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睁眼,我成了苏府最不受待见的入赘姑爷,一个乡野出身、人人可欺的“废物”。府中上下,从管事到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连我那名义上的妻子,苏家大**,也对我冷淡疏离。
今日,一场针对我的“滴血认亲”闹剧正在上演。他们想用这拙劣的把戏,彻底坐实我“野种”、“骗子”的污名,将我扫地出门。
看着碗中那两滴被动了手脚、迟迟不肯相融的鲜血,再瞥向主座上岳母眼中闪过的得色,以及周围或讥讽或怜悯的目光,我心底嗤笑。
用千年后的科学,来打你们的脸,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过,我喜欢。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他们瞧不起的姑爷,不仅脑子里的东西超越时代,这副身躯里隐藏的战力,更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恐怖。
麻烦?尽管来。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苏府正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我,林默,穿着浆洗得发白、与这雕梁画栋格格不入的粗布长衫,站在厅堂中央。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比腊月的寒风更刺骨。鄙夷,讥诮,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来自我那名义上的妻子,苏清寒。她坐在侧位,一身素雅衣裙,容颜清丽,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也覆着一层薄冰与深深的疲惫。
主位上,我的岳母,苏府如今的当家主母王氏,板着一张脸,眼角细密的纹路里都透着精明与严厉。她身侧站着府里的大管家赵福,一双三角眼不时从我身上扫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林默,”王氏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自你入我苏府为婿,已过半载。然坊间多有流言,说你身世不明,入赘之事恐另有隐情。为安阖府上下之心,也为你自己正名,今日便按古法,行这滴血认亲之礼。”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我:“你父亲林老实的血样已取来。你若真是林家血脉,两血相融,流言自破。苏家也不会亏待你。如若不然……”话未说尽,但意思谁都明白。
厅中响起细微的骚动。下人们交换着眼色,几位旁系的叔伯捻须不语,神情莫测。苏清寒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王氏,掠过赵福,掠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写满看戏神情的面孔。心底一片漠然。穿越而来半年,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加上这半年的亲身经历,早已让我看清这是个什么龙潭虎穴。原主就是个懦弱老实的乡下小子,被一纸婚约拽进这深宅大院,成了某些人眼中钉、肉中刺,最终在抑郁与惊惧中一命呜呼。
而我,来自千年之后,曾是黑暗中守护国刃的顶尖存在,机缘巧合,取而代之。半年来低调隐忍,不过是想先摸清环境。没想到,有人这么快就按捺不住,要对我这个“软柿子”下死手了。
滴血认亲?呵。
两个小厮捧上一只青瓷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澈的“清水”。另有一人持着一根银针和一个小小的瓷瓶上前。
“碗中是取自后山灵泉的无根水,最是洁净。”赵福皮笑肉不笑地解释,“这瓷瓶里,是林老实昨日留下的血样。林姑爷,请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伸出左手食指。持针的小厮看了赵福一眼,得到示意后,迅速在我指尖一刺。殷红的血珠沁出,滴落碗中,“嗒”一声轻响,在碗底缓缓漾开一层极淡的红。
紧接着,赵福亲自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将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倒入碗中。第二滴血落入,与我的血滴相距不远。
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碗水。
一秒,两秒,三秒……
两滴血,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在水中静静悬浮,丝毫没有相融的迹象!
“咦?”
“看!没融!”
“果然……果然不是亲生的!”
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轰然炸开,迅速变得嘈杂。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恍然和更加**的鄙夷。王氏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厉色。赵福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无力与悲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闭上了眼。
“林默!”王氏猛地一拍茶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与“正义在手”的威严,“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你果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欺瞒我苏家,玷污我苏家门楣!来人——”
“且慢。”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淡,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油,瞬间让喧哗的大厅为之一静。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这一次,充满了惊疑。这废物,还敢开口?
我甩了甩刺疼的指尖,慢条斯理地上前两步,走到那青瓷碗旁边,低头仔细看了看。
“岳母大人,”我抬起头,看向面色不善的王氏,“您说这是无根灵泉,最是洁净?”
“自然!”王氏冷声道,“众目睽睽,还能有假?”
“哦。”我点点头,伸手从怀里(实际是从储物空间引动)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这是我这段时间为了防身,顺便研究这个世界物质,自己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之一。
“那么,请允许小婿,也为这碗‘洁净’的灵泉,加点料。”
不等众人反应,我指尖轻弹,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碗中。
“你干什么!”赵福厉喝,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粉末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然后,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碗中那原本泾渭分明、死活不肯融合的两滴血,像突然被一双无形的手搅动,迅速靠拢,旋转,然后……
彻底交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嘶——!”
“融了!融了!”
“怎么回事?!”
惊呼声比刚才更响,更杂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王氏霍然起身,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只碗,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赵福更是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三角眼里全是惊骇与茫然。
苏清寒也倏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碗中那一抹均匀的淡红,又猛地看向我,眸中冰层碎裂,露出其下深藏的愕然与一丝极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涟漪。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粉末,迎着一厅死寂和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滴血认亲?古法?”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赵福和王氏心头发寒的弧度。
“往清水里加明矾,血滴不易相融;加点盐或醋,不是至亲也可能相融。这点粗浅的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面色惨白的赵福和摇摇欲坠的王氏。
“看来,不是我的身世有问题,是这苏府里的水,太深,也太脏了。”
热心扯篮球2026-01-24 17:24:04
岳母大人,我抬起头,看向面色不善的王氏,您说这是无根灵泉,最是洁净。
冬瓜无奈2026-01-09 18:24:46
赵天豪面露得色,又是两箭连发,一箭紧贴红心边缘,一箭稍远些,但三箭都稳稳上靶,对于一个富家子弟而言,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奇迹拉长2026-01-04 20:01:44
赵天豪等人立刻欢呼起来,虽然只是擦伤,但毕竟是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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