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辰拓神色一变,迅速上前接住昏迷的梅可卿。
把人抱在怀里之后,北辰拓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神情冷凝,为自己刚刚下意识的行为皱眉,但还是没把怀中的人丢下去。
北辰拓一边抱着梅可卿往下走,一边吩咐:“把医生叫过来。”
梅可卿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袋一阵空白之后,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那盆花现在怎么样了?她还没有拿给北辰拓看呢!
梅可卿马上坐了起来,却因为眼前发黑,又跌回去。
北辰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随意倚靠在门侧冷着神色说:“气血两亏,疲劳过度,你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梅可卿听懂了北辰拓话里的讽刺,可她更不想在北辰拓面前失信:“我想去看看那盆花。”
那花已经有了芽孢,正是关键的时候。她若是不看着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
北辰拓眉头蹙起,须臾嘴角轻扬,带着嘲讽的弧度:“你连量力而行都不明白,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能做成这件事吗?”
梅可卿心中一凉,他这是在否定她吗?
她连忙扶着床沿,想疾步走向北辰拓,却又半途摔倒,她抬头急切解释:“那花我已经救活了,它已经有了芽孢,我马上就能让它长出新叶子来的,真的!”
北辰拓面无表情踱步过来,他的黑眸凝视着梅可卿,在距离梅可卿一步开外站定,他启唇说:“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第四天?!
梅可卿猛然扭头望向窗外,夕阳正收起最后的余晖,她记得她昏迷之前已经到了晚上。
也就是说……她昏迷了一天一夜!
所以,她这么幸苦的几天,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
第二天到医院去时,梅可卿特地化了个妆遮盖红肿的眼睛。
没有筹到医药费,梅可卿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母亲,心神不宁的她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
梅可卿撞上了前面的人,直直的跌倒在地,格外狼狈。
“没长眼睛吗?要是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赔得起吗?”魏意琴收回绊倒梅可卿的脚,还故作嫌弃拍了拍自己的衣摆。
梅可卿没想到在医院还能遇见魏意琴,她抬头瞥了魏意琴一眼,爬起身捡起丢在远处的包就准备走人,她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和魏意琴斗智斗勇。
见梅可卿不理人,魏意琴却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故作惊讶说:“梅可卿,区区一百万的医药费,你该不会还没筹到吧?”
魏意琴说着又得意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晃了晃说:“只要你愿意跪下求我,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了。”
梅可卿身子往旁边站了站,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抬脚就准备走。
被魏意琴这个女人明里暗里针对了这么多年,梅可卿自诩对魏意琴还是有些了解的,就算她真的对魏意琴下跪了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羞辱。
梅可卿和魏意琴擦肩而过的时候,魏意琴拉住了梅可卿的手臂,眼底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算计:“你确定不要?”
梅可卿甩开魏意琴的手臂,冷漠的说了句:“不要。”
一说完魏意琴立即就松了手,梅可卿正奇怪魏意琴今天怎么这么轻易放过她,就听到了魏意琴接下来的话。
“拓,你也听到了,梅可卿有骨气的很呢,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帮助?这样带着施舍意味的算帮助?可最让梅可卿心痛的是魏意琴那句:我们。
梅可卿僵着身体缓缓的转过来,果然看见北辰拓在不远处站着,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北辰拓深邃的眼神正意味不明的盯着梅可卿,隐约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怒气:“不要就算了。”说完就收回放在梅可卿身上的视线,转身离开。
梅可卿眼里慢慢被羞愤和委屈占领。
北辰拓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说时间过了的是他,现在陪着魏意琴来医院故意送钱羞辱的也是他,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喜欢魏意琴,所以才故意制造一个个机会让魏意琴践踏她的自尊?
而这边,魏意琴又得意说:“某些人呐真是不识好歹,妈都要死了,还在这里装清高,真是可笑!”说完她就扭着腰迈步跟上北辰拓,那脸上的玩弄阴损几乎模糊整张脸。
魏意琴几乎每个字都踩在梅可卿的痛点上,梅可卿带妆的脸都掩盖不住脸色的惨白,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来平稳翻涌的情绪,最后咬牙也追了上去。
魏意琴这女人可恶又阴险,可她有句话确实说的没错。
都穷途末路了,她还硬着骨头做什么?这可笑的自尊能值几个钱?
梅可卿最终在停车场追上北辰拓。
心中的急迫让梅可卿顾不得矜持,她想一把扯住北辰拓的手,却因为惯性太大整个人都贴上了北辰拓。
魏意琴气得满脸扭曲,尖着嗓音骂:“梅可卿,你要不要脸!”说着她上前猛地一把推开梅可卿,然后紧紧抱着北辰拓的手臂宣示主权。
梅可卿觉得眼前这一幕可笑至极,明明她才是北辰拓名正言顺的妻子,这到底是谁不要脸?
可北辰拓却任由魏意琴抱着,望向梅可卿的眼神冷冽冰寒像是默认了魏意琴的话。
魏意琴得了北辰拓的默认之后更加放肆:“梅可卿,之前是你自己说不要那一百万的,现在又跟出来是想反悔吗?”说着她又把那张支票取出来,说:“你要也可以,但是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梅可卿闻言望向北辰拓,北辰拓依旧保持原来的一脸淡漠,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好像魏意琴提要求再普通不过。
魏意琴自然发现了梅可卿向北辰拓的求助,她捏着支票的手一紧,望向梅可卿的眼神如同是要吃人的夜叉,她恨恨的说:“你要是再磨蹭,我可改主意了,到时候可不是下跪这么简单了。”
梅可卿咬紧牙关,最后看了一眼北辰拓冷漠的脸,然后闭上眼睛隐忍屈辱,弯腰,跪下。
小天鹅无心2022-07-29 18:30:39
现在母亲的事又被魏意琴威胁,梅可卿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勤恳的水壶2022-07-23 02:47:21
见梅可卿语塞后,魏意琴脸上狡诈一闪而过,随后又先发制人说:你若是否认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一起去看监控,梅可卿你敢吗。
吐司搞怪2022-07-23 06:15:53
远远地接到魏意琴挑衅的笑意,她转身去了另外一边,干脆眼不见为净。
健壮就路灯2022-07-29 22:01:55
……第二天到医院去时,梅可卿特地化了个妆遮盖红肿的眼睛。
缓慢等于裙子2022-07-21 08:00:11
梅可卿难以平息心中滔天的怒气,怒骂:魏意琴,你根本不配提隋子参的名字。
服饰无语2022-07-25 15:47:21
坐在旁边看戏的魏意琴突然开口:梅可卿,据我所知,你早就没钱了吧,你借走这些钱还的起吗。
羽毛爱笑2022-08-07 23:38:37
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经历一场厮杀,梅可卿浑身脱力。
飞鸟热情2022-08-15 06:38:07
上天让她轻而易举看透别人的用意,却唯独不准她看懂她爱的人。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