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华挑了挑眉:“哎呦,这不是我们苏大美女嘛?这么巧,你也来打球?”
好歹是那天帮过她的人,苏芷汐对姜华的印象很不错,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没想到这么巧就遇到你们。”
姜华挑了挑眉,朝陆域看了一眼:“那还确实挺巧的,阿域和萧寂今天下午刚刚落地,就被我和傅墨拉着来打球,然后你就来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
苏芷汐脸不红气不喘,只娇羞的看了一眼陆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姜华看了陆域一眼,笑着道:“确实是心有灵犀。”
这时,姜华旁边的张梦瑶,看了苏芷汐一眼,娇声问道:“姜少,这位苏小姐是谁啊?”
姜华没回答,只看着陆域道:“这你得问陆少了。”
陆域看了苏芷汐一眼没有说话,只转过身挥杆,打了个漂亮的球。
那帅气的动作,立刻引来一群莺莺燕燕的欢呼叫好,站在姜华旁边的张梦瑶看了苏芷汐一眼,轻蔑的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陆少的好友呢,原来什么也不是。”
姜华听了这话,有些好笑的看了苏芷汐一眼,但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苏芷汐笑了笑,看向张梦瑶道:“大家都是舔狗,干嘛要互相嫌弃?”
“噗!”
正在喝水的萧寂,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喷到那群莺莺燕燕的脸上,他轻咳了一声:“对不住,你们继续。”
经过他这么一打岔,话题自然继续不下去了,张梦瑶轻哼了一声,朝苏芷汐翻了个白眼,然后拉着姜华的手晃了晃:“姜少,你教人家打球嘛。”
姜华看了看她,笑着道:“行啊。”
说着就把球杆递给了她,然后把人半拥在怀里,开始教她打球。
苏芷汐觉得自己学到了。
于是她屁颠屁颠的来到陆域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阿域,你教人家打球嘛。”
话刚说完,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莺莺燕燕中,有人嗤笑了一声:“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不知道陆少从来不教女人打球的么?”
“就是,没看见陆少脸色不好么?识相点就赶紧放开陆少,免得到时候被甩开了丢脸。”
苏芷汐抬头看去,果然瞧见陆域的脸色黑了点。
她立刻将他的手臂握的更紧,又娇滴滴的道:“阿域,好不好嘛。”
“切,真不要脸。”
“人家都承认自己是舔狗了,还要什么脸?”
陆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苏芷汐,皱起了眉:“放开。”
那群莺莺燕燕听了这话,一个个顿时幸灾乐祸,等着看苏芷汐被甩开狼狈的样子。
苏芷汐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就在她准备放手的时候,陆域又开了口:“你不放手,我怎么教你?”
听了这话,莺莺燕燕们顿时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陆域,又看了看苏芷汐。
苏芷汐也是一愣,在陆域清冷的目光下缓缓松了手。
狗男人,今天当人了?!
陆域从一旁的球袋里,挑了个球杆递给她,然后将人揽到了怀中,开始教她打球。
等到一杆挥了出去,高尔夫球成抛物线飞远的时候,苏芷汐这才回过神来。
陆域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他低声道:“下次不要掐那么用力,胳膊都要被你掐青了。”
苏芷汐:……
她愣了下,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咳了一声,夹着嗓子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陆域额头青筋一跳:“好好说话。”
苏芷汐撇了撇嘴:“在床上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我这么叫的么?”
陆域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床上除外。”
一群莺莺燕燕看着苏芷汐被陆域拥在怀里,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嫉妒和不甘。
什么嘛!
早知道陆少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冷,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冷血无情,她们也让他教着打球了,白白错失了机会。
萧寂转头见傅墨一直盯着苏芷汐看,抬脚上前来到他身边道:“很惊讶吧?”
“确实挺惊讶。”傅墨的目光一直落在苏芷汐的身上:“你知不知道,这位苏小姐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好像是刚从D国回来的,具体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萧寂低声道:“但我觉得,阿域应该是之前就认识她,你不知道,那天苏芷汐朝他倒过去的时候,阿域本来都直接避开了,看到她的脸后却突然伸手接了她,当天还把人带回家了。”
听了这话,傅墨皱了眉:“带回家?他们做了?”
“不然呢?”萧寂喝了一口水:“孤男寡女,难道打斗地主?”
傅墨皱了皱眉,忽然抬脚朝陆域走了过去。
他来到陆域和苏芷汐身边,看了一眼苏芷汐,朝陆域道:“阿域,不介绍一下?”
陆域松开苏芷汐,看向傅墨道:“苏芷汐。”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介绍。
苏芷汐挑了挑眉,朝傅墨伸出手:“苏芷汐,陆总的舔狗,以及追求者之一。”
傅墨朝她伸出手:“傅墨。”
“原来是傅少,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苏芷汐笑着同他握了握手,正准备收回,却发现自己没抽动,不由皱了皱眉,朝傅墨看了过去。
傅墨看着她:“我与苏小姐,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听了这话,苏芷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她很快镇定的下来,笑着道:“是么?我刚刚回国,傅少可能是认错人了。”
傅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道:“苏小姐这么美貌,看过一眼就很难再忘,认错的几率很小。”
苏芷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来,朝陆域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陆域皱眉看着傅墨,冷声开口:“傅墨。”
傅墨看了他一眼,收了手,看着苏芷汐道:“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人了。苏小姐要学打高尔夫,我的球技还不错,不妨考虑换个老师?”
听了这话,陆域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就连身上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冷意。
苏芷汐见状,连忙往陆域怀里靠了靠,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多谢傅少好意,我有陆少就够了。”
谨慎与吐司2022-09-28 02:20:31
几个女人顿时将不快抛在了脑后,开开心心的接了卡,还不忘让经理对萧寂转达感谢。
盼望苗条2022-09-07 23:25:05
萧寂的条件一开出,十多个美女,就有六七个人选择弃权,最后坚持比赛的只剩下了苏芷汐、张梦瑶、方苓,还有另外三个女人。
小蝴蝶敏感2022-09-24 15:00:40
傅墨没有说话,只看着苏芷汐和陆域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优秀笑小鸭子2022-09-17 21:25:32
陆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苏芷汐,皱起了眉:放开。
英俊与大山2022-09-10 08:06:40
苏芷汐给气笑了,她昨天那么卖力,差点就晕死在床上了,他居然还说看她表现。
往事文艺2022-09-13 09:06:31
到了这个地步,苏芷汐怎么可能半途而废,这晚她拿出了浑身解数,务必要把陆域这个大爷给伺候舒坦了。
笨笨演变帽子2022-09-04 05:13:31
苏芷汐吸了口一烟又缓缓吐出,淡淡开了口:我知道了。
鲜花默默2022-09-26 14:28:17
陆域吃了痛,瞬间就皱起了眉,看着身下的女子,危险的眯了眼。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