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以为是流风王又被鬼影缠上,凝神一看,却见阴云中几骑急急驰来,那几匹马后跟着无数鬼影,一边追逐一边嚎叫不停。
那鬼影攻击的方法却很古怪,没有武器,不用手足,只是张嘴去咬。一个个鬼影不停张开大口,一边追逐一边撕咬。幸亏那几人的马够快,鬼影想咬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墨离当即决定救人,拔出荡魔剑,飞身而起。
他的速度之快,此时已经远快于千里马。转瞬间,已离那几人不远。
一看之下,登时大喜,最前面一匹马上骑着的,赫然便是太子谷乘风,他后面跟着两人,却是连城、萧旷。
“殿下,往阳光地带跑,我来救你。”
谷乘风吃了一惊,怎地空中有声音传来。这当口却不及细想,打马急驰,向阳光充足处冲去。就在这时,一个鬼影扑到他后背,一口咬了下去。
墨离这时还在数丈之外,要救已来不及,大喝道:“鬼魅找死。”荡魔剑指向紧追在太子身后的鬼影,如高空扑下的猛禽,急急刺去。
谷乘风感觉后背一痛,心想这番小命要丢了。哪知却听几声惨号发自身后,凄厉无比。谷乘风不敢回头去看,仍是急急打马。
墨离一声大喝,荡魔剑凌空劈出,斗气纵横,透过荡魔剑攻到数丈之外。那荡魔剑本是专为扫荡巫魔而铸,对鬼影的攻击力格外凌厉。剑气到处,无数鬼影霎时间烟消云散。
谷乘风几人的坐骑已经乏力,主人虽连连催促,却是越跑越慢。身后的鬼影却是越逼越近。谷乘风感到背后阴风阵阵,心道:“我命休矣。”
墨离却已来到。
荡魔剑连挥,几个起落,已经将数十个鬼影斩为青烟。余下鬼影见他如此厉害,虽仍在追击,却已不敢逼得太近。
墨离杀得性起,双脚连摆,如水中游鱼一般,荡起层层气流,倏地冲入鬼影阵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砍去。耳边听到惨叫声连连,真真是鬼哭狼嚎,听来毛骨悚然。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打斗中不觉已到阳光之下。有些鬼影追得太急,冲到阳光下,登时烟消云散。其他鬼影见状不禁后退数丈,却仍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墨离降落地面,奔向谷乘风。谷乘风也已跳下马来,一把搂住墨离:“兄弟,哥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劫难之后,连城、萧旷也忘记了礼数,跑上来与墨离、谷乘风拥在一起。
云缝里一线阳光正照在他们头顶。这一片未被地震破坏,绿草及膝,正是塞外的风光。
“殿下,你是怎生逃出来的?”“兄弟,你怎知道我在这里?”“墨将军,幸亏你来救我们。”
几人几乎同时说道,说罢却又哈哈大笑。劫难之后,阳光如此美好,风景如此美好。几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
谷乘风等人听闻墨离得到了太一神帝传授的神之斗气,纷纷祝贺。
墨离问起谷乘风等人怎么在地震中存活下来。谷乘风却长叹一口气,道:“也许我做错了很多。不过也只有这样了。要得太平,总得杀戮。”
墨离大惑不解地看着他。谷乘风道:“我不知道那件事做得对不对。像一场噩梦一样。以后再说吧。”
萧旷、连城等人见谷乘风不愿说,也不便说什么,只恭喜墨离凭空得到这么高深的斗气。
墨离却开心不起来,道:“据太一神帝说,那灵巫魔煞的遗骨如果不毁掉,就有复活的可能。不知殿下什么打算,我想去试一试。”
谷乘风本想先回国都丰谷城看看。地震过后,国内可能也受到严重的破坏。不知父王是否还安好。可是,听了墨离那一番的介绍,又看到众多鬼影涌出,心想还是和墨离一起去先毁掉遗骨。
萧旷和连城见谷乘风要和墨离一起去,也道:“既然这遗骨如此难毁,大伙还是一起去好一些。”
几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几声惨叫从远处传来,却是人声。
墨离吃了一惊,心道:“糟糕。”来不及再问谷乘风,身子急速飞起,冲向声音传来之处。身在空中,已经看到阳光地带边缘,一人摔倒在地,正被鬼影拖向阴云地带。
墨离身在半空,大喝一声,荡魔剑划了一个半圆,劈向那些鬼影。此时,他离那些鬼影尚有数丈距离。然而,斗气逼出,地面顿时现出一个大坑。剑气攻击范围内,拖着那人的鬼影随之灰飞烟灭。
墨离冲过去一把拉起那人,倏退数十步,退到阳光地带。
“你,你又救了我?”
