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名唤雁儿,是自小跟着楚云昭从北疆一起来的,情同姐妹。她看着自家小姐平静无波的侧脸,眼圈都红了。
楚云昭接过披风,自己随意地系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扔掉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罢了。”她顿了顿,脚步未停,目光投向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倒是省了我再费心应付。”
雁儿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已将那份羞辱彻底碾碎,踩在了脚下。她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跟在楚云昭身后,穿过侯府的回廊,走向大门。侯府的下人们远远看见她们,都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那道锐利的目光,方才园中的那场大戏,早已一传十、十传百地在府里散播开来。
回到镇国将军府,与安国侯府的精致奢靡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庄重而肃穆。府门上高悬的“镇国将军府”五个大字,是开国皇帝亲笔御赐,笔锋苍劲,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楚云昭一踏入府门,那股在侯府沾染上的脂粉气仿佛瞬间被涤荡干净。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父亲和兄长出征前,盔甲上淡淡的铁锈与皮革味道。这里,才是她的根。
“小姐,热水已经备好了,您先沐浴解解乏吧。”管家福伯迎上来,恭敬地说道。他看着楚云昭,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欣慰,显然退婚之事他也已听闻,对自家小姐的果决只有赞赏。
楚云昭摇了摇头,她此刻毫无困意,那场对峙点燃的火焰仍在她血脉中流淌。她径直走向后院的演武场,那里摆着各式兵器,一柄红缨长枪斜靠在武器架上,枪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寒光。
那是她十三岁生辰时,父亲亲手为她打造的。
她换下一身累赘的襦裙,穿上利落的劲装,将长发用一根布带高高束起。握住枪杆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力量感传遍四肢百骸。冰冷的触感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她没有立刻开始练枪,只是静静地摩挲着枪身上冰冷的纹路。母亲的遗愿是希望她能像个真正的京城贵女一样,嫁得良人,安稳一生,远离北疆的风沙与血腥。为此,她学着刺绣,学着抚琴,学着将一身的锋芒藏在温婉的表象之下。可这伪装,终究是累人。今日撕碎婚书,固然是快意恩仇,却也像是亲手撕毁了母亲为她规划的安逸蓝图。
娘,对不起。女儿……终究不是那块料。
她心中默念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那丝情绪便被坚毅所取代。她手腕一振,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枪尖如毒蛇出洞,点、刺、崩、扫,一套烂熟于心的枪法行云流水般展开。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她却毫不在意,沉浸在与这柄长枪的共鸣之中。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鲜活的。
就在她一套枪法练至酣畅淋漓,浑身热气蒸腾之时,一阵急促得近乎疯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裂了京城黄昏的宁静。
“驾!驾!八百里加急!军事急报!速速让开!”
嘶哑的呐喊声穿透了将军府厚重的院墙,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焦灼。楚云昭的动作猛然一滞,那杆原本灵动如龙的长枪,仿佛瞬间凝固在半空中。
饱满方耳机2026-01-18 04:58:19
暗格之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玄色铠甲,和静静躺在托盘上的半块虎形兵符。
发卡任性2025-12-23 03:59:52
她霍然转身,望向府门的方向,一颗心毫无预兆地狂跳起来。
舒适打手套2025-12-22 19:13:49
她手腕一振,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枪尖如毒蛇出洞,点、刺、崩、扫,一套烂熟于心的枪法行云流水般展开。
丰富有书本2026-01-02 15:15:57
沈文修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猪肝色,被她一语道破心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小蝴蝶长情2026-01-02 19:02:45
那些细碎的、淬了毒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楚云昭的耳朵里,她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不安和钢笔2025-12-22 16:09:35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常服,仅在袖口和领缘处绣了些许银线暗纹,长发用一根碧玉簪高高束起,与周围那些环佩叮当、衣袂飘飘的贵女们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兀自沉静,却难掩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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