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凤一手提着木斧,一手牵着战马,与关羽、张飞并排朝关外走去。
“潘将军,你还是上马吧!你与我和翼德齐肩,会被人笑话的!”
关羽见潘凤居然不介意自己和张飞官阶低微,竟肯随自己兄弟二人徒步,顿时感恩涕零地提醒道。
“老潘,你和帐内那帮大老爷不同,你够意思,俺老张交你这兄弟了!”
张飞也觉得潘凤这人可交,便瓮声瓮气地大声道。
关羽见张飞如此没有礼貌,怕惹恼潘凤,忙大声训斥道:“三弟,怎么和潘将军说话呢!一点礼数没有,还不快给潘将军道歉!”
张飞听到关羽呵斥,不情不愿地朝潘凤做了个揖,然后瓮声道:“潘将军,俺是粗人,不会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俺给你……”
潘凤还指着这哥俩活命呢,哪敢让张飞给自己赔礼!
未等张飞把话说完,潘凤忙打断道:“黑子,不!不,翼德,你这是哪里话,我就喜欢你这种直肠子性格,敢说敢干!”
张飞满头黑线地看着潘凤,这哥们刚才管我叫啥?黑子?我TM哪黑了?你咋不说你自己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你他娘的也好意思说我?
关羽见潘凤不介意张飞无礼,还夸赞张飞性格直爽,心中崇敬之情更甚以往,潘将军如此没有架子,真英雄也。
想到此,关羽忙朝张飞呵斥道:“三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潘将军扛斧!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张飞听闻,连忙伸手朝潘凤大斧抓去,一边抓一边朝潘凤说道:“老潘,你这斧头给我吧!我替你扛着!”
潘凤听闻张飞要替自己拿梨花开山斧,顿时吓得大惊失色。
尼玛!你张黑子也不为人子啊!这斧头是你能拿的了的么?你他喵的要是拿了,老子当场不就露馅了?
想到此,潘凤连忙阻止道:“翼德,不用,不用!这斧头我自己拿就行!”
关羽以为潘凤怕张飞拿不动,所以才拒绝,忙朝潘凤道:“潘将军,没事的,虽然潘将军的梨花开山斧重达一百八十斤,但我三弟双臂能举千斤,他能拿动!”
潘凤此时已经满头黑线,你关二爷咋也那么欠呢!那么欠呢!我他喵的还不知道这张黑子能拿动一百八十斤的斧头?可问题是我这斧头是木头做的,假的!他拿完我不就完犊子了?
潘凤赶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朝关羽、张飞说道:“小云呐!小黑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武器是武将的第二个老婆么?自己的老婆怎能让别人碰?”
关羽听闻,顿时一愣,这武器是武将的第二个老婆?这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还有为啥老婆不能让别人碰?自己大哥曾经说过,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这潘将军言论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张飞却满头黑线地看着潘凤,他刚才管我叫啥?小黑?又他娘的说我黑了?他娘的,我黑我吃你家大米了?我黑我健康,关你蛋事,你们红脸好,红脸跟猴屁股似的,没一个好东西。
张飞心中正暗自腹谤潘凤,转眼看见关羽也是红脸,忙在心头又补了一句,“我二哥除外!”
关羽见潘凤执意不用张飞扛斧,便没在坚持。
三人徒步走到关外,见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跑,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师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好一个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小子真他喵的帅!
潘凤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吕布的历史原型,心中这是有感而发!
潘凤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握着木斧,朝关羽、张飞说道:“小云呐!小黑……”
潘凤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飞恼怒地打断道:“老潘,我叫张翼德,不叫小黑!”
关羽连忙呵斥:“三弟!”
潘凤发现张飞豹睁环眼,怒瞪自己,忙改口道:“口误,口误,翼德,翼德!一会儿,你俩先和那吕布试吧试吧!咋样?你俩敢不?这机会,可百年难遇啊!”
潘凤怕关羽、张飞不接受自己提议,忙又继续蛊惑道:“这吕布号称我之下,地表最强,你俩要是能在他手里过几招,那可就名震天下了,还当什么马弓手、步弓手,直接就封将军了,你哥俩别怕,我在后面瞅着呢!你俩一处于弱势,我就上去灭了他丫的!”
关羽张飞听闻,相互对视一眼。
关羽心想,“这潘将军果然想提携我和翼德,此等世纪大战,潘将军竟甘心让于我和翼德?这已经不是什么滴水之恩了,这是再造之恩那!”
张飞心里却道,“这老潘可真够意思,我早就瞅吕布那厮不顺眼了,早就想K他了,老潘居然如此懂我,懂事!等砍完吕布后,必须回去敬他三大碗!”
一刹那,二人收回思绪,关羽语气哽咽道:“潘将军如此不留余力提携我兄弟二人,我兄弟二人实在难以为报,请潘将军受我兄弟二人一拜。”
说罢,关羽就要拉着张飞跪下来给潘凤磕头。
潘凤见状,哪敢受关二爷如此大礼,忙阻止道:“小云,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了,你要再这样,我可不让你俩去会吕布了!”
张飞一听潘凤要反悔,忙嚷嚷道:“老潘,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刚才可都承诺我哥俩了,你可不能反悔!”
关羽见潘凤如此,也只好起身,朝潘凤道:“潘将军大恩,云长来日再报!”
潘凤看着关羽、张飞二人,故作豪迈地大手一挥道:“去吧!小云、小黑,让吕奉先那厮见识见识你哥俩的实力,也要联军那帮老爷们看看,什么叫做绝世猛将!”
关羽、张飞二人听闻,眼中顿时显出熊熊战意。
对!我兄弟二人要让联军大帐中那帮瞧不起我们身份的诸侯看看,什么才叫做猛将!
我兄弟二人也要让真个天下人看看,那吕布不过是徒有虚名!
说罢,关羽、张飞二人翻身上马,直奔吕布杀去。
潘凤看着纵马飞奔的二人,心中不断地祈祷。
关二爷,张黑子,你哥俩这次一定要胜啊!
老子这次把小命都押你俩身上了!你俩一定要干死那吕奉先啊!
嚓茶凶狠2024-06-27 23:02:28
张飞心里却道,这老潘可真够意思,我早就瞅吕布那厮不顺眼了,早就想K他了,老潘居然如此懂我,懂事。
霸气迎楼房2024-06-20 13:25:52
我听韩大人说,此斧重达一百八十斤,真儿真儿的沉啊。
中心体贴2024-06-17 15:18:10
韩馥见状,心生厌恶,这袁本初真是不为人子,我这正主还在这呢,他却老惦记我麾下大将。
月饼懦弱2024-07-06 23:49:30
潘将军如此以诚待我,我却嫉妒他的名望,我枉为人子,枉为人子啊。
聪慧和酒窝2024-06-21 14:00:17
曹操见潘凤并没有接过自己手里的酒杯,以为潘凤嫌弃自己失了礼数,忙又更加恭敬道。
墨镜满意2024-06-18 03:45:23
行,你罚啥都行,我认了,但你这魂飞魄散是什么意思。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