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连夜去找了邻居白狐狸,趴在洞口想她请教,如何能让我喜欢的人喜欢我?
狐妖正在画人皮,看也不看我。
女子一定要有较好的面容,才能引的男子喜欢。
我掏出小镜子照了照,镜中人,眉眼细长,面皮白净。
不是魅惑众生的妖娆,但也清丽。在人间女子里也算的中上。
狐妖贴上面皮,对我一笑。
真是勾魂!
她说,要能歌善舞。生活在一起才有情趣,不然总是柴米油盐是个男人都会腻歪。我掏出小本记下,注重妆容服饰,举止优雅………
第二天,我去学了舞蹈,上街买了一堆的珠钗裙脂,学着贵族女子迈着小碎步,动作轻缓,连迈门槛裙角都不动。笑的时候执扇掩了半边脸………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云华见我这样,直接抓过我的手把脉,问我,莲生,你莫不是病了吧。
我是病了,脚病。
学舞的时候扭了脚,虽然用术法治好了,可还是疼,走路一拐一拐的…
咚咚,敲门声响起,云华隐了身形。我一瘸一拐的去开门,柳言拿着瓶药酒,笑得真诚。
“莲生姑娘脚扭了,这是我刚买的药酒给姑娘擦擦。”顿了顿,“莲生姑娘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柳公子关心,莲生谢你还来不及呢。”
柳言扶着我坐下,脱了鞋袜给我抹上药酒。
修长的手轻柔的揉着我的脚踝,我觉得这是因祸得福啊,这疼都值了。
后来,云华建议直接问问柳言喜欢什么样的,不然照我这折腾命迟早不保。
我养了二日,蹦蹦跳跳的请了柳言到院子里摆了个午茶。
闲闲的磕叨半天,我忐忑引向正题,“柳公子,你那日说,不娶妻,是因为没有等到要等的人,那公子要等的人是什么样的?”
柳言思考半晌,折回房门拿了幅画,小心翼翼的展开,眉眼含笑目光温柔的注视画中人。
我心中咯噔一声,微有苦涩,画中人,一身白衣白裙。鸦发梳成繁复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粉色的茶花。眉间朱砂殷红如血。名花倾国两相欢。
这样的美人儿,我和她相比,可真是没有可取之处。
隔天柳言带了我去城外茶山订购茶叶,可能是太久没走山路,也可能是我心思被柳言心目中的美人儿折腾得恍惚,其结果就是,我的右脚又崴了。
我苦命的脚!
柳言在前面问路,被我“啊”的一声痛呼引了来。
我忙喊:“我没事儿,柳公子,不要过来了……”
要在平时我肯定不会放过这样好的和柳言亲近的机会。
可我看到有一美人儿正拉着裙角拾阶而上,白衣白裙,满头青丝梳成繁复发髻,鬓边别一朵娇艳的茶花,殷红的朱砂痣明研夺目。
可不就是和柳言的理想夫人一般。
这样的情敌,我要不起啊!
可缘分这回事怎么拦得住,柳言同那美人儿四目相对便生出了不少缠绵的眼风。
我从来没见过柳言眉眼间有这样的神采,从来没觉得,柳言有这样多的话……
我独自坐在凳子上,心中在鬼哭狼嚎,心中的悔恨足以淌成一条护城河!
不远处柳言和白衣美人儿的话随着缠绵的山风飘到我耳朵。
美人儿叫宋颜,太守千金,年方十八,待字闺中……
“公子可叫柳言?”宋颜声音也柔美动听。
柳言温良如玉,谦谦君子良好修养的点头称是。
宋颜便展颜一笑,倾国倾城连她身畔的迎春花都暗淡几分。
“我自梦中见过公子多回,今日终是见到了。”
顿了顿,略一迟疑的问,“公子许是不信吧。”
“不,我也是,也是这般白衣白裙,鬓边别花,朱砂夺目。”
柳言的眼里似一汪碧海柔柔的满是深情。
我黯然的收回目光倒茶水,旁边的小丫鬟还自顾自的感叹,柳公子真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同我家小姐真是天生一对啊。
我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把我的手烫的通红,还起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
我怒视多嘴的小丫鬟。也许妖精天生都有吓人的本事,小丫鬟一双杏眼竟被我瞪出了盈盈水珠儿……
毛巾过时2025-01-19 14:27:22
一个平常的早晨,金甲的天神法相庄严的虚浮在修竹林上空。
毛衣多情2025-01-06 06:09:15
可我看到有一美人儿正拉着裙角拾阶而上,白衣白裙,满头青丝梳成繁复发髻,鬓边别一朵娇艳的茶花,殷红的朱砂痣明研夺目。
小馒头威武2025-01-01 09:23:20
曲罢,他向我走来,他骨节分明的手离我越来越经,我心中激起千层浪,柳言不是已经被我拿下了吧…啊啊啊。
成就迎心锁2025-01-05 13:45:14
在我拿起茶壶倒不出一滴茶水的时候,坐在我对面隐了身形的画笔杆子云华低声笑道:无论你在这小茶馆喝多少壶碧螺春,那清俊的老板除了算账时嘴角上挑一下就不会有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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