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弦饶是再没自尊心,被人三番两次骂滚也有些受不了。
她觉得自己纯粹是脑抽了才会来这里,早知道就直接在支票上填个十亿八亿的,让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破产去!
她看向商廷舟,表情和语气没了之前的讨好谄媚,只剩下冷静:“好,我不在这里假惺惺地打扰商先生了。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我的气,我这就滚。”
来到玄关处穿鞋的时候,苏弦真是越想越气,气得她都要爆炸了。
枉费她还存着念想,万一商廷舟“回心转意”了,他们俩还能“和好”。
从各方面来说,商廷舟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也看不起她,但作为一个金主,他也算得上合格,起码以前没什么矛盾的时候,每个月的钱都能准时到账。
到了现在,得,她还是趁早断了这份心思。
她可没什么受虐倾向。
……
走出别墅,苏弦还得走个十几分钟才能到打车的地方。
路上她还在为支票的事犯愁,结果这个时候接到了洛洛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毓辰妈妈,毓辰在园里晕倒了,现在正在去市医院的路上,你快点过来吧!”
毓辰……洛洛的大名就是毓辰。
苏弦不知道是怎么赶到医院的,一路上她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各种好的坏的都有了。
她想,要是洛洛出事,她才不要一个人活着。
洛洛这个时候还在急救,幼儿园刘老师见到苏弦,脸上都是歉意和后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不注意,孩子就倒下去了。”
苏弦木然地摇摇头,她不怪谁,她谁都不怪。
洛洛这样的情况,当初她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送到幼儿园去的,能有地方收她就千恩万谢了。
她其实也舍不得,可是洛洛这样的年纪,要是整日闷在家里,她更难受。
二十多分钟后,医生走过来,说孩子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孩子身体实在是虚弱,长期透析也不是良策,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换肾。
换肾……
但凡她的肾能用,别说一个,所有的她都愿意拿出来。
可是不行,她配型不符,只能等着医院的肾源。
以前她还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可是现在看来,等不及了,洛洛要等不及了。
医生走后,苏弦也送走了刘老师,之后她就去到病房前,趴在门上的玻璃向里面望去。
洛洛这个时候还在睡着,小小的身体陷在被子里,脸上已经没了多少肉,还苍白一片。
苏弦擦干脸上的泪,觉得情绪平复下来了,才推开门走进去。
握着儿子的手,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苏弦突然觉得,无论如何还是要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且这世界上那么多好的地方,洛洛都还没去过呢,等他好起来,她要带他去各种好玩的地方,让他高兴。
“洛洛,妈妈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妈妈,坚持下去,好不好?”
洛洛没过几天就出了院,待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唯一的希望还是肾源。
苏弦曾经去找过医生好几回,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等,后来许是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医生便偷偷提醒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门路。
门路……她上哪找门路呢,她能去求谁呢?
……
苏弦现在几乎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整日整日地陪着洛洛。
洛洛有时候问她怎么不出去办事了,苏弦便摸摸他的头发,说她想跟洛洛在一起,谁也没有洛洛重要。
背地里,她给来海城认识的所有人都打了电话。
听到她的遭遇,每个人都表现出同情,可也都无能为力。
只有红姐,在听完之后,声音飘忽地说了句:“去找商廷舟啊,他那么大的老板,难道连颗肾都找不到?”
苏弦闻言僵愣了片刻,然后恍然一般重重地点头:“是,我去找他,他会有办法的,我去求他……”
再次把洛洛交托给楼下的老夫妇,苏弦直接奔往碧海蓝天。
还是红姐告诉她的,商廷舟今晚会过去。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苏弦没想到还会有和他见面的一天。
可是现在的商廷舟对她来说就像是根救命稻草,人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即便是会摔得鲜血淋漓。
……
来到碧海蓝天找到红姐,苏弦抓着她的手就问商廷舟在哪。
红姐看到她满脸憔悴濒临崩溃的模样,轻叹一声后,说:“别急,先去换套衣服化个妆,不然你见不到他。”
按照红姐的话做完,苏弦已经变了个样,只是眼里的灰败还掩藏不住。
红姐像上一次一样帮她整理头发,她大了苏弦十岁,既不像个姐姐,也不像长辈。
她对镜中的苏弦说:“来这一趟你就得想好了,遇到什么事都得受着。以前我能看出来,你虽然不得已来这卖,但心性是个高的,要不是商廷舟看中你,你还真不一定能不能做下去。可是妹子啊,就为了男人的钱和皮囊,交出一颗心可是太不值当了。就算他握着一颗肾,也不要轻易去交换,记住了吗?”
这个时候的苏弦对红姐的话并没有听得进去,以至于到了未来,她的心被人踩在脚底无情碾碎的时候,她再回想起来,只觉得是自己活该。
……
商廷舟今天应该是和几个合作商来谈事情的,几个人要了最隐蔽豪华的包间,还吩咐了不让闲杂人等进去。
红姐安排苏弦去里面送酒水,还特地嘱咐她,看眼色行事,别坏了大人物的事情。
苏弦一一应下来,敲门走进包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
红姐有句话说的对,今天来遇到什么事都得受着,她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她一路低着头碎步来到酒桌前,然后跪坐着将酒水摆放好。
旁边坐着的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气氛也有些严肃,看到她走近,一时也没人说话。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不小心”将桌上的一杯酒扫下来,湿了某个人的皮鞋和裤脚。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拿衣袖去帮那个人擦拭。
而在短暂抬头的瞬间,她跟那个人的目光相接。
一个对她的把戏了然于心,一个,对他势在必行。
失眠就纸鹤2022-08-07 21:16:15
他知道妈妈不容易,从来不会提出让她为难的要求。
高贵就小鸽子2022-08-25 09:17:53
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张面瘫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冰碴。
激动向画笔2022-08-18 06:59:30
年轻的司机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寒风中不顾形象哭泣祈求的女人,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时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办。
缥缈保卫西装2022-08-27 15:23:14
换肾……但凡她的肾能用,别说一个,所有的她都愿意拿出来。
端庄爱香氛2022-09-01 06:50:44
商廷舟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不答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火龙果能干2022-08-07 22:36:18
从以前到现在,她在命运的赌局中,从来都是一败涂地。
灰狼典雅2022-08-10 08:26:16
苏弦闻言蹲下身,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满心都是绝望。
小海豚从容2022-08-14 12:54:45
她赶到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直接就被他扔到床上,很快就被剥了个精光。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