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黎建刚和刘春花听到哭声,立马跑出去一看,好家伙,码在墙边的柴火堆都被点着了!
这时候正值盛夏,柴火都是干巴巴的,特别容易着起来,要是不赶紧把火势灭下去,估计房子都得烧起来,得赶紧灭火才行!
刘春花朝安安瞪了一眼:“你作死啊,玩什么不好你玩火!”
又踢了黎建刚一脚:“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打水灭火啊!”
黎建刚反应过来,立马拿着桶去打水灭火。
正所谓浑水好摸鱼,黎夏趁着刘春花和黎建刚这边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悄悄地走进了刘春花的卧房里,打开了床底下的那块砖头......
里面放着一块碎布头,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一张张的大团结。
她来不及数,连同着毛票全都塞进了口袋里,主打一个一分钱都不给刘春花和黎建刚留。
对付坏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戳他们最痛的点。
周青山最在乎的是什么?是他的前途。所以当黎夏威胁到他的前途的时候,他愿意破财消灾,只要黎夏不举报他,花点钱他认了。
黎建刚和刘春花最在意什么?当然是钱了,这黑心的两口子可以说是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们之所以收养原主,并不是好心也不是黎夏是黎家的种,而是原主的爸妈死了,大队上给发抚恤金和补助粮食,所以黎夏才能住进他们家。
他们唯利是图。
所以对付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钱全部都拿走,比什么打骂使绊子的强多了。他们看到这些钱都没了,估计比死了都还要难受。
黎夏接着又把砖头摆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了卧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也加入了灭火大队里。
刘春花气得不轻,双手叉着腰正准备收拾安安。
黎夏赶紧一个健步走过去,将安安护在了身后,雷声大雨点小的在安安的**上拍灰似的拍了两下,说道:“大伯娘你别生气,我来收拾他,这孩子,玩什么不好,竟然玩火!”
刘春花骂人的字眼被堵在了嗓子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行,黎夏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差点把房子都给点着了!”
“大伯娘你说得对,我非好好打他一顿不可!”黎夏应了一声,捡起一根棍子,牵着安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屋内,黎夏用棍子打在被子上:“顾时安,你知道错了没有!让你玩火!”
安安坐在床上,干嚎几声:“呜哇哇,好痛——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嚎完又小声问:“妈妈你拿到了吗?”
这就是回来的路上,妈妈跟他说的悄悄话。妈妈说,要他配合演一出戏,他就乖乖照做了。
黎夏将口袋里厚厚的一叠钱拿出来,说道:“妈妈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这些一块一毛的你来数,大钱妈妈来数。”
安安愣了一下,因为他还没有算过这么多的数,这些毛票放在一起看起来很多,多到可能他的手指头加在一起都不够。
但在妈妈期待的眼神中,安安用力地点了点头,慢慢地数了起来,“一、二、三......妈妈,有三十五块八毛钱!”
黎夏朝他竖起大拇指:“安安好棒呀。”
安安已经四岁了,村里没有育红班,只有一个小学,但是安安还没有到读小学的年纪,所以还没有正式读过书。
她也没有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教安安读书写字的事件,可是安安刚刚数钱的时候竟然可以数到三十多,说明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平时在生活中自己会看会学。
对于这种孩子,她更要多在生活中教他一些知识,学习运用到生活当中,是最容易被吸收的。
母子两人一边数钱,偶尔骂几声嚎几声,演的真真儿的。
整整有三百二十张大团结,毛票有三十五块八毛钱。
黎夏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顾卫城每个月给她寄六十块钱,她给刘春花和黎建刚五十块钱,五年也就差不多三千块钱,没想到这些钱没有被他们用掉,黎夏反而赚了!
