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材,可是very good!我们公司真是没人能及。”董辉贪婪的目光不断扫在冉可岚的身上。
“你想干什么?”冉可岚再次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背部贴在了墙上,她知道没有后路可退了。
“我观察你很久了,越看越喜欢,今天终于忍不住来找你,我们做个朋友吧。”董辉说着,往前走了几步。
“抱歉,我没兴趣。”冉可岚瞄了一眼董辉背后的大门,寻找着逃走的机会。
董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玩玩就有兴趣了,我的功夫不亚于老板,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话已经说的这样赤果果了,就是个傻子都听明白了。
“混蛋,放开我!”冉可岚挣扎着,这样的碰触让她恶心。
“装什么清高,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做了老板的小三,不就是为了钱吗?跟董哥我,绝对不少你的钱。”董辉把冉可岚堵在了墙上。
冉可岚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了他,挥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尤为响亮。
“别给脸不要脸……”
“嘶!”
冉可岚身上薄薄的职业装被撕下了一大块。
“啊……”冉可岚急忙抓起破裂的衣服遮住自己。
长发散乱,处在惊慌之中的冉可岚,无形中又增添了另一种魅惑。
看得董辉两眼直冒绿光,迫不及待的朝她伸出了魔爪……
无处可躲,又无处可逃的冉可岚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在劫难逃了……
预想中的黑手没有来临,却听到了一声巨响。
一个物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赶紧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陆屿?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此时的陆屿正站在倒在地上的董辉的身边,一只脚踩在董辉的身上:“你敢动我的女人?”
还没等董辉开口,一阵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鼻青脸肿,想开口都开不了。
打完董辉后,陆屿恼怒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冉可岚:“我几天不在你就到处勾男人?”
如果不是他特意经过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看着她被欺负,他的心情既心疼又愤怒。
“你不可理喻!”本就被吓着了的冉可岚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
含着眼泪的冉可岚拽着破衣服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去,被陆屿一声吼。
“就这样出去?”
随即,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罩在了她的头上。
冉可岚紧忙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后面的事,她不想知道,也跟她没关系,董辉这样的人渣,陆屿不可能还会留在公司。
走出公司,迎面吹来一阵夜风,有些凉,冉可岚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外套上散发出来。
两年的夫妻,除了那一晚,这是她第二次接触他的东西,想想真是可笑。
眼前是熟悉的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她没有主动上去,结婚后的她对陆家的人从来不会主动去交谈,陆家的东西也不会主动去使用。
因为,她就是个外人。
“为什么不上车?”背后传来了陆屿冷冷的声音。
她刚迈出脚。
“是想让别人都看到你幅鬼样子?”
她的脚又收了回来。
冉可岚举目望向四周,打量着有没有的士车经过。
还是自己打的回家来得安心。
陆屿见她没有动静,直接上了车。
车扬长而去。
冉可岚瞟了一眼车尾,心里毫无波澜。
他就该是这一个样子,如果改变了,就不是陆屿。
……
当冉可岚回到陆家别墅时,一身居家服的陆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操作着手提电脑。
这让她有些诧异,他办公不都是在书房吗?今天怎么会在客厅里?
冉可岚脱下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谢谢你的衣服!”
声音清冷,毫无温度,径直越过陆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一楼,佣人们的隔壁,这是陆屿特意给她安排的。
“今晚睡我的房间。”
冉可岚微微一愣,转回身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吃错药了?
一直以来不都是分房睡吗?
他也说过以后都不会再碰她。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陆屿头也没抬的看着电脑屏幕。
“那我也郑重说明,我不去!”
第一次的羞辱,她终身记得,还想羞辱她第二次?
不可能!
闻言,陆屿眉头一皱,抬起头看向了她:“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冉可岚不想再争吵下去,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她太累了。
谁想,才走了两步,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才几天,胆子越来越大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被硬生生的扯上了二楼,扔进了主卧室的卫生间。
“啪!”
