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但我们这一桌的气氛,却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李总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决定。
“好。周明,你说。”
“你的条件,我们都听着。”
我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要一封公司层面的、全员可见的公开道歉信。发件人是王总,抄送全体员工。”
“信的内容必须写清楚:由于部门管理层在工作交接和风险预案上的重大疏忽,导致核心系统出现严重故障。同时,要澄清我本人在离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规或恶意行为,所有的操作均符合公司流程和技术规范。最后,王总需要为他之前的错误决策,向我个人,进行书面道歉。”
话音刚落,王总“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明你做梦!让我给你道歉?全公司通报?不可能!”
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意味着他将在全公司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愚蠢。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平静地看着李总。
李总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立刻拒绝。他在权衡。
“第二个条件呢?”他沉声问。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开除张浩。”
“我无法容忍一个窃取他人劳动成果、并在关键时刻恶意甩锅的小偷,继续留在一家以技术为本的公司里。”
“这个人,必须从公司消失。立刻,马上。”
这个条件,李总显然没什么压力,他甚至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弃车保帅,这是管理者的基本操作。
“第三呢?”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第三,关于顾问费。”
“二十万,太少了。”
我看着李总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报价是,五十万。税后。”
“而且,我需要你们在半小时内,把这笔钱打到我的账户上。钱到账,我再考虑要不要去公司。”
“什么?!”这次连刘姐都尖叫了起来,“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王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周明,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笑了。
“王总,别激动。这不是敲诈,这是市场价。”
“你们的交易系统,每停摆一分钟,损失多少钱,李总心里应该有数。几百万?还是上千万?”
“我用我独一无二的技术,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你们挽回不可估量的损失。这个价格,贵吗?”
“我不是在跟你们讨价还价,我是在通知你们我的价格。你们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们可以继续让王总和他的‘天才’张浩去研究代码,看看天亮之前,他们能不能找到系统的入口。”
“或者,你们可以回去,继续研究怎么***我。看看是你们的法务部厉害,还是我那份三百多页的交接文档更严谨。”
“我时间很宝贵,你们也一样。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头望向窗外,欣赏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我身后的那张桌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争论声。
王总在低吼:“不能答应她!绝对不能!这开了先例以后还怎么管?”
刘姐在附和:“是啊李总,这太离谱了……”
李总的声音压过了他们,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和决断。
“闭嘴!你们两个,还嫌捅的娄子不够大吗?”
“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再拖下去,整个公司都要被你们拖垮!”
“不就是道歉吗?不就是开除一个人吗?不就是五十万吗?跟公司的损失比起来,这算什么?”
我听到王总不甘的、压抑的呜咽声。
十分钟后。
李总疲惫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周明,我们……答应你。”
哭泣爱雪糕2026-01-06 04:51:46
话音刚落,王总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高挑闻未来2025-12-13 19:33:45
但现在,我只是慢悠悠地,用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看着那白色的奶泡和棕色的咖啡液旋转、融合。
健康与烤鸡2026-01-10 06:44:12
而是一个由他们自己的傲慢、无知和愚蠢,亲手制造出来的、无解的死局。
蚂蚁酷炫2025-12-22 00:24:02
王总,所有代码权限已经移交,服务器账号也都转给张浩了。
铃铛愉快2025-12-30 10:50:30
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会如此直接地顶撞她。
台灯激情2026-01-07 16:41:07
张浩在掌声中向大家鞠躬,目光扫过我,没有停留,仿佛我只是个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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