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苏晓行松了口气,准备找机会开溜。
事情都变成这样了,他如果继续待在张家,只会受到张秋玉更多的鄙视。
爷爷从小教他做人要有骨气,竟然张秋玉已经有男友了,他自然不会再死皮赖脸缠着张秋玉。
张秋玉和父母离席而去,大厅只剩下张建华和苏晓行了。
“小苏,你和我孙女聊得还好吗?”
张建华不知道孙女张秋玉向苏晓行说了什么。
苏晓行有些尴尬,抿了抿嘴唇,过了一会才开口:“呃......咳咳,聊得还行吧”。
“是吗?没事,只要你俩多联系,多一起玩玩,很快就能建立感情的。”
张建华乐呵呵的,丝毫没有注意到苏晓行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一说到谈婚论嫁,张建华打开了话匣子:“当年我跟我爱人也是经人介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后来结了婚,我俩才慢慢了解。所以,你也不要太急了,慢慢来,娶了我孙女后,就可以慢慢了解了......”
张建华涛涛不绝说话,苏晓行却是如坐针毡,但他不方便打断张建华说话,毕竟人家是长辈,在长辈面前不能太无礼了。
张建华似乎也不介意苏晓行不回话,自顾自的说了一堆话,苏晓行在心里叫起苦来,盘算着如何寻找借口开溜。
“小苏,今晚你留下来过夜吧。”
张建东返回大厅,为苏晓行解了围,让话唠父亲闭上了嘴。
苏晓行狠不得赶紧走,怎么可能还要留在张家过夜,正好他想到了一个脱身之计,赶紧推脱:“过夜就算了,我爷爷叮嘱我今天必须赶回去,他还有事情需要我帮忙。”
“啊?是吗?”
张建东相信了苏晓行,脸上生起失望。
不等张建华开口,苏晓行起身向张建华告辞:“张爷爷,张叔,感谢你们的招待,我先走了,家里真的有事,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不然爷爷要生气了。”
“行吧,回头记得联系。”
“到家了发个信息给我。”
张建华父子没有强行挽留苏晓行。
苏晓行求之不得,一溜烟转身就走,此地他多待一秒都待不下去。
从张家出来后,苏晓行总算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同下了水的鱼一样,终于可以尽情呼吸了。
可是,结婚的事情黄了,回到家里怎么跟爷爷说?直接说原因?爷爷会不会不信?
苏晓行心乱如麻沿着人行道行走,一边走一边思忖对策。
向前走出没多远,一阵来电铃声响了起来,苏晓行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没有备注。
从号码来看,不像是推销电话,苏晓行接通了电话,客气有礼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杨仲喜啊,苏师傅。”
电话里面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
“杨仲喜?”
苏晓行一愣,他和杨仲喜只有一面之缘,而且他还拆了杨仲喜的台,也不知道这个杨仲喜打电话过来是要报仇,还是想干什么。
带着一肚子狐疑,苏晓行试探性地问杨仲喜:“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我从张老爷子哪里问到的。”
“噢,你找我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就在我自已开的医馆里面。”
杨仲喜说话客客气气,听起来并不像是要找苏晓行算账。
苏晓行却有些纳闷了,他和杨仲喜没任何交情,而且还得罪了对方,如今对方主动邀约见面,去还是不去?
转念一想,苏晓行觉得有必要去见杨仲喜,对方虽然在张家出了洋相,好歹是货真价实的神医,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能结交到一个同行朋友,又不是什么坏事情,没准以后有求于对方。
主意打定,苏晓行按照杨仲喜发来的短信内容,坐出租车来到了杨仲喜经营的私人医馆。
杨仲喜见苏晓行来了,赶紧从柜台走出来,欢天喜地打招呼:“苏师傅来啦,坐,快坐。”
说话间,杨仲喜带领苏晓行往柜台外面的沙发坐。
双方落座后,杨仲喜毕恭毕敬问苏晓行:“苏师傅,你之前给张总治病的时候,用的针法是回天十八针吧?”
苏晓行有些惊讶:“咦,你知道回天十八针?”说到这里,他提醒杨仲喜:“你比我年长,可以叫我小苏,师傅二个字就免了。”
“这哪行!”杨仲喜不乐意了:“就冲你会回天十八针,我就得叫你一声苏师傅,你医术完全在我之上,叫你苏师傅是应该的。”
苏晓行哭笑不得:“行吧,那随你了。”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杨仲喜打电话的事情,赶紧问:“对了,杨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仲喜嘿嘿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认识认识。”
“噢。”苏晓行恍然大悟。
“不过,要说有事,还真有事。”杨仲喜忽然话锋一转。
苏晓行见杨仲喜话里有话,好奇心立时被勾起来了。
杨仲喜面色忽然变得严肃:“我想拜苏师傅你为师,不知你可否答应?”
“啊?拜我为师?”苏晓行大吃一惊。
吓得连连摇头:“这肯定不行,你老也算是知名神医了,我还年轻,你怎么能拜我为师?别乱了辈份了。”
杨仲喜见苏晓行不同意,有些急了:“拜师不分年龄大小,以你的医术,完全能做我的师傅。”
苏晓行被杨仲喜说得无言以对,无奈之下决定让步:“要不这样吧,我不做你的师傅,但是你以后有什么医术问题不清楚,只要我知道,我都告诉你。”说到这里,他补充一句:“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也向你请教,咱俩相互学习。”
气氛忽然平静下来,杨仲喜思索片刻,
随后表态:“行,就这么办。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
俩人接着聊天,分享彼此行医心得。
聊了半小时左右,苏晓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准备回家。
正当他刚想走,一个中年男子忽然扶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医馆,神色焦急向杨仲喜求助:“杨神医,救救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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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面色阴沉看向苏晓行: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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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仲喜见苏晓行不同意,有些急了:拜师不分年龄大小,以你的医术,完全能做我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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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病人收钱天经地义,苏晓行嘴上却客套起来:你自已看着给就行了,我无所谓的,毕竟咱们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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