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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忍痛能力极强,只在地上翻滚了一分钟,就又重新起身。
裴拓一只手驾马,一只手紧紧搂着我。
若是前方的路畅通无阻,我们还能逃回去。
可是这林中布满荆棘,马的速度大大降低。
眼看那只发狂的狼已经追上来了。
裴拓突然从马上翻下去,从腰间拔出剑。
他如豹虎扑杀,一剑刺向了那只狼。
那只狼吃痛甩开,裴拓被甩出几米远。
他用尽吹了声口哨,那只马像得到指示一样,驮着我和巴苏飞快向外跑去。
我再回头望时,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叫他君主,而是大声呼喊着裴拓的名字。
可是没有听到回应。
大约跑离森林十几米处,遇见了拿着火把的十几个草原汉子。
他们看到我,连忙询问裴拓的下落。
随即又飞快上马,朝里面奔去。
我将巴苏交给医师之后,踉跄的奔向祠堂。
点了无数高香,我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求求上苍,让裴拓平安归来吧。
我把高香举过头顶,已经不记得磕头跪拜了多少次。
大概到了后半夜,我才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他们回来了,我连忙跑出去。
裴拓被放在马上,紧闭着双眼。
他的双腿一片被染的鲜红,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几乎全草原有名的神医都被聚集起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去。
出来的时候都纷纷摇头。
“快去找格勒爷!”
人群中有人喊道,可是周围竟没有一个人动。
身侧有人告诉我,这位格勒爷医术奇特,和传统方法都不同,对一些绝症有奇效。
可他性格孤僻的很,平日只给十岁以下的孩童看病。
其他的人,无论是富贵人家还是草原王侯,出多少重金,他都一概不理会。
我打听到了他的住址,连忙挑了最快的马匹,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
这位医师独身一人住在这个十分破败的小木屋里。
无论我怎么拍打他的门,他都不回应我。
我虔诚的跪在门边,一遍一遍的低声求他。
若是他再不露面,恐怕裴拓真的熬不过了。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满面白须,身高不足五尺的老者出来了。
“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随你去。”他不问来由,直截了当的开口。
他丢到我面前一把小刀,随即面无表情的说道:“划开手指,让鲜血滴在地上。直到讲一只蓝羽白顶的鸟引过来才能结束。”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
为表决心,我利落的将五个手指都划开,滚圆的血珠滴到地上。
那老者即刻跟了侍从去救裴拓。
一滴一滴血珠顺着手指滑落下来,不知为何,我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心里担忧的都是裴拓。
血源源不断的滴落到地上,汇成了一小片血水。
我抬头看天,太阳出来了。
耳边传来一种奇特又好听的叫声,如同乐曲一般。
一只闪着蓝光的鸟飞过来,头顶一抹白。
它落到我滴落的血水中,不断啄着。
恍惚间,我听到后面有声音。
那位老者和侍从回来了,他一言不发,一把抓住鸟的翅膀进了他的木屋。
“右夫人,君主醒了。”
听到这消息,我顾不得已经被染红的血手,飞快的向大殿奔去。
裴拓已经睁开了眼,可面容仍旧虚弱。
他看到我,一把抓住我那双受伤的手。
“这是怎么弄的?”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
“君主不必担心,被荆棘丛划伤了而已,只是看着吓人。”
他虚弱的点了点头,又沉沉睡去。
那位格勒爷的医术的确是极好,他救了裴拓一命。
只是裴拓的腿伤的严重,过了半月仍旧不能下床。
我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整日心里装的都是裴拓。
他经口的药我都亲自煎,从火候到时辰,丝毫不差。
陆策安仍旧给我来信,可我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我整日除了煎药就是陪在裴拓的身边。
“你可曾记得你小时候见过我?”一日,他突然看着我的眼睛开口。
我疑惑,“小时候?”
那时父皇在世,我依稀记得有许多国家的亲王来过皇宫,却如何也回忆不起来小时候的裴拓了。
冥王星酷酷2025-01-20 15:30:41
几乎全草原有名的神医都被聚集起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去。
聪明保卫红酒2025-01-20 05:51:18
我一把捞起巴苏,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拼了命的向外面逃去。
大树落后2025-01-17 00:44:35
他并未在殿中,我正欲转身离开,忽然瞥见案台上放着几封书信,看那信纸,像是中原出产的。
发带清秀2025-01-16 17:50:00
我要逃出去,逃出这深宫,宁愿做一只孤雁,也不要牺牲在权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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