陆屿关上卫生间的门:“给我好好洗洗,今晚真给我丢脸。”
豪华的浴室里温暖的灯光和她此刻凉泊的心情截然相反。
与其生气,不如沉默。
她默默地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褪去衣物……
繁重的工作,晚上的意外事件,都让她心神疲惫,在水浴中她有些昏昏欲睡。
“咔嚓”浴室的门被打开。
“死在里面了……”
满脸写着不爽的陆屿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了浴缸里已经睡着的冉可岚。
她的头微微低着,时不时像鸡啄米似的往下啄两下,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话戛然而止,他怔怔的看着这样的她。
最终,他走进去,双手一捞,将她从温度过低的水中给抱了起来,扯过一块大浴巾将她包住。
睡梦中的冉可岚条件反射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这是她的习惯,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大熊布偶才能睡着。
被带着水珠的纤细手臂勾住脖子的陆屿身体微微一僵,一阵阵奶浴的香味从手臂上散发出来,让他心神一荡。
整齐就西装2022-12-13 02:31:56
安静下来就总会胡思乱想,越是生病就越是脆弱,她想起了疼爱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酸,眼眶一红,一滴热泪滑落脸颊,滴在雪白的枕头上。
合适方百褶裙2022-12-24 09:14:23
从她当组长的第一天,这些状况就经常有发生,不用问就知道是资料部的那些手下暗地里做的手脚。
想人陪有小蝴蝶2022-12-17 14:22:07
陆屿看出她的难受,淡淡的说了句:不舒服就不要去上班了。
虚幻演变小松鼠2022-12-06 13:08:03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被硬生生的扯上了二楼,扔进了主卧室的卫生间。
俊逸与犀牛2022-12-13 15:57:02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茶水间传来说话声:小雅,你说我们每天都走的这么早,会不会出事。
机器猫淡淡2022-12-22 15:49:35
陆屿看着眼前冉可岚的侧脸,他才发现她的五官轮廓精致的不像话。
外向用咖啡豆2022-12-07 08:15:19
看着一副清纯的样子,实则就是个狐狸精,指不定在我们来之前就被潜了,还装圣洁,我呸。
强健打帽子2022-11-27 11:47:08
可到了今天,眼前的冉可岚依然那样的骄傲,那样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天命财神陨落后,全球陪葬妻子程月沁为保竹马将我公司核心机密出卖。我被对手绑架,手脚筋尽断,喉咙声带被毁,肾脏破裂双眼被挖。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到她绑定的“财富系统”发出电子音:【警告!警告!天命“财神”已死亡!现开始回收宿主通过系统获得财富!】【契约反噬!家族财富与契约丈夫生命相连。他若含怨而死,全族将世代潦倒!】【‘天命之子’身亡,世界线崩塌倒计时!全球经济线崩溃,即将触发大萧条!】系统的尖锐爆鸣传入脑海时,我七窍流
被新晋影帝顾廷州公开点名,骂我不知廉耻硬蹭热度砸在被子上。完了。百密一疏。我那个微信号确实是用老号码注册的,虽然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但只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查到我的实名信息。顾廷州知道了。他知道他骂的江离,就是他爱的宝宝。我不敢回消息,甚至想立刻把手机关机。但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我在你家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或者,我直接在微博上
丁克十年,他带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我甚至主动让保姆收拾出了客房,让沈安住了进去。我的转变让沈明和婆婆都有些意外。婆婆张丽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她开始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地炫耀她的宝贝孙子。“安安真聪明,这么难的积木都会拼。”“安安真懂事,还知道给奶奶捶背。”而沈明,则以为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
舔狗醒悟后,冰山总裁哭着求我别走关于您在法兰克福市场的空头头寸,我认为在下周三欧洲央行议息会议前,存在巨大的系统性风险。”李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同样用德语回道:“哦?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我侃侃而谈,从欧洲的宏观经济形势,到具体的量化对冲模型,再到几个关键节点的精准预判。我的分析,专业、深入、一针见血。李先
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算爸求你了,收手吧。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顾芮伊裴承允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