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好。汐音,看你气色恢复的还不错啊。”导演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明白其中猫腻,对沈娇娇这种玩弄阴谋的小把戏更加不喜,“沈娇娇是吧?试镜的演员已经就位,这边没你的事了。”
沈娇娇好事被坏,顿时心里有些气急败坏,但是面上依旧装无辜,楚楚可怜的看着沈汐音说:“姐姐,你身体好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昨天你大发脾气跟爸妈吵架以后离家出走,我们都很担心你!”
她先往沈汐音身上泼了一盆不孝胡闹的脏水,又假装小白~兔似的抓着沈汐音的袖子,轻轻晃了一下,“你别生气,我不是要抢你的角色,是公司觉得你不能亲自上阵,但剧组给了公司一个面试名额,不能浪费了,所以才叫我来试试......”
“既然是公司的决定,怎么没有经纪人跟在你身边?”
沈汐音面无表情的扯掉她的手,言辞犀利,“沈娇娇,这应该是你自己的主意吧,可惜我没能如你所愿,病死在外,所以你这是一头撞上铁板,想拉公司背黑锅咯。”
“你!你胡说!”沈娇娇恼羞成怒,跺跺脚说,“凭什么公司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我哪里不如你了?你真这么自信的话,我要和你公平竞争——两个人一起试镜!”
她刚说完,在场人纷纷失笑,有两个制片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连李导也露出了嘲讽的颜色:“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
沈娇娇的脸色青了又白,自知论演技和名气,如今都比不上沈汐音一星半点。但是《凰女》这个机会着实难得,她错过这一次定然后悔终生,哪怕是豁出去脸皮,也是要争一争的。
“姐,就当是你当众指点一下妹妹的演技,可以吗?”沈娇娇厚着脸皮向沈汐音讨机会,娇滴滴的说,“这么点微不足道的要求,你不会不敢答应吧?”
沈汐音忍着作呕的欲~望,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啊。”
她附耳过来,低声嘲讽:“你上赶着自取其辱,我哪儿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沈娇娇身体一僵,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怕是要一巴掌抽上去了!
试镜本来就是第一轮,原则上不能随便跳好加人,但沈娇娇厚脸皮赖着不走,李导也就给了沈汐音这个面子,让两人就剧情中女主角雨中被弃战场,眼见男主角抱着女二号离开的这一场戏进行演绎。
沈娇娇信心满满,演哭戏她擅长,立刻~抢占先机表演了一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撕心裂肺,但没演到三十秒,就被李导黑着脸请下了台:“这一场戏着重要表现的是女主角复杂的内心戏,你哭的跟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男主角是灭了你全族吗?”
沈娇娇白了脸,不甘心的看着沈汐音上了台,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让沈汐音也当众出一回丑,被李导骂个狗血淋头。
“今天,辛苦大家了。”沈汐音上台先冲众人微笑着鞠了一躬,这一弯腰别有深意,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沈娇娇则愤怒的抿紧了唇:贱人,竟敢这么埋汰她!
沈汐音闭上眼睛,脑海中一帧帧翻过的画面却是前世顾封州在婚礼晚宴上丢下她,公然抱着因病昏倒的沈娇娇离开,留下她一人独自面对亲友的嘲笑和讥讽,世界只剩下一片灰暗和冰冷。
睫毛颤动间,她缓缓打开眼睛,眼神变幻,眸底压抑着浓浓的悲伤与震惊,难以置信,伤心与希冀,盼望着那个男人能再回一次头,哪怕多看她一眼,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也好过他头也不回的抱着别的女人与她背道相驰。
但直到那两人的身影交叠着消失在视线尽头,她也没能等到爱人的一个眼角余光。沈汐音垂眸,睫毛颤了颤,忽然又仰起头僵站片刻,最后那双眼睛又缓缓看向门口,一番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绝望和麻木,明明是睁开的,却看不到一点星光。
“好!”李导一声笑,全场都响起了掌声,甚至大部分工作人员都伤感的抹了眼泪,小声啜泣,为那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为那一个注定失去所爱的绝望眼神。
沈汐音深吸一口气,明媚的笑颜瞬间绽放,与方才的失意绝望判若两人:“谢谢大家的鼓励。”
她故意看向沈娇娇,眼神骄傲:“你输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沈娇娇跺跺脚小声嘀咕一句,自觉无颜留下来遭人嘲笑,只好不甘地离开。
沈汐音勾了勾唇,不屑的笑了一声:前世若非她对沈家和顾封州步步退让,怎么会白白让给沈娇娇那么多往上爬的大好机会?
这一次,该是她的东西,沈娇娇休要妄想!
沈汐音又和导演寒暄两句,出门就听到有人喊自己,清越阳光的男声有些耳熟:“汐音师姐。”
沈汐音一回头,来人约莫二十岁出头,腰细腿长笑容爽朗,染着亚麻色的发色,显得皮肤白~皙又充满活力,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青春荷尔蒙。
“林潜?”沈汐音认出这是同门的小师弟,有些意外,“你也来试镜?”
“嗯,来试试男三号......”小狼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是演技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顿了顿,林潜打开了话头似的,滔滔不绝的蹭上来夸沈汐音:“师姐你的演技太好了,我刚刚也在里面,看到了你的表演......全场没有落泪,只有一分多钟,但这眼神戏说尽了戏中情,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表演。”
沈汐音淡淡一笑:“哪有这么夸张?”
“我这个人从不撒谎。”林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少了几分爽朗,竟然腼腆起来,“师姐,我想请你吃饭,指点一下我的演技,可以吗?”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倒真象极了嗷嗷待哺的小狗。
沈汐音失笑,还没回答,身后先响起来一声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着急向小蘑菇2022-06-05 03:01:21
被她推开,顾封州也不生气,大掌小心地托着她的胳膊,怕她一个不留神摔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不会放过她。
炙热和毛衣2022-05-22 22:37:42
我也,又期待又害怕,我到时候大概会哭死吧呜呜。
方盒年轻2022-06-08 19:04:48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在讽刺顾封州脾气不好还年纪大,私生活低调但不代表干净,否则怎么不敢承认。
寒冷煎饼2022-06-21 13:34:06
沈汐音勾了勾唇,不屑的笑了一声:前世若非她对沈家和顾封州步步退让,怎么会白白让给沈娇娇那么多往上爬的大好机会。
美满给酸奶2022-06-20 19:56:48
她和李导曾在颁奖典礼上有些渊源,第一金的影后奖座就是李导担任组委会主评委,采访时李导也给了她很高的评价和鼓励,称赞她是老天赏饭吃的演员。
蜡烛儒雅2022-06-02 11:27:35
顾封州死死地抱紧沈汐音,高大挺拔的身材像是要将她整个包围在自己的怀抱中,让她无处可逃。
魔幻的香烟2022-05-30 18:04:48
她理所当然地取下柜顶的高定盒子,冷嘲热讽道:我要代替你拿下《凰女》的资源啊。
眼神霸气2022-05-25 05:13:14
沈汐音眉眼间升起一抹卑微的希冀,低头看去,却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娇娇发来的一张图片,不是顾封州的消息。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