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童昭垂下眼睫,撒着谎:“伯母过来看望我,我说我身体没有大碍,让她先走。”
谢夫人见状,连忙假意关心了几句,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之前……”谢闻舟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僵硬,“车祸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童昭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没关系。”
谢闻舟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不生气。”
谢闻舟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一点委屈或愤怒的痕迹,可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忽然有些烦躁,伸手想摸她的脸:“别闹脾气,我……”
“我真的没生气。”童昭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语气轻而坚定,“我想休息,林**也受伤了,你去陪她吧。”
说完,她闭上眼,转过身去。
她感觉到谢闻舟似乎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最后,才关门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谢闻舟每天都会来。
他坐在病床边处理文件,偶尔问她一句“疼不疼”,她总是摇头。
可每当她睡着又醒来,床边总是空无一人,只有护士小声议论着——
“隔壁VIP病房的林**男朋友真好,整夜陪着。”
“听说还是谢氏集团的太子爷呢,长得帅又专一。”
童昭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出院那天,谢闻舟亲自来接她。
童昭拖着还没完全好的脚踝,慢慢走到车前,却在拉开车门时僵住了。
林晚棠坐在副驾驶,冲她温柔一笑:“童**不介意我顺路蹭车吧,我有点晕车,只能坐副驾了。”
谢闻舟皱了皱眉,似乎想解释什么,童昭却已经先开口:“没关系。”
她平静地坐进后座,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
谢闻舟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童昭这才知道,谢闻舟没带她回家,反而带她来参加了圈内一位德高望重长辈的金婚宴会。
“这不是谢少吗?怎么带着两个女伴?”
“那个穿白裙子的就是童昭吧?听说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家境普通得很。”
“还是林**和谢少般配,门当户对。”
宾客们的议论声毫不掩饰,童昭却像没听见一样,安静地站在角落。
谢闻舟全程陪着林晚棠,替她拿饮料,为她披外套,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吧。”林晚棠突然走过来,亲昵地挽住童昭的手臂。
童昭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拉到了一群名媛面前。
“这位是童昭,闻舟的……女朋友。”
林晚棠笑着介绍,随即突然切换成流利的德语,和几位名媛交谈起来。
几个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用德语聊天,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童昭站在原地,像一座孤岛,被隔绝在语言的高墙之外。
“童**?”林晚棠突然用中文问她,“你觉得呢?”
“什么?”
“啊,抱歉,忘记你不会德语了。”林晚棠露出歉意的表情,转头对其他人解释,“童**没学过外语,大家别介意。”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轻笑,像细小的银针,一根根扎进童昭的皮肤。
“没关系,慢慢学就好了。”林晚棠拍拍童昭的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智障儿童。
童昭垂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众人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中,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示众的小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把碎玻璃。
小海豚潇洒2025-05-05 22:08:07
她缓缓闭上眼,竭力压住心头传来的那抹痛意,一字一句道:我要报警。
单薄和荷花2025-05-31 08:00:33
童昭拖着还没完全好的脚踝,慢慢走到车前,却在拉开车门时僵住了。
戒指时尚2025-05-22 02:45:33
车里放着林晚棠喜欢的歌,她笑着和谢闻舟讨论刚才的饭局。
温婉就胡萝卜2025-05-20 06:38:35
说完,他冷冷扫了童昭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这个镯子我会找人去修,你也不要再闹。
感性闻奇异果2025-05-04 07:22:59
童昭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拍卖册,心里一片冰凉。
钻石可靠2025-06-01 13:19:28
那身西装她在杂志上见过,够买她以前住的整个小区。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