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辰见势,自知无力闪躲,忙咬牙闭眼,将力气聚了头顶,想着这一脚能抵一点是一点。可他闭了好一会,始终不见动静,凝着劲睁开眼来,却见自己脑袋上方,不知何时已横悬了一把光灿灿的宝剑。剑柄雕琢精妙,剑身纹路玄雅奇异,整把剑散幽幽墨绿之光,更有绿芒如烟波般自剑身漫出,如此一把剑就这般悬在空中,让忆辰大为惊叹。
胖子的脚正是被这剑生生拦住,腿上发劲,压那剑下移少许,那剑却也有力,阻了胖子之势,将他脚顶回原处。反复几次,胖子愤然收回脚来,那剑亦旋飞而回,停了顾少松身旁。
“贱,还真是贱!为这么个废物东西,连兵刃都亮出来了!好!瞧这破剑还真是顾少松的玩意儿,那老子便跟你玩一玩。”说着将手中双球向上一抛,两球空中一起,落那胖子头顶之上飞转起来,双球相旋,越转越快,不一刻,黄光大亮,两球转的奇快,看去就似那胖子头顶悬了个蛋黄色的圆圈,形象奇特。
顾少松见状道:“在下只为护住贵人,并无争斗之意,还望兄台和气相商。”
胖子冷笑道:“哼!几年前方湖斗法你赢了我家简老哥,害的他这些年好生痛苦,我早想替老哥报这一仇,今天你可是自找!”说着瞪了瞪眼睛。
顾少松略一思索,立即明了,忙道:“原来阁下是方长洲浣肠邦的裘兄弟,在下失礼!只那年我与贵兄斗法,虽是定了胜负,却并不曾伤他,不知简兄为何多年痛苦。吾与贵兄乃同辈中人,又是平和之友洲,斗法只为彼此领教学习,胜负亦无关甚荣辱啊。”
胖子又哼了一声,道:“说得轻巧!自那天你赢了我老哥,我那一批嫂子天天埋怨,我老哥那七姨太、九姨太、十二姨太,老说什么我哥远远比不上你,说自己嫁错了人,说要嫁就该嫁你这样的。尤其是那个十二姨太,天天什么‘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呸!是个爷们,谁怕挨刀子掉脑袋?怕就怕这娘们瞎叨叨!叨叨别的也罢,一天到晚夸别的男人,谁受得了!你算个屁,侥幸赢我老哥一回?我今天就替老哥教训教训你!”
胖子见顾少松又欲言,不等他开口,右臂虚空一推,头顶一球应势而出,疾向顾少松攻去。顾少松本要施礼,见来势略一收身,心中念动,宝剑旋飞身前。“砰”的一声闷响,宝剑稍退,黄球似石撞山岩般弹回一程。胖子右臂虚画一小圆,再一前推,球复攻回,速度稍快于前,一击之后仍为宝剑挡退几尺。胖子表情凝固,手势频变,黄球回击越速,剑球相击阵阵,声响不绝如急弹之乐曲,黄绿相侵相离,不时两色花火四溅,犹如画师笔墨临空作画,好生灿烂。
顾少松左手持灵物,心中念动,一把青绿宝剑斗得不露丝毫破绽,而他的思绪却需权衡。此刻那胖子出一道混元,已知强弱,就算他双球齐攻,顾少松亦有小胜把握,奈何对方身份如此,加上之前言语,万万不可直接赢对方。他余光又看向忆辰,若是其它事情,顾少松必会礼让,然此次非同一般,若就此认输,怕他又动怒去伤忆辰,那时阻止,必又是一番纷争,亦是不好。
思索片刻,顾少松边运剑抵住攻势,边用右手于衣兜里取出一物,闭目念咒,念完猛一开眼,那物件光芒大作,赤红炫空,“嗖”的一声飞上天去,于三丈高处猛得炸开。一瞬间如天落火雨,火星群落。胖子见状停了攻势,收球回身,惑向空中看去。那物一炸之后并不就逝,只见炸处中再有红芒一闪,复向上空飞去,六尺后又是一炸,所落火星比首次更明。仍是未完,那红点就这般直向空去,每数丈就复炸一次,直上天际。不觉间,红星化烟缭绕空中,犹如凭空长出了一株赤红色的通天之塔,而那声音更如火漫山林摧枝焚叶,一次响比一次,震耳欲聋。