虽然赚的不算多,但这些年原主吃住也是黎建刚两口子开销的,这么一算,这笔买卖倒挺划算。
黎夏没有将这些钱放在一起,把毛票放在方便拿的口袋里,剩下的大团结则是都分开缝在了每一个口袋里。
这样就算遇上了扒手,也不至于被全部偷走。
“这些钱都是爸爸这些年寄回来给我们的津贴,都被外公外婆他们以替我们保管的名义拿走了。但是妈妈知道,他们是骗人的,钱进了他们的口袋就不可能拿出来了,所以妈妈不得已才用这个方法把钱拿回来。”黎夏说道。
安安还小,该说清楚的道理她要说清楚,不能让安安觉得他们是在偷钱,更不能让他觉得‘偷’是正确的。
“如果这钱不是我们的,我们能拿吗?”黎夏问道。
安安摇头:“不能,这钱是爸爸给我们的,被外公外婆抢走了,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拿回来。”
“对,就是这样,安安真棒。”黎夏在安安的额头上奖励了一个亲亲。
安安愣了一下,帅气的小脸竟然红了。
黎夏这才想起来,原主虽然对安安这个儿子也是喜欢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像她这样亲过安安。
甚至连拥抱这种亲密行为都很少,更是很少夸奖安安。
其实这是这个年代教育上的通病,国人的感情是很含蓄的。尤其是这个年代的人,他们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于孩子都是打压式教育,更加导致了很多人甚至有亲密障碍。
黎夏出生于新时代,她想不通也不能理解这种教育方式。
想到原文中因为原主的病逝,安安在大溪村度过了极度黑暗的一年。后来顾卫城得知他还有安安这个儿子,把他接到了部队。
再后来,经过部队上领导们的撮合,顾卫城和女主苏文妍结婚。
安安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孤僻难以接近......
黎夏还记得小说的评论里,有读者骂道“作者能不能少写一点顾时安的戏份啊,每次出现都阴森森的,跟个死人一样,真晦气”。
该死的作者!
她的安安明明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孩子,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凭什么把他写成那样!
想到这些,黎夏就满是心疼。
七十年代的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睡的很早,约莫九点的时候,刘春花和黎建刚就上床睡觉了。
黎夏并没有立马带着安安离开,而是又等了两个小时,等刘春花和黎建刚进入深睡眠以后,这才把安安叫醒:“安安,起来了。”
安安在睡着之前就知道等会儿他们要做什么,乖乖的起床自己穿衣服,黎夏则是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拿出来。
除了几件衣服,也没什么好拿的。
还有原主给安安做的那双鞋子,黎夏没有落下,也塞进了包袱里,这是原主留给孩子的,必须好好保存。
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黎夏拿上手电筒,带着安安轻手轻脚地关上院门,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黎家。
圆月像饼,挂在枝头,脚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黎夏和安安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黎夏知道,她带着安安去部队是最安全的。
而安安呢,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家。
......
清早,黎家,大公鸡已经叫了好几声了。
刘春花起了床,却发现灶台冷冰冰的。平时都是黎夏做早饭的,今天她竟然没做早饭?
“小夏,起床做早饭了!”刘春花走到了黎夏的房间门口,朝里面叫道。
可是连着叫了好几声,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刘春花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伸手用力的一推门,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上闩,一下子就打开了。
再一看,房间里空落落的,哪里还有黎夏和安安的人影?
贪玩的钢铁侠2025-04-05 14:47:03
安安那孩子长得那么像你,你说该不会他真是你儿子,嫂子带着孩子去部队找你的吧。
芝麻正直2025-03-23 20:41:38
刘春花一想到自己三千多块钱都被偷走了,就气得心梗,一看到周青山立马冲上去,跳起来就给了周青山一个大耳刮子。
年轻白猫2025-04-09 09:57:37
黎夏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顾卫城每个月给她寄六十块钱,她给刘春花和黎建刚五十块钱,五年也就差不多三千块钱,没想到这些钱没有被他们用掉,黎夏反而赚了。
大米无私2025-04-05 20:53:53
接着便走到饭桌前,看到浓油酱赤、散发着香味的红烧肉深吸了一口气:哇,今天家里伙食真好,竟然烧红烧肉,我正好饿了。
儒雅用超短裙2025-04-03 18:55:42
这些年来,原主一直把大伯和大伯娘当成亲父母孝顺,而他们也是利用原主的愚孝拿捏着原主。
音响潇洒2025-04-12 21:31:08
原主和男主顾卫城的婚姻是一场意外,她的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他们村的下乡知青周青山。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