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御医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恐,犹豫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曲菲汐怔愣之间怀疑是不是她听错,轻问,“你、说什么?”
楚昭烈冷笑,“母债子偿,既然是你害榕儿落水,那就由龙胎入药为她压惊。”
龙胎入药?
他不信她,如今还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楚昭烈!你不能这么做!虎毒不食子!”
曲菲汐猛力挣扎,但几日未进食,早已无力,很快就被宫人钳制住,眼睁睁看着御医准备动手,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楚昭烈至始至终视而不见!
“啊--”
剧烈痛楚蔓延全身,曲菲汐瞬间冷汗涔涔,而楚昭烈却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曲菲汐嘶吼,“楚昭烈,你和曲榕儿不得好死。”
诅咒在大殿回荡,如同炼狱之中而出。
楚昭烈却连头都不回,抬脚离开,曲菲汐彻底晕了过去。
哀大莫过于心死!
短短数日,曲菲汐已经瘦得如同枯槁,形如鬼魅,四处叫喊着寻找失去的孩子,宫人都不敢接近她。
经“好心宫女”指点,曲菲汐直直冲进盈榕殿,曲榕儿正在喝汤,汤盅里汤色清亮肉香四溢,装扮雍容华贵,面色红光焕发,哪里有什么旧疾复发的模样?
曲菲汐目光落在那汤碗上,脑中不禁浮现楚昭烈说的话--以龙胎入药,为她去病压惊。
“姐姐,这是馋了?”
曲菲汐眼都不眨地盯着那碗汤,嗓音干涩,“我的孩子呢?”
曲榕儿掩唇轻笑,“据说这新生胎儿的骨肉最是滋补。”
说到这里,曲榕儿故意语气一顿,扬了扬手中的漆红食盒,“姐姐尝尝?”
曲菲汐缓步走过去,那是她孩子,她无数在梦中描绘过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个世间,还没来得及喊她一声娘亲的孩子?
她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过去,猛地从怀里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进曲榕儿的胸口。
曲榕儿面上得意神色未散,凝滞,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明晃晃的匕首。
“你……”
曲菲汐看都不看她一眼,抱过食盒跌跌撞撞地跑出盈榕殿。
一路跑到荷花池边,曲菲汐面上露出绝美的笑意,颤巍巍地抚摸着食盒:“孩子,别怕,奈何桥长,黄泉路黑,娘来陪你。”
她闭上眼,准备纵身一跃,却被一道力拉扯回来。
曲菲汐死死护着食盒,悲怆绝望。
楚昭烈狞笑地打量她,“想死?”
曲菲汐瘦削的面上满是绝望。
“你杀了柳庆哥哥,杀了弟弟,杀了那些不肯拥立你的大臣,我知道大仇难报,从未想过对付你,可是为什么,你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猛的抬起头,曲菲汐眼中怨毒,她恨,她好恨,只恨此生此世她瞎了眼才会遇上爱上这个厉鬼!
“所以你用我送你的匕首,刺向了无辜的榕儿?”
“是!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说着,曲菲汐低下头抚着怀里的食盒,无意识的轻喃,“我也该死!”
那把匕首是楚昭烈送给她的生辰礼,并不名贵,却是他亲手所制,当初她是堂堂一国之皇,却将那块破铜烂铁视若珍宝。
面上两行清泪缓缓落下,曲菲汐抚着食盒道,“好孩子,娘给你报了仇,你开不开心?”
缥缈给鱼2022-07-22 08:37:43
隐隐窜起的火光中,曲榕儿得意地低斥,你就在这里等着和柳庆团聚吧。
身影冷静2022-07-20 08:26:22
曲菲汐狼狈的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眼朝着楚昭烈看过来,示威一般冲着他得意的笑。
柜子昏睡2022-08-07 17:30:45
曲菲汐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焦,直直定在那甩出的红肉上。
个性踢宝马2022-08-03 16:43:50
说着,曲菲汐低下头抚着怀里的食盒,无意识的轻喃,我也该死。
冰淇淋沉静2022-08-07 16:30:48
楚昭烈目光凌厉的朝着她看过来,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丰富向吐司2022-08-08 07:10:05
即便如今受制于人,曲菲汐自有一股尊贵骄傲的气势在,生杀夺予,早已入了骨血。
音响负责2022-08-12 20:33:20
楚昭烈,你混蛋--曲菲汐大口地喘息着,如一条搁浅渴水的鱼,不停地挣扎。
独特的铅笔2022-07-18 19:32:29
她看着他手里的的剑,想要撞过去,却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倒在龙椅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