不知究竟几声后,似是终于住了,就见已有各色光华自岛上腾起,向两人争斗处来,更有几道红芒是自岛外那巨山上飞来。赶来光华一路皆烧灼之声,只是眨几下眼的功夫,均已赶到,落下后一一现身,均向顾少松行礼,到最后一人落下,新来众人竟正好将胖子一行人围了一个圈。
“怎的!怎的!打不过了,就叫帮手?”胖子摇着脑袋喊道,“你,你是要杀我不成!反了!我看赤城洲是反了!”虽这般叫嚷,两球已收回手中,强作镇定,玩转得也分外紧张。
顾少松行一大礼,道:“裘兄,在下实无冒犯之意,今日之事,皆是误会,还望兄台谅解,来日我往方丈浣肠,必给您赔罪。”
胖子恨道:“什么误会!你先当我面抢人,又拿破剑拦我,现在居然找这么些个家伙助阵!我倒连这废物都揍不得了?我倒不信你敢拿我怎样。”虽这般说,胖子心中仍十分忌惮,手汗已把两球润得分外光亮。
顾少松道:“裘兄不知,此人对我紫云岸重要至极,在下实不能由着兄台去伤。”
胖子愣住,看一眼忆辰,道:“重要至极?这废物能有什么用?难道你学妖洲吃活人?啊?是不是?还重要至极,得了!我看赤城就是想挑衅!”
顾少松忙道:“在下句句是实,绝不敢欺骗盟洲之友。”
胖子哼了一声,正要再言,目光突定在顾少松左手所持灵物上,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盯了片刻,忽一惊道:“难道……”他又仔细看了看,道:“难道,难道你拿的,是‘圣签印’?”
胖子看看顾少松,见他并不否认,又瞅瞅那石头,复又看向忆辰,道:“那他……那他……啊?你刚才说他是贵人,那难道?还真是!啊哈哈哈哈!”胖子突地大笑起来,仿佛听了什么滑天地之大稽的事情,前俯后仰,不能自已,嘴巴张得简直能塞进一个十个柚子。
“这家伙居然是……”胖子笑了一会儿,说道:“好!好好好!带这么个笑话回去,可比带回个废物好太多了!顾少松!你裘大爷去也……啊哈哈哈哈!”
胖子说着向随从一示意,化几道蛋黄色光华斜飞而去,空中幽幽地飘回些许声音。
“屎一样的废物,居然是……配!太配了!绝配啊!啊哈哈哈哈……”
金毛羞涩2022-10-13 22:26:21
且后来师弟回城时,我也忘了叮嘱勿要传出,此事错也在我。
烤鸡傻傻2022-10-11 20:33:59
就在这时,众弟子中,突然出现一个火急火燎而又无比粗放的声音:使不得。
喜悦打蜜蜂2022-11-01 11:33:29
没人知道,他的出现会给这片神秘广域带来怎样的传说。
鸡鳗鱼2022-10-25 08:36:15
顾少松左手持灵物,心中念动,一把青绿宝剑斗得不露丝毫破绽,而他的思绪却需权衡。
期待俊秀2022-11-06 18:50:16
现在我还在这儿,你就要当我面要带人走,就这么瞧不起我是不是。
钢铁侠动人2022-10-28 17:02:17
他这一辈子绝不会忘记那奇异的颜色,那是杀死映竹的颜色。
蜜蜂典雅2022-10-16 15:43:21
王冉顶徐福一眼道:呵,现在倒是胆子大,也不怕我爹发现了骂了。
小土豆友好2022-11-07 04:31:08
此处舞剑,本是别扭,不想几式下来,忆辰发现剑路一改,舞着倒也有趣,居然来了兴致,一套打完,又打一遍,本是大开大合的一路剑术,却给他打得前后生风,不失章法,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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