
鹤苓笑眯眯开口:“皇上说,若昨日我不能想到办法自保,今日兰潇的兵便会踏进鹤府。”
“他说我想将自己摘干净,最好与兰贵妃中同样的毒,以命来赌。”
迟淼忙问:“还有吗?”
“嗯...就这些了,剩下的便是要我将奏折烧掉。”
“啊...”迟淼坐进椅子内,习惯性地双手揉揉脸。
他每次觉得头昏脑涨的时候都会这样揉。
揉过之后再长吐一口气,就能精神许多。
“我本以为淼淼你知道皇上奏折的内容,但看你昨日表现,又不似。所以我将奏折留了下来,想着先交给你看看。”
鹤苓将软枕下的奏折抽出来,递向迟淼。
“许是我想多了。我以为你会误会皇上,现在看来...”
鹤苓顿了一顿,轻声笑了,“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想那么多。”
迟淼“......”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鹤苓是不是在说他头脑简单啊?
迟淼扁扁嘴,接过奏折,塞进胸前,“鹤姐姐,我要去御书房,你们先聊!”
鹤苓掩口笑,“急着去找皇上啊?可是这个时辰,皇上还没下朝呢?”
迟淼尬住。
知道原书剧情是一回事,细节都摆在眼前是另一回事。
他连凤临国重凤轻龙都忘了,更遑论记得下朝时间......
“那我...那我在御书房等皇上...”迟淼嗫嚅道。
“好,”鹤苓道,“阿竹,送送淼淼。”
“嗯!”
两人出门,迟淼还有些恍惚。
他迷迷糊糊跟鹤竹告别,又迷迷糊糊去了御书房,乖乖坐到椅子上等李摇风下朝。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
只是忽然觉得李摇风很厉害,很强大。
心内涌现一股莫名其妙的......崇拜?
算是吧。
他脑子向来都是一片浆糊,什么事都想不明白。
可李摇风却短短两日便将事情解决了,甚至还有时间去凤临宫逗他。
想着想着,迟淼的脸便有些发烫。
他垂头,放轻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些。
可忽然,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朕的皇后...怎么在这儿?”
欢喜踢棒球2025-05-10 01:34:45
鹤竹摇头晃脑道,淼淼,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不简单。
枫叶粗暴2025-05-05 05:03:48
目光一转,看到还跪在地上的叶谨安,迟淼在心内偷笑两声。
战神穿书:她靠军事直播爆红全网戴墨镜的周导拿着对讲机走过来:「好了好了,都别吵。八点整,准时登机!」我扫视周围:三架直升机,每架限载四人,六个嘉宾加十二个工作人员,负重标准,机型民用。安全系数,可控。指尖触碰到舷梯扶手,冰凉的金属传来刺痛,伴随而来的是尖锐耳鸣——不是晕眩,是预兆:同样的海风腥咸,同样的引擎轰鸣,以及降落前一刻,
温月照落旧诗行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却为报救命之恩,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人人都羡慕我,殊不知,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对我相敬如“冰”。直到我发现,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画皮转生”的邪法。他要复活谢家
提交百页报告,我让岳父坐不住了考公上岸四年,陆知泉觉醒了“政通人和”系统。从此,单位画风变得不太一样。领导让他写稿,他写得比领导还有高度。领导让他构想,他直接带回了可落地的百页方案。面对质问,他一脸诚恳:“领导,我都是按您指示办的啊!”女友是省里领导千金,未来老丈人看着这个“缺心眼”的女婿,血压飙升:“丫头,这小子不行,赶紧分!”可后来,他眼
误发的结婚邀请我把要结婚的消息误发给了顾衍的白月光。他打来电话骂我:“都和你说了,淼淼得了癌症,她没几天了,你一定要挑在这个时间宣布结婚是吧?”“你发这种消息来逼婚,恶不恶心,淼淼去世前,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不用拿这种手段逼我。”但是我并不是逼婚,我换了结婚对象,要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他。
震惊!小助理碰瓷霸总,竟意外激活百亿系统!难道……薛杉杉的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风腾大厦。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好,哪位?”“王经理,您好,我是财务部的薛杉杉。”薛杉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薛杉杉?哦,有印象,那个熊猫血的姑娘,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王
直播算命后,我连线了顶流前夫”“那其实,是你二十岁那年,为了抢一个龙套角色,被副导演用烟头烫的。”弹幕:“我靠……真的假的?周屿早年采访好像提过锁骨有疤……”周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你胃不好,常年喝一种特制的中药调理。你说是家里祖传的方子。”“那药方,是你隐婚五年的前妻沈清歌,跪求国医圣手三天三夜,才为你求来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