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愣住了。
一时间,面面相觑。
董文卓却是脸色一沉。
“宋代吉州窑出产的木叶盏,乃是传统制瓷技艺的巅峰,就连国家博物馆中都有收藏,三年之前,广东拍卖行曾经拍出过两千万的天价。”
“虽说这件木叶盏成色并不如那样好,但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董某还是了解的。”
“八百七十万的价格,绝对是童叟无欺,若不相信,尽可问在场的诸位。”
周围的人也是纷纷附和。
“天雅阁的招牌,我们还是相信的,这里出的物件,价格绝对没有问题。”
“就是,而且这件木叶盏,线条流畅,釉色深沉厚重,虽不能说是绝品,但也绝对是一件极品,若是给我,多加两百万都不为过!”
......
听着众人的话语,董文卓面露笑容:“年轻人不懂古玩一行,我可以谅解,以后多多浸淫此道,自然会明白我定价公道。”
说完,就转过身,准备完成这项生意。
“苏小姐请稍等,我并非是说定价有误,而是说,这个物件,根本就是假的!”
此言一出,整个场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秦云。
天雅阁在业界极为有名,从这里卖出的物件,本就打上了正品的标签。
这几乎是江阳市所有收藏家的共识。
现在,竟然有人敢说这物件是假的?
“年轻人,你是说,我天雅阁卖的是假货?”
董文卓快步上前,眼神冷厉,盯着秦云冷冷说道。
“鄙人不才,在山省腆居古玩鉴赏协会副会长一职,这件东西,还被山省大学的林老等人看过,皆为正品。”
“这假货一词,可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红口白牙便说出来的,你得负责任!”
“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正在这时,苏韵影站起身来,开口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一时失言,董老板莫要怪罪。”
紧接着,转过身看向秦云:“你......当真能看出来这是假货?”
秦云轻轻点头。
说起来,这异能的获得,还得感谢苏韵影,他不忍心让她买到假货。
况且,这件东西,卖价有八百多万!
而眼中的信息却是表明,这个物件,仅仅价值两万。
他迈步走向桌子旁边,拿起木叶盏,再次仔细看去,眼中的信息逐渐变得更多了起来。
“吉州古窑,兴于晚唐,盛于两宋,衰于元末,因地得名,而出产的茶盏之中,又以黑釉瓷著称,其中“木叶天目”和“剪纸贴花天目”两者最为出名,享誉中外,甚至在某国之中,至今都奉为国宝。”
“木叶盏的造型千姿百态,其内叶子大小不一,无一片雷同,足以看出制瓷之人的信手取来,并无刻意,便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之趣。因此,被当时的文人雅士所追捧。”
秦云说着,众人的眼神逐渐变换。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
苏韵影看向秦云,也是有些讶异。
她家本来做的就是玉石生意,正是需要像秦云这样对于古玩如数家珍之人。
现在,她已经动了爱才之心。
只是,她心中依旧是有些怀疑,秦云说的,会是真的吗?
“而这件东西,便是剪纸贴花天目,换句话说,是不完整的剪纸贴花天目,只因为,这黑釉虽然确属吉州窑那一带所有,却是后加彩的!”
“乃是一件新仿的物件!”
董文卓听着秦云侃侃而谈,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心惊。
难道说......他说的是对的?
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浸淫古玩三十余年,怎么可能打眼?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唬人!
他冷笑两声,开口说道:“说的倒是不错,只是你怎么证明这五件是假的?”
秦云微微一笑,下一秒,手一松。
“砰!”
木叶盏应声掉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小子,你摔东西做什么?找死不成!”
“这可是八百多万的物件啊!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
周围人瞬间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会直接把东西摔碎!
秦云却是淡淡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木叶盏的碎片,高高举起:“各位可看好了!”
众人顺着目光看过去,董文卓肥胖的身躯瞬间颤抖!
但凡是一件茶器,其端口必然是光滑无比,但是这件木叶盏,竟然是中空的!
这说明什么,这是现代的仿制品!
完完全全的工业垃圾!
“好一个死鉴!”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众人看向秦云的眼神,再度变换!
这一次,满是惊惧与敬佩!
所谓死鉴,便是将器物摔碎,以此来鉴定物件的真假。
但是这种方法风险极高,除非是对于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把握,才能够用到这样的方法!
秦云,分明就是胸有成竹!
再看董文卓,此刻已经是面色发灰,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步步往后退去。
“假的......竟然是假的......”
“没想到,我竟然打眼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纷纷摇头,不忍再看。
堂堂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天雅阁的老板,竟然在这小小的木叶盏上打了眼。
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古玩一行,最重信誉。
一旦打眼,甚至都可能无法在这个行业中立足!
苏韵影惊地不自觉用小手捂住了嘴巴,再看向秦云的眼神中,更是异彩连连!
这人,绝对是个可用之才!
“先生,您是怎么如此肯定,这件东西就是假的呢?要知道,这件东西,可是众多大师都掌过眼的。”
在场有一个收藏家忍不住发问,不过对于秦云的称呼,也变成了先生。
“分量不对,宋代的吉州窑,虽说在当时已经是最好,但和现在相比,仍有差距,里面的其他杂质过多,所以总量也一定更大。”
“而刚才的这木叶盏,重量......是在354克左右,远远小于应该具有的重量,再加上敲击声音虽也有厚重之音,但却有一股淡淡的回声,所以,我断定,此物,必然为假!”
这话一说出,所有人皆是一脸悚然。
就连重量都能这样精确说出,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雪糕可爱2023-05-14 14:01:30
呵呵,年轻人有几分胆量,不过当初我买你爹的东西,可是花了三百万。
心灵美保卫冷风2023-05-06 10:09:45
但当时铺子正是赚钱的时候,况且也是父亲半生的心血,所以即便钱生云出到了一千万的高价,秦啸仍旧不为所动。
美丽向大船2023-05-19 10:09:11
秦云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手腕上带着一串纯正海黄黄花梨木手串的老头走了过来,满脸的春风得意。
欣喜踢心情2023-04-26 12:48:25
天雅阁的招牌,我们还是相信的,这里出的物件,价格绝对没有问题。
高高打冬瓜2023-05-19 03:04:34
这个物件,依照市场价,大约是百万上下,春玉堂的规矩,只能给你八成,如果您不着急用钱,倒是可以交由我们拍卖,价格也会更高一些。
喜悦和月光2023-05-24 10:56:45
我也就看着砚台造型不错,所以才多加,老板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可爱演变雪碧2023-05-09 17:24:25
医生顿了一下:可以,不过左臂上的石膏不能拆除,几天之后,需要来医院复查。
沉静踢吐司2023-05-12 23:36:13
来借钱的,找工作的,开店的,几乎要把他家门槛踏破。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