那人正是流风王。此刻,他的双腿伤痕累累,不住流血,站都站不起来。
墨离从衣襟上撕下几块布,为他缠住伤口,流风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谷乘风、连城、萧旷已经骑马驰到。
“娘的,这是天狼国的狗贼,让俺杀了他。”连城一声大喝,一带马缰,舞起辉月战刀冲过去。战气霎时间充盈方圆两三丈之内。只要他一刀劈下,流风王便会没命。
“住手。”墨离喝道。伸右手猛地拉住他的马缰,左手握住连城的右臂。那马奔得正急,被他一拉之下竟登时停住。连城劈出的一刀也被拦下。连城不甘心,挣扎着想继续下劈,挣得满脸通红,却劈不下去。
“住手吧,连城。不急在一时。”谷乘风道。
连城骂道:“你就是流风王老贼吧,你今天落到老子手里,还想活命吗。”说着跳下马来一脚踹在流风王大腿上。
流风王冷哼一声,看向一边,却不理他。
萧旷伸手到流风王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看了看道:“殿下,墨将军,这狗贼果然是流风王。这块牌是天狼国王牌。哈哈,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便是本王,要杀尽管下手。”流风王鄙夷地道,他虽受伤甚重,却豪气不减。
连城又是一脚踹去,流风王忍住痛,一声不吭。
“连城,够了。”谷乘风制止了连城,对墨离道:“兄弟,你意下如何?是杀了还是带回去?”
“自然是杀了。天狼国狗贼,老子见一个杀一个。”连城扬扬手中大刀。
墨离拜倒在地:“启禀殿下,末将先前已救了这人一命,并答应今日饶了他。这几日死人已太多,末将以为实不宜再多杀人。眼下还是以诛灭巫魔为第一要务。”
谷乘风却不以为然:“咱们这么多年打仗为的是什么,就是要杀掉流风王,灭掉天狼国,扫除巫魔余孽。今天好不容易得着这机会,不杀了他怎对得起死去的几十万兄弟?”
“谷乘风,我天狼国手无寸铁的妇孺被你屠戮殆尽,这笔账又怎么算?”流风王瞪着谷乘风,眼里几欲喷出火来。
想起自己下令杀掉的几十万老弱,谷乘风心里一悸,却硬起心肠道:“你我两国是敌国,我不杀他们难道还保护他们么?何况,你们天狼国人甘心为巫魔当走狗,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他们是妇女、孩子、老人啊,你们以前骂我天狼国大军是禽兽,我看你们连禽兽都不如。”流风王忽然老泪纵横,眼望苍天长声痛哭。
连城怒道:“流风老贼,战场上赢不了在这里哭鼻子,你羞不羞?”
流风王自顾痛哭,那悲怆的神情让墨离看得不忍。
“殿下,此战咱们两国都是全军覆没,以后他想再南侵恐怕也有心无力了。我觉得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可与流风王订下盟约,以后向我苍黎国纳贡称臣,永不再犯边境。咱们两国共御巫魔,大陆才有希望。”
“哼,做你们的美梦。你们还是趁早把我杀了。要想本王臣服,那是休想。”
谷乘风倒觉得他这份气度十分可贵,一时犹豫不定。
萧旷道:“既然殿下难以决定,不妨先把他扣作俘虏。他是巫魔的狗腿子,咱们现下还在险地,要是遇上危险,也可以拿这狗贼当挡箭牌用用。”
“那好。闭了他的战气,把他绑起来。”谷乘风出售如风,在流风王身上连点数处,闭了他的气脉,让他提不起战气。
其实流风王腿伤十分严重,即使不绑,他也跑不了。
天空越来越暗,黑云中鬼哭狼嚎。听着让人心惊胆颤。
云缝中透出的那一线阳光却越来越弱。
墨离道:“得赶紧从这里冲出去。”以他此时功力,一个人冲出去自然不难。可是谷乘风战气水平还在逐日初期,还不会飞行。萧旷、连城还是辉月战将,虽然在人族中实力不俗,可是要从这鬼影中冲出去,却很有难度。何况,还有一个拖油瓶流风王。
连城道:“墨将军,你舞起荡魔剑在空中开路,我们几个骑马急冲,或许有希望冲出去。”
“你们别做梦了。”流风王忽然冷哼一声。
连城骂道:“奶奶的,老子正烦着,你再啰嗦老子把你丢去喂恶鬼。”
流风王冷笑道:“末日阴云笼罩之下,你们还想跑得了么?”
