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二十万两白银还给那个家伙吧,我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这么严重,他要是不能把缺口给补上,他会被人砍头的。”白月葵面无表情的开口。
“什么?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们好不容易才碰见这么一个冤大头,干嘛要把钱还给他?”老板娘满脸不可置信。
在她的印象之中,白月葵可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一直以来,白月葵虽然表现柔弱,但是内心却非常的刚硬。
从来不动男女之情,而且卖艺不卖身,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过她的身子。
“你不把钱还给他,我的卖身契就一直被他捏在手里面了,他要是死了,我以后岂不是成为了他的阳妻,找个机会把卖身契给赎回来,我们已经在他的身上赚够足够多的利润了,没必要再拿一个死人的钱。”
白月葵淡淡的开口,她之所以想把钱还给秦始,其中一方面是因为多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另一方面是想把自己的卖身契给拿回来。
“就算是我们现在把钱拿给那个家伙,就以那个傻小子的脑袋来说,估计是不会把卖身契还给我们的,除非我们能够还他三十万两白银。”
老板娘摇了摇头,觉得白月葵的主意很有可能要落空了。
“现在当然不可能把钱还给他了,等到他们要砍头的时候,再去把钱送给他,我相信那个时候的他会把卖身契还给我们的。”白月葵目露精光,轻描淡写说道。
老板娘的内心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
毕竟自己还要靠白月葵吃饭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颗在二皇子的府邸,二皇子正在逗鸟,他的下面跪着一个来自于风月楼的伙计。
这是他还插在秦始身边的卧底。
“你是说那个家伙这几天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好几天没有露过面了?”
听到卧底的汇报,二皇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没错,我也是有两三天没有见到他了,直到今天早上他在露头。”
“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和他平常的做事风格有些不一样呀,难道他没有去找花魁,也没有找其他的妓女吗?”二皇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在他印象之中,秦始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
虽然说现在对方的身上有着很重的担子,那就以秦始的脑袋来说,估计不会真的想办法去赚钱,只会一直沉浸在温柔乡里面。
但是现在,对方并没有选择去赚钱,也没有选择沉浸在温柔乡之中,这就让他有些疑惑了。
“从回来以后他就从来没有去找过花魁了,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除了和他那个心腹见过一次面之外,其他人基本很难接近他。”
陈光波说道,他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但就是说不出来事情怪在什么地方。
“你继续好好的观察他,如果他有什么行动的话,立刻过来汇报我。”二皇子点了点头。
他不管秦始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反正只要时间一到,他一定要看见秦始的脑袋被砍下来。
关注秦始动向的人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其他的很多人都在关注秦始这边的动向。
哪怕是当朝的皇帝秦武帝也对这件事情表现的非常重视。
不过在得知秦始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后,秦始武帝又再次失望了。
而也就是在这一天,秦始终于成功调理出了配置洗头膏所需要的成分!
他现在已经只剩下最关键的成分了。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月桂林给买下来了?”秦始找到了李福,询问进展。
“当天我就已经把月桂林给买下来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买那么一片破林子干什么?”李福点了点头。
他现在依旧处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之中,他完全就搞不懂秦始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行了,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买那些东西的用意。”秦始神秘一笑,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
在自己没有把洗头膏给造出来之前,他是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
“现在去买一口大锅,然后去月桂林。”
秦始的脸上带着笑容,心情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李福虽然不知道秦始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还是按照秦始的吩咐乖乖去做了。
“什么?那个家伙拿钱买了一口大锅?”
“还买了一片月桂林?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那些在风月楼安插卧底的人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雪碧无辜2023-06-02 15:55:31
如果自己的灵魂要是没有穿越到这具身体里面,以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智力来说,确实会相信。
小虾米羞涩2023-05-23 21:27:27
自己之所以一穿越就落得如此危险的境地,全部都是拜二皇子所赐。
刻苦和大象2023-05-23 22:30:06
殿下请说,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就算是让小的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友好踢舞蹈2023-05-16 13:22:34
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们好不容易才碰见这么一个冤大头,干嘛要把钱还给他。
直率迎手链2023-06-11 16:17:57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打算陪秦始最后胡闹一次。
裙子机智2023-06-11 04:09:52
毕竟跟了秦始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本事了。
光亮就小天鹅2023-06-08 23:24:08
她是白月葵,也是风月楼里面的花魁,秦始昨晚上花了三十万两白银为她赎身。
未来坚强2023-05-15 03:34:56
皇子妃之位随随便便给了一个花魁,这不是把皇家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么。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