“末日阴云?老子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连城鄙夷地看着流风王,“少来涮老子,小心要你的狗命。”
“哈哈,自己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墨离道:“连兄少说几句。流风王,我们要死的话你也活不了,你且说说这末日阴云是什么道理。”
墨离对流风王态度一直很和气,何况又两番救了他的命。墨离向他问话,他倒不好拒绝。
流风王横了连城一眼,道:“你们想听是吧?先把本王身上的绳索解开。”
连城眼望谷乘风,谷乘风点点头,道:“先给他解开,听他说些什么。”
芝麻合适2022-07-12 11:04:00
墨离道:入乡随俗,何况敬的是神,我们就拜一下吧。
绿草花痴2022-07-28 00:51:38
太一神帝说十二灵巫和三十六魔煞的遗骨就埋在你们天狼国狼神山的巨龙堆,你可知道巨龙堆在什么地方。
传统爱糖豆2022-07-23 12:26:17
双手猛地一撑马臀,身子凌空飞起,落下之时,稳稳坐在萧旷的马上,身子却仍是向后。
香氛激情2022-07-21 04:53:09
伸右手猛地拉住他的马缰,左手握住连城的右臂。
文静爱黑米2022-08-06 14:28:50
片刻之前,他还暗暗立誓,一定要回去重整旗鼓,再来和苍黎国一较高下,这时忽觉得这希望实在太过渺茫。
绿草含糊2022-07-26 06:30:42
墨离默然不语,是的,怎么能让活着的人更好地活下去确实是更应该考虑的问题。
纯情爱外套2022-07-30 21:32:04
雷鸣声、冰雹砸击盾牌声、军士的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大雨声交织在一起,空中闪电不时亮起。
雪白等于小蚂蚁2022-07-17 09:05:14
墨离收剑入鞘,骑上自己的逐日驹,看着西天五彩的晚霞,体内的战气不由自主地洋溢出来。
钮祜禄姜遥回归,前任火葬场都排不上号那我的命令就是……1号给3号,来个法式热吻!一分钟!计时开始,不许停!」孟晚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她娇羞无限地看了周衍一眼,又小心翼翼地瞟了瞟我的脸色,嘴上说着:「啊?这……这怎么行……姜遥姐还在这里呢……」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朝着周衍的方向挪了过去,那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要投入他的
误食神树禁果,小杂役我永生了我打从骨子里懒得折腾,入宗门的唯一目标就是当个混吃等死的杂役——不用苦修,不用应酬,更不用应付那些凶险的考核与历练,只需干完分内活计,便能安稳度日。可倒霉如我,入门首日就误闯宗门禁地,还因腹中空空误食了神树禁果。宗主震怒之下,判了我三千年面壁之刑。我本以为这便是终极躺平归宿,能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待到寿终正寝,却没料到误食神果竟让我获得了永生。三
顾星怡裴执礼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
暴雨过后,必定天晴跟男朋友大学异地恋四年。我从未担心他会背叛我。毕竟我最好的闺蜜跟他同校,可以随时跟我同步他的动态。四年里,陈之舟来找我两百多次,路费住宿花了不下二十万。他笑着揉我脑袋:“你晕车晕机,那就让我来找你,绝不让你羡慕别人的男朋友。”“我做家教兼职能赚钱,不来看我的娇气包女朋友还能去干嘛?”他拍毕业照这天,
沈卿妍陆慎明和公主沈卿妍成婚五年,陆慎明一直派人“监视”她曾经的未婚夫叶淮之。在叶淮之的房间里,暗卫找到了一封沈卿妍留下的遗书。“在本宫死后,公主府所有的地契钱粮,全部交由叶淮之打理。”……“皇姐,你将永安公主府所有的地契钱粮,都给叶淮之,姐夫往后怎么办?”陆慎明提着沈卿妍爱吃的龙井竹荪,站在书房外。就听到妻子的三皇妹沈霜问。沈卿妍清冷的声音传出:“慎明自有世子照顾。”
往事如烟,消散于风结婚纪念日当天,妹妹林夏因为我的一巴掌流产。所有人都骂我心肠歹毒。“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老公季然和爸***我签下离婚协议后将我送进看守所。出狱那天,恰逢季然和林夏婚礼。我没有如大家所想般大闹婚礼现场。而是坐上了开往其他城市的列车,就此销声匿迹。……七年后。我与季然意外重逢在一家乡镇医院的急诊室门口。他是送先兆流产的孕妻就医的患者家属。而我是急诊室的值班医生。“清浅?”认出我,季然一